“外婆,你是满满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
袁修寒等人:……
知风在厨房对着明轶伸出大拇指,“伯母是这个。”
明轶:……
“满满弹琴一直如此吗?”
知风摇头,“哪能?这都算最温和的琴音了。哦不,其实她学过的琴音都还算温和,最可怕的是她自创的曲子。”
“哦?”明轶来了兴趣,“她这么小就会自创曲子?”
知风重重点头,点得如鸡啄米。
“小小姐自创曲子那是信手拈来,都不带动脑子的。”
明轶呵呵直笑。
小孩子,大概就是乱弹一通吧。
“还真想听听满满自创的曲子。”
知风见鬼般看着明轶。
不知什么时候,龙麒也进入了厨房。
“你怎么不多陪你母亲片刻?”不知道是满满的原因,还是满满琴音的原因,明轶与龙麒之间的隔阂也仿佛消失不见,熟络的如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家人一般。
“……我也饿了,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大厅里,龙溪已经在同满满说话,“我宝贝满满会自创曲子吗?”
满满笑眯眯点头,小脑袋扬得高高的,“昂,博士和夫子们都夸过我哒,满满自创的曲子都很好听呢。”
“那满满给外婆弹一首好不好?”
满满乐颠颠直点头,“好哇好哇,外婆喜欢听什么样哒?”
“那满满会弹什么样的?”
满满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快的,慢的。”
龙溪掩唇笑出声。
也是,对于孩子来说,琴音也就这两种吧。
“那满满给外婆弹一首慢的,比较柔和的那种。”
满满点头,“好哒,外婆听好了哦。”
明轶躲在厨房门后探出脑袋偷听。
铮~
第一个音节确实柔和了很多,音波拉长,倒是有些韵律在里面。
明轶微微点头。
再后面就连贯起来,虽然有些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但是却让人听出一种欢快的感觉。
有些调皮嬉闹,又有些轻松灵动……嗯,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
到后面,明轶越觉得不对,怎么感觉天地有些旋转。
再转眸看向袁修寒等人。
他们早已封了听觉,顺带捂上了耳朵。
明轶晕厥前,只看到了袁修寒的唇形。
他说的仿佛是:“满满的曲子什么时候能醉人了……”
满满在外公外婆前第一次弹自创的琴音,就将自己外公弹醉了。
龙溪乐得笑不拢嘴。
袁修寒他们更是再次被震惊。
“娘,你……没事?”龙麒问道,“你不是一直在听满满弹琴?”
龙溪回道:“我无事,满满的琴音好似具有某种魔力,让缠绕在我灵魂的桎梏感轻了许多,就好似……就好似向你爹这般被灌醉,我能轻易挣脱一般。”
满满还不明所以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外婆,外公是偷偷喝酒了吗?”
龙溪感觉自己活了这就,都没有如此快乐过,从未有过的轻松。
“是,你外公就好这一口,偏偏喝两口就醉。”
满满直摇头,“唉……外公不行啊,又菜又爱玩,酒量要多练才行啊。我爷爷喝酒可厉害啦,听朝中大人们说,他们最怕和我爷爷喝酒。”
龙溪没有忍住笑出声。
床上,明轶还在睡着,睡得很熟的样子。
“满满,你可能再弹一首自创的曲子,将外公唤醒?”
“爹爹,为什么呀?外公喝醉了不应该好好休息嘛?”
袁修寒:……
“因为外公还没吃饭,夜里醒来会饿。”
“哦。”满满挠了挠头,“可是满满不知道弹什么曲子才能唤醒喝醉的人啊。外公喝醉了不应该喝醒酒汤嘛?”
“是药三分毒,满满弹曲子好听,或许外公一听,高兴地就醒了,还能省了煮醒酒汤的药材呢。”知风在一旁看热闹。
众人:……
“嗯,知风叔叔说得对,满满这就去弹琴。”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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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坐到小凳子上,众人又如众鸟散。
刚刚进来的毛绒绒们,嗖地一下又窜了出去。
满满坐在琴边托着腮想了一会儿,这才下手。
知风知雨几人已经封了听觉,所以他们什么也听不到,倒是袁修寒听了几句,眸色变了变。
知雨看到袁修寒眸底的诧异,也解了听觉,也跟着诧异起来。
三位将军也是如此。
知风后知后觉,第一次认真地倾听满满的琴音。
再后来,几只毛绒绒也被吸引地进入了房间。
满满这次的琴音有一种让人清醒头脑、茅塞断开的感觉,听了之后,大脑从未有过的清明,就连体内的修为都好似在蠢蠢欲动,想要向高处爬上一爬。
不知什么时候,明轶已经在床上坐起身。
琴音毕,周围静了好半晌。
龙溪惊喜地发现,灵魂更加自由了,在那东西松动的基础上,好似又多了些许力量。
如此一来,她以后昏睡的时间就不会再有那么长。
或许……或许真的可以好,真的可以恢复到使用秘法之前,彻底摆脱逆天而为所造成的后果。
“外公,你醒啦,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吃饭饭啦?满满饿啦!”
“吃!这就吃!”明轶从床上跳下来,殷勤地去厨房端菜。
满满吃了饱饱的一顿饭。
不仅满满,袁修寒几人也吃了不少。
虽然大家厨艺普通,但是食材不简单啊,这峡谷内好吃的可不少,明轶还拿出了珍藏的荒兽肉,正是满满心心念念的野鸡。
个头如小牛犊般大的野鸡。
荒境的夜晚总是来得较早,夜间比白日里要长,所以,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满满白天疯玩,睡得也早。袁修寒几人住客房,房子上下两层,也足够住。
夜里,袁修寒和明轶两人在外面石桌旁,迎着月光促膝长谈。
“前辈,这件事还是要三思。以满满的资质,根本不需要你们将修为转赠,且满满也是个大气运的孩子,未必不能再一次遇到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