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副本里出现了一个惊天大佬,并且他还是你得罪过人的朋友。
在自己手里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
如果可以许真情真想扶额苦笑了。
如果她能提前进游戏面对这种威胁不一定会那么无力,但是关键是她只是刚过新手保护期的穷人,不过还好贵族八没有在第五身边,不然他才是真的小命不保。
凯兰立刻察觉到了许真情的不对,他用一双担忧而专注的蓝眸凝视着许真情脸上任何的细微表情。
王后见状对着国王嗔道:“别吓到孩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国王捏着胡子,不以为然道:“你懂什么,如果能被这句话吓到,就没必要站在我面前。”不过这个孩子实在属一顶一的好样貌,这让他想起几年前拥有过的一位情妇,也是这样的鲜嫩俏皮,她胆子要比面前的女孩大一些,要不敢抢王妃的人呢。
可惜最后的结局并不好。
许真情感受到王妃握着她手上时的轻柔力道突然变重,尖锐的指甲差点划伤了她,但是幸好她收了下力道。
凯兰把手放在胸前,弯下腰行礼:“陛下,伊芙琳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因为她鲜少来到王宫,难免会被陛下威仪震慑,请陛下宽恕。”
国王冷哼了一声,不悦地离开,王后也松开了许真情的手,让她回到凯兰身边。
第五的脸就隐藏在黑暗里,但是绝对不会让人忽视他的存在感。
王后在短暂的失态后,还是给许真情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诸多王室子女在晚宴中相聚。
其中一位贵族小姐,她是国王的侄女,看见了许真情拿着叉子的样子扑哧一声捂嘴笑了。
她似乎从哪里听说了伊芙琳的身份与国王对她的训斥和不满,许真情刚拿起身边叉子的时候她就开始哈哈大笑,并把这件趣事传给了旁边的朋友。
很快,“粗鲁无礼的伊芙琳”就传遍了王宫,从上流圈子的贵妇小姐到下面的侍女仆人都知道了凯兰喜欢的人是一个粗俗无礼的村姑,她竟然在侍女端来水壶前就先动了叉子,这是一个非常坏非常脏的习惯。
国王的侄女,也就是未来的女伯爵,丝毫不听许真情已经提前洗过手的解释,她强力地要求着许真情能够再洗一遍手。
侍女很快就端来了一盆清水。
凯兰和男士们做在一起,离得有些远,他不清楚许真情这里的情况,还被贵族小姐有意地挡住了视线。
但是许真情面对她的刁难没有动作,而是用手上的刀叉切了一块面前的牛排:“我可以再说一遍,我已经洗过手了,我不需要再洗一次手来证明什么。”
这位伯爵继承人火冒三丈,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眼看就要发作,旁边一位温和的小姐用扇子遮着脸,劝她道:“伊芙琳,你就顺着她来吧,快点平息这波闹剧,她就是被宠坏了才会这样的,完全不用和她计较。”
“对啊,等会让王后知道了,你会受到惩罚的,但是诺娃就不一定,国王疼爱诺娃简直和疼爱奥利维亚公主一样,将来也会把诺娃父亲的爵位传给她。”
说到奥利维亚,她终于提着裙摆姗姗来迟。
飓雨本来就是金发绿眼,高挑身材,她穿着绿色的洛可可裙,鲜妍地像是聚出露水的嫩叶,或许还可以把她比作森林里的精灵,高贵优雅。
她让坐在许真情旁边劝说的小姐站起来,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坐在了她的位置。
诺娃瞪大双眼,看着奥利维亚吃了伊芙琳递过来的切好的牛肉。
“奥利维亚公主,您还不知道这个村姑的所作所为吧,她不仅公然在餐桌上拂我的面子,而且连王室的餐桌礼仪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公爵为什么能看得上这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
“说够了吗?”
