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演技再逼真的姜锦也不由得身子一顿,强忍着恶心的继续和老东西打马虎眼。
面对他这滴水不漏的回答,顷刻间就让众人对外界的传言开始猜忌起来了。
坊间传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甚至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些文人骚客还给谱写成了话本子流传呢!
原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给姜锦洗脑,再顺带羞辱她一番的姜家众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看来传闻有误啊!大小姐和姑爷的感情分明好着么!”三房最是会见风使舵,眼瞅着捞不到好处了,话锋一转,就开始阴阳起孙氏来,“害得我们瞎操心,你母亲听了这事啊,回来后可没少提及呢!”
“也是担心大小姐。”
最后的一句话显得有些多余。
孙氏恶狠狠的回头瞪想三房的蒋氏。
对方非但无惧,还冷哼一声,眼睛抬得高高的。
好在姜老太婆及时的开口化解了尴尬,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声,目光凛冽的落在蒋氏的身上,警醒道:“阿锦难得回来一趟,管它什么闲言碎语不碎语的,他们夫妻能够和和美美的乃是好事。”
“你们这些做婶娘的,也别总是听风就是雨的。”
随即又拉住姜锦的手,气若游丝的道:“你也别往心里头去,你母亲也是关心则乱,生怕你受了什么委屈。”
“祖母多心了,我怎会舍得让阿锦受屈呢?”萧云鹤忙接过去道。
姜锦眼尾扫他。
这狗男人,女主不在身边智商倒是极速在线啊!
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姜家的人心中那些猜忌会打得七七八八,再加之回来时她刻意的让马车往人多的地方绕了一圈,还贴心的把车帘子卷起来,不少人也瞧了去。
待到这一趟回去,那坊间的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旁人非但会说他重情重义,还会觉得他乃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啧!
想到这里姜锦没忍住的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如此便是最好不过了。”姜老太婆的笑容有些牵强,她一点也不想瞧见萧云鹤和姜锦恩爱,因为如此一来她就不好拿捏这小贱蹄子了。
今日他们前来绝不能就这么让人走了,姜老太婆朝着孙氏轻轻点了点头。
对方接收到信号之后,胳膊肘不经意的推囊了下儿子,姜尚文立马心领神会的笑着上前道:“姐夫,大姐姐难得回来一趟,让她好好的陪陪祖母她们吧!”
“不如你与我一道去前头迟迟茶,刚好父亲和二叔三叔也点卯回来了。”
“这……”萧云鹤眯了眯眼,显然不是很放心,从进来开始到现在,他明显感受到姜家的众人似乎在筹谋着些什么。
目光看向姜锦时,对方朝着他点了点头,他这才跟随着姜尚文一道离去的。
没了萧云鹤的存在,有些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对于姜锦而言同样如此,萧云鹤出现的意义只是为了打破谣言,至于撕逼这种高难度且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还得是自己上阵更爽歪歪。
孙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笑着温和的开口,“阿锦啊,你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
“没有母亲的关怀,非常美好。”姜锦笑吟吟的拍着姜老太婆的手,懒洋洋的睨了她一眼。
孙氏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硬住了。
姜玉玲则是拿起手绢捂住了微微溢出笑容来的唇瓣,她这个大姐姐变得那不是一星半点。
大伯母真是天真,居然还想着从大姐姐的身上吸血。
见到母亲被阴阳怪气的姜珍珠第一个坐不住了,没好气的的道:“姜锦你什么意思?你居然当着祖母的面如此挤兑母亲,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你知不知道母亲操心你的事情好几宿都没睡好了?”
“是啊阿锦,她可是你母亲,怎能如此。”姜老太婆也发话了。
“你虽不是她亲生的,但是这些年对你也是掏心掏肺,就连你出嫁的时候,也自己贴了不少的嫁妆。”
啧啧啧啧!黑的说成白的,颠倒是非的能力姜锦都想跳起来给几人鼓掌了。
青鱼和青竹对视一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对于姜家众人整的这一出她们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出了姑爷那档子事情后,姜家的人薄情寡义,如今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来跟小姐说这些话。
姜锦只是抿了抿嘴唇,似笑非笑的把自己的手从姜老太婆的手中抽出来,慢悠悠的质问,“祖母说的是那几间早就没什么收益,甚至我还倒贴了许多的铺子?还是说一些不值钱的首饰。”
“我记得我嫁过去没多久,这些都被母亲找各种借口又给要回来了。”
“哦对了,当初母亲进门的时候,父亲用的聘礼还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嫁妆。”
“祖母怎么能说是她为我置办的嫁妆呢?难道不是她私吞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么?”
心平气和的一连串追问,当下就让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姜老太婆脸上的和颜悦色也伪装不下去了,黑一阵白一阵的。
沉声道:“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你还提它做甚?”
“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非要闹得不愉快么?你母亲也是为了姜家着想,如今你弟弟妹妹们都大了,还有你兄长们,个个都需要花钱,你这个做姐姐妹妹的不该帮衬着些?”
“自嫁过去后,你都鲜少回门探望,我们可曾苛责过你半句?”
姜老太婆自以为是的一通责备和贬低,引得在场的几人蠢蠢欲动。
尤其是姜珍珠,她本就嫉妒姜锦嫁得好,如今还长得越发漂亮了,心中就窝着一肚子的火。
听到祖母都开始数落她,也跟着伸直了脖子附议,“祖母,大姐姐这是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便瞧不上咱们这些穷亲戚了。”
“二妹妹慎言!”姜玉玲有些听不下去了,没忍住的出声阻止。
此举却惹来了孙氏的不悦,还有母亲的恶眼相待。
她只好默默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