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情种的回归意味着长远侯府也要变天了,所以姜锦快步回到房中后就搞起了ppt,按照原文剧情把他们的人物性格都给标上。
“小姐,您做这个干什么?”身后的三人好奇的凑上前去,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他们都不认识哎……
姜锦叉着腰满意的咬着笔杆子表示,“这是你家小姐我对未来的展望,美好的新生活正在等待我。”
“小姐,要不改日还是给您请个先生吧!您这字写得实在是一言难尽,还有许多的错别字!”青鱼重重的叹了口气道。
作为知名大学毕业的姜锦头一次被人抨击字丑,想当初她还拿过奖状呢!
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人设,只能屈辱的点了点头,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别浪费那个钱了,我能写成这样,我老娘泉下有知都会闭眼的。”
三人欣然接受了这个借口。
入夜后,接风宴便摆好了,一家子团团圆圆的坐在一起用膳,场面和谐得诡异。
长远侯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又训斥了大儿子几句,才开始动筷的。
期间楚韵儿没少被审问,使得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之中。
萧云鹤夹在中间忙得焦头烂额。
姜锦默不作声的低垂着头扒拉饭,心里美得恨不能跳起来嘲笑他,连带着胃口都好了许多。
直到那一直没开口的萧鸾忽然来了句,“嫂嫂今日胃口真不错!”
“???”
场面顷刻间寂静了下来,萧云鹤也不忙着圆场了,长远侯也没审问了,徐氏也没继续暗示儿子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姜锦慢吞吞的把脑袋抬起来,尴尬的干笑两声,表情肃穆的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找补,“夫君回来,我太高兴了,食欲也就好了。”
该死的萧鸾,这个鳖孙,就知道针对她。
“嫂嫂待兄长果真是情深义重,兄长不在时,人都消瘦了,如今回来了面色也红润了呢~”萧鸾继续补刀挑拨离间,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分明就是在给她树敌啊!
苍天呐,能不能来一道惊雷,劈死这狗日的。
姜锦虎躯一震,险些没忍住的瞪向他,而后颤巍巍的看向女主,果然,楚韵儿的面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
萧云鹤的眼中随之升起厌恶来,神色不善的瞪向她。
这个女人果真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不择手段。
被架在风口浪尖的姜锦,低头看了看自己日渐圆润的身体,哪哪都和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句诗不搭嘎,但还是强忍着泪水昧着良心的点头,“二爷说得是。”
萧云鹤恶心得险些吐出来,脸色青得难看。
这话分明是在暗示他们以前夫妻感情很不错的。
楚韵儿眼圈也随着红了起来,哀怨的看着他。
话题的岔开,长远侯夫妇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姜锦的胃口都没了,一顿饭在尴尬和诡异之中吃完。
回院子的路上,萧云鹤于无人处拦住了她,眼神凶狠,“姜锦你在耍什么花招。”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有半分情谊,你最好规规矩矩的做好这个少夫人,若是做不好那就让位。”
“疼疼疼!”
被习武之人如此捏住手腕,姜锦疼得原地跳脚,整个人直接瘫软着就要跪了下去。
青竹和青鱼几乎是默契的用尽全力推开他,姜锦立马握住手腕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根本顾不上和萧云鹤那个傻逼掰扯。
青鱼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大爷刚回来就三番两次的找我家小姐的麻烦,今日已经对她两次动手了,您是不是觉得小姐好欺负?”
“大爷自诩清高,怎得还与人无媒苟合?我家小姐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么?您动不动就对一个弱女子动手,对得起您引以为傲的君子风度么?”
“若是闹到陛下面前去,我家小姐如今乃是诰命夫人,大爷担待得起么?”
青鱼也是气急了,不顾后果的就大骂起来,期间还蹲下身去查看姜锦的伤势。
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的萧云鹤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们,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他居然被一个丫环指着鼻子骂。
“放肆!”萧云鹤怒斥出声,上前就要教训青鱼。
姜锦挂着满脸泪花,腾的一下起身把青鱼拽到身后,目光凛冽的瞪着他,“萧云鹤你敢动我身边的人,那你就要做好接下来永无宁日的准备了,想要你的心上人安然无恙,你最好在我面前夹着尾巴做人。”
“少他娘的给我耀武扬威,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再有下一次,咱看看到底谁不怕死。”
女子脸上因为愤怒而涨红,气势却丝毫没减。
萧云鹤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错愕的看着她怒骂自己的模样。
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心头的那股无名火降不下去。
想到这里,便朝着她又进了一步,咬牙切齿的冷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你若是敢对韵儿动歪心思,我让你整个姜家陪葬!”
“傻逼!”姜家毫不畏惧的唾骂了句,不顾形象的对着他呸了声。
真他妈的以为自己是男主角了,说出这种中二台词来。
看着他那愤怒而去,还自以为自己帅气逼人的模样,姜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握着红肿的手带着自己的人回了兰苑。
一路上她的嘴巴就没闲着过,恨不得拿个喇叭让所有人都听见。
于夜色中目的一切的萧鸾眉头犹如股缰绳死死的拧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瞧着兄长很是不顺眼了。
本只是想戏谑那女人几句,没想到会惹出这样的祸端来!
他那谦谦君子的兄长,而今变得和市井小人般愚昧无知。
竟连脑子都没了。
“你有没有觉得如今的兄长有些过于愚蠢了?”他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语气轻飘飘的问。
飞云惊诧的啊了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良久这才迟疑的问,“主子说的人可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