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思还没反应过来,方时宴已经把自己熟读的资料娓娓道来,给文思思听得一愣一愣的。
愣的人不光是文思思,系统也懵了。
它又不是真的仓鼠!
而!且!
为什么还要生育篇!它根本没性别啊!
文思思和系统一个头听得两个大,想要打断方时宴,却发现他越讲越上头,根本不给文思思插话的机会。
只要他察觉到文思思有开口的动作,就立刻用眼神制止,并发动“我最后再讲两句”的主动技,一套连招下来,文思思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只能苦着脸听,直到方时宴意犹未尽地停下。
方时宴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余光瞥向文思思,眼底满是得意。
他说了这么多,文思思肯定很感激他……吧?
他的余光扫向文思思时,发现她满脸无奈中透着些许不耐烦,连她手上的仓鼠都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为什么!
他讲得不好吗?没有道理吗?没有个文思思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吗?
方时宴仔细复盘刚刚说的话,可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自己没有出任何问题。
所以,问题出在哪了!
方时宴思考了许久,始终没有一个答案,只是看向文思思的方向多了些委屈。
“今天就先说到这吧。”他抿了抿,声音有些低沉,“先打卡吧。”
说完,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文思思松了口气,赶忙跑到打卡机前打卡,然后转头看了一眼方时宴离开的方向,抱着装着系统的仓鼠笼子走到工位。
“统子,今天宴子是不是吃错药了?”文思思一脸认真地看着系统。
否则方时宴怎么会一副被夺舍的样子!
系统神情认真地拿起一颗瓜子放进腮帮子里,“这……不好说啊。”
要不是方时宴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它都要怀疑给方时宴传送的时候是不是传送错人了!
文思思趴在办公桌上轻叹,“统子,你联系上主系统了吗?它到底有没有查到怎么让宴子恢复记忆啊?”
“联系上了,它还在找呢。”系统嚼着瓜子回答,“你也别着急,主要这事也没法着急。”
它做了这么久的系统,服务了那么多宿主,能从里世界来到现实世界的,方时宴是第一个。
主系统估计还要去请教其他有经验的系统才行,一时半会很难有结果。
文思思一听,又重重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心不在焉地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回过神时已经平安无事到了下班时间。
文思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除了工作群,一条信息都没有。
她在心里小小叹了口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同事说笑转移注意力。
她还是先暂时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文思思跟着同事一起走进电梯,余光瞥见一抹衣角一闪而过,并未放在心上。
……
“时宴,你见到你喜欢的姑娘就说了这些?”被他拉出来喝酒的朋友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时宴。
方时宴理所当然点了点头,“不然呢?不是你们让我用这个当话题去找她聊天的吗?”
他都照做了啊!
听到他这么说的朋友,嘴角抽了抽,他们是说了这样的话,但不是这个意思!
朋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哥们,嘴巴张了又合,憋了一肚子的话,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方时宴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要情商有情商,要模样有模样,怎么碰上喜欢的女人就跟没脑子似的?
朋友神情复杂地看着方时宴,在心里默默同情被他喜欢的女人,能被这样的人喜欢,也是不容易啊……
“时宴啊,这玩意只能是个聊天的切入点,但不能一直和人家女生聊这个啊!”朋友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方时宴张了张嘴,嘴角弯下来,“那我还能和她聊什么……”
朋友叹了口气,刚要说些什么,身旁的方时宴突然提高了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朋友轻抚胸口,吓老子一跳!
方时宴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我可以从她家人下手!”
“啊?”
朋友的脸色一片空白,人家都是从朋友下手,打听喜欢女生的喜好,怎么方时宴直接就从家人下手了!
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甚至还有点冒昧!
“时宴,你、你要冷静,不能冲动行事!”朋友急忙劝道。
万一把人越推越远……等等!
朋友上下打量方时宴,劝阻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方时宴似乎不需要顾虑这些。
无论是模样、家世,还是工作,方时宴都无可挑剔,完全是理想女婿啊!