奥利维亚微笑着看向诺娃:“你也知道她是凯兰喜欢的人,我还以为你不知道。这样为难一个初进王宫的小姐,我觉得你的礼仪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沉重的阶级枷锁很快就让她们站到奥利维亚和伊芙琳那边。
“是啊,诺娃简直不像她了,她以前虽然眼高于顶,但是从来不会这样为难别人。”
“完全没有一丝王室的风度,真是丢我们王室的脸面。”
“天哪,公主竟然和伊芙琳关系那么好,还坐在了她的身边为她说话,看看诺娃怎么说吧。”
“看来王后对伊芙琳非常满意。”
诺娃憋红了脸,但是又不能反驳公主。旁边的小姐妹好劝歹劝她才终于消停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晚宴终于结束,凯兰带着许真情准备离开堪称修罗场的王宫。
王后亲自送行。
临走之前,许真情看见飓雨她投来了微妙的一眼,非常复杂诡异,连许真情平时最擅长的看眼神识意思功能都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总之她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已经非常糟糕。
当然,不糟糕才怪。
——
文三突然发现自己的哥哥,丹,最近的行踪变得神秘莫测起来,他总是每天的白天不见踪影,直到半夜回来,然后盯着自己的亲手画的画像一站就是一宿。
他不再毁掉画像了,他开始画人物的每一个动作。
微笑,哭泣,担忧,无奈,嫌弃,翻白眼,不知所措,专心致志。
他的房间里像是下了场大雪,纷纷扬扬全部都是她的画像,即使画得不好也不舍得扔掉。
这场闹剧以一个人的死亡结束为止。
两人的父亲是一个酗酒的跛脚男人,自从妻子去世后,他会像丹一样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过他大多数时刻是在喝酒,小孩们总是喊他怪人。
这一天,他们的父亲买完酒走错了房间,他酒劲一上来把画像放在一起全部烧得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文三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她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半夜一个人举着手中的一根蜡烛,静静地来到她的房间。
其实在外面响起酒醉的父亲胡言乱语时,文三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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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父亲竟然真的一个火柴把那堆画像烧了,丹也真的把这个酗酒家暴的父亲杀了。
“走吧,特莎。”丹出声了,伸出手。
他一双阴翳的棕色眼睛似乎还在回忆刚才掐住那可恨恶魔脖子,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美妙感觉,微微眯着,脸上溅了一道被抓出来的新鲜血迹。
文三坐起来,抓住丹的手。
丹把火柴扔在了父亲的身上,把文三带走了。
文三总算正式走入剧情,不用被困在这个贫民窟的破房子里,时不时被恶魔父亲毒打一顿,这是不可避免的剧情,但是文三也有道具可以跳过这段剧情。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王城。”
“你要去找她吗?”
丹皱了下眉:“怎么可能,说不定她凭借自己的外貌就傍上了某个贵族,活得逍遥自在,特里斯坦和提拉努斯那些蠢货们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真是可笑啊,你说是吗,特莎?”
“我不会让她一辈子都那么快活,等到我有能力报仇,就会把她囚禁在牢狱里,让她尝遍全天下所有的酷刑,就算是五十年我也等得起。”
文三看着面前恨意滔天的丹,才明白过来,他早已被极致的恨意扭曲地不成样子了。
文三非常聪明,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丹作为一个重要NPC,那么他张口闭口提过的“她”就必定是全副本最重要的核心枢纽。
——
丹猜对了,伊芙琳确实傍上了贵族,还是一位年轻富有朝气的公爵,不谈其他外界因素,伊芙琳小姐在这个时候安心嫁给凯兰就是最好的抉择,但是她依旧选择了最有风险的那个方法。
凯兰有一个金库。
是佐伊来找到她并告诉她的,她尝试着说动自己的女儿:“男人总会变心的,等到你不再年轻的时候,你长到我这个模样的时候,你觉得像凯兰这么有权有势的人,他会怎么做?”
“我不会长到你这个样子的。”许真情耸了下肩。
女巫给她的小药水大概率不会让她活到那个时候。
“你在说什么伊芙琳,你为了拒绝我竟然这么咒自己?”佐伊发出一阵尖叫。
“但是我会照你说得那么做。”许真情打开窗户。
今天对比时常阴云密布的王城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从凯兰在楼下的花圃晒着太阳,看到她的窗户开了,对她俏皮地眨了两下眼睛。
她还看见凯兰比了一个口势。
许真情轻轻地笑了。
她摆弄着阳台上的漂亮花朵。
凯兰在楼下看着她。
“金库钥匙就放在他私人军队的基地里,是法比安从他喝醉了酒的朋友口里知道的,法比安已经找好了人,你只需要提供金库钥匙就可以。”佐伊盯着许真情的脸,“你想想,这么多钱,全部都会是你的,到时候你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不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微吗,有了这些钱,你再也不会被嘲笑轻视,想买的衣裙裤鞋,翡翠玛瑙,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