方时宴不知道朋友的想法,只有热情被泼冷水之后的失落。
他小声嘟囔,“可我之前去过她家吃饭,除了她弟弟,我觉得她父母还算喜欢我……”
“啊?你见过她父母了?!还一起吃过饭了?!”朋友听到这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现在才说!
方时宴晃了晃手边的橙汁,“是啊。”
回想起那次阴差阳错的吃饭经历,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脸上仿佛还残留着文思思帮他滚鸡蛋的触觉。
但下一秒,他又垮了脸,“其他事都好解决,最大的问题是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啧!
他竟然查不到这个所谓的未婚夫姓甚名谁,什么模样,家在哪,什么工作!
“等会!”朋友提高声音,盖过了酒吧的音乐,“你说她还有未婚夫?!”
他意想不到的信息怎么越来越多了!
方时宴迷茫地看着他,“我没说过吗?”
“你没说过!”朋友拔高声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时宴,你这是要当三啊!”
方时宴脸颊微红,轻咳一声,“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朋友:……
这个时候就不要说俏皮话了!
过大的信息量让朋友脑子宕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方时宴。
他觉得自己也算是阅人无数,身经百战了,想不到朋友里,这个看起来最正经、最纯情的方时宴竟然闷声干大事!
“时宴……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朋友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方时宴挑了挑眉,“我和你开过玩笑吗?”
朋友:……
还真没有!
每年四月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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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嘴上都没把门地开玩笑,只有方时宴会一本正经地和他们说今天是国际爱鸟日和张国荣的忌日。
朋友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这玩得也太大了……虽然大家都兄弟,你要做什么,咱们肯定是支持的。”
“可你这都破坏别人家庭了!时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啊!”
方时宴抿了抿嘴,许久才小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追有夫之妇!你虎啊!”朋友一巴掌拍在方时宴的肩膀上。
“嘶……”方时宴扯了扯嘴角,肩膀一斜把他的手抖开,“她这不是没结婚吗?”
朋友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跳得他脑仁生疼,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压下现在马上给兄弟们打电话现场直播的冲动,拍了拍方时宴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时宴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更何况还是一朵有主的花!
方时宴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嗓子还是干涩得厉害,许久才缓缓开口,“可我就是非她不可。”
没有理由,他只想要她。
朋友欲言又止,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
夜晚,文思思躺在床上,把系统顶在额头上,把编辑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信息又一次逐字删掉。
“统子,我还是觉得这个话题切入点不好。”她一脸严肃地看着手机屏幕。
系统翻了个白眼,“哪里不好?”
“现在都十点了,我再问宴子吃没吃饭,吃了什么,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文思思认真道。
系统:……
那还不是因为你从六点纠结到现在!
硬生生把晚饭拖成了宵夜!
“你再不发就别发了,洗洗睡吧。”系统趴在她额头没好气地回答。
文思思可怜巴巴盯着她和方时宴的聊天框,上面还停留在她给方时宴发系统吃东西的视频的时候。
她回了好几句,方时宴却冷冷淡淡的,最后以她发的“晚安”结束。
以前做收尾的,都是方时宴……
这么想着,她的眼眶就有点发酸。
她想在书里世界的时候了,虽然那时候她没开窍……
文思思轻叹了一声,放下手机撸着额头的系统,放空自己看着天花板。
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利用系统和方时宴拉近的关系,现在又止步不前了。
先前她总觉得主动很简单,没想到实践起来这么难。
方时宴在书中世界里追着她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觉得付出得不到回应,心里难受又不想放弃……
她这么一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中指的戒指,暗暗给自己打气。
以前都是方时宴追着她跑,现在她追着方时宴跑一跑怎么了?
她大学的时候,可年年都是女子一千米的冠军!
文思思给自己打好了气,坐起身准备去洗澡,主系统就从天而降砸在了她头顶。
只听到脖子发出“咔”地一声,文思思瞬间僵住了脖子,不敢乱动。
她觉得她的头顶重得像顶了个世界!
文思思正想开口,就听到主系统兴奋地大喊:“我找到让核心恢复记忆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