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刚刚脑海里猛然撞进来的画面太过于熟悉和真实,以至于裴景行一时间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又看到陆颜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裤腿,让裴景行寸步难行,又不忍心抬手粗暴地将陆颜的手按下去,生怕因为自己控制不住力气,让她指甲受到半点儿伤害。
突如其来的举动,裴景行还以为陆颜睡醒了。
刚才他试探性的开口,可回答他的依旧是陆颜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恬静美好的脸庞在灯光照耀下让他感受到的那一点温馨和安心。
原来刚刚陆颜拉着自己的裤腿也不过是睡梦中下意识的举动。
意识到是这样后,他竟莫名还有些失落。
却又浅浅地松了一口气,她本身就一直提防着他,若是一会儿陆颜醒过来后,看着他们两个纠缠在一起,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再有半点儿联系了。
只不过,裴景行微微垂眸,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
现在他这副模样又要怎么脱身呢?
等了片刻后,裴景行轻轻地俯下身子,和陆颜面对面,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来手覆盖在女人柔软的手腕上。
他攥住她的手,试图将自己的裤脚从她的手中解救出来,
人在极度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柔软的面料都担担心会伤对方分毫,他小心谨慎,恨不得割下来一块裤脚来让她一夜安眠。
然而就在裴景行微微用力挣脱的时候,陆颜突然皱起眉头,似是做什么梦了似的,手微微用力向自己身前一拉,重心并不在地上的裴景行就这样顺势倒在了陆颜的身上。
裴景行害怕自己重量压到陆颜,眼疾手快的用左手撑在了她的耳边,胳膊肘微微压在她的发丝上。
房间里夜色正浓,明明是秋日凉爽,可偏偏屋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就连裴景行都觉得后背有些潮湿燥热,他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身体。
小腹处的火苗顺着它的摆动窜了起来,身体上的某一处变化正在不受他的控制变本加厉。
裴景行暗暗咒骂一声。
他发觉自己对陆颜越来越没有抵抗力,明明她睡的正香,他却如同禽兽似的,想要将她拆之入腹,标记上属于他的记号,让陆颜永永远远的属于自己。
此时此刻,喝醉酒的陆颜感觉身上有一团火在不断点燃自己,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裴景行紧绷的弦都快要断掉了,就连额头都忍得青筋暴起,他不由咬牙,用低沉的声音在陆颜的耳边说道:“别动!”
这句话带着几分威胁和警告。
他怕,怕自己坚持不住,越过了最后的那一道界限。
耳边的噪音让陆颜睁开眼睛,睡梦中的她总觉得这一道低沉压抑的声音太过于熟悉,她半睁开眼睛,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小麦色的肌肤,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砸在自己的胸前,这种黏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陆颜扭动着身体。
“裴景行?”
陆颜晕乎乎的开口,声音也因为朦胧而带着几分温婉缱绻。
“你,你,你喝醉了。”裴景行一连说了好几个,你都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也只是提醒陆颜喝醉了。
他良好的教养绝不允许自己趁人之危。
而陆颜却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她眼里饱含几分情欲,眼波流转,她微微抬起来手圈住了男人的脖颈,吐出一丝淡淡的酒气:“我竟然在梦里遇到你了!哼,小样,这时候你还想跑?”
“你让老娘委屈了一世,嗝,又在现在摇摆不定犹豫不决,你怎么就这么像花孔雀呢,怎么这么喜欢在我面前开屏啊!不过在我梦里,老娘可得收点儿,嗝,利息!”
陆颜的声音带着醉意。
但是她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亮,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事情。
“你喝醉了,我——”
看着女人饱含情欲的眼睛,裴景行下意识缴械投降,可偏偏陆颜并不打算给他逃离的机会。
在感觉到裴景行支起身子要离开的那一刻,陆颜直接抬起了手,扯着裴景行的衣领向自己面前压了过来。
重力的作用下,让裴景行的嘴唇直接落在了陆颜的嘴巴上。
唇齿相依,裴景行的唇角边只剩下了陆颜嘴唇上甜丝丝的那一抹美好。
他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然而陆颜像是还得不到满足似的,她闭着眼睛陶醉似的仰着头,想要汲取更多,她微微地张口,丁香小蛇优雅地侵略着裴景行的口中,似乎是在寻找目标,她不满的蹙眉。
现在这副模样,究竟是真正的陆颜还是睡梦中胡梦颠倒的她呢?
裴景行震惊的瞪着眼睛看着陆颜,一点点的用舌头描绘着他的唇形,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快要跳出胸腔。
一时间,裴景行甚至忘记了反抗,任由陆颜在自己面前掠夺这城池。
而此刻,裴景行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陆颜她,她竟然抢走了他的初吻!
长夜漫漫,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陆颜霸气地揪着裴景行的衣领,而裴景行就像是受伤的小媳妇似的,不敢吱声。
然而亲了嘴巴还不够,陆颜四是不满足,皱着眉头微微顺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向下滑落,在男人结实的身体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他喉结滚动着,手不自觉地向下扣紧了陆颜柔软的腰身。
陆颜的腰身不盈一握,他紧紧地抱着她,想要将她刻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在陆颜最后用舌头在他脖颈上转圈,裴景行脑海里最后仅存的理智骤然崩塌,他的眼神再没有刚刚的清明,只剩下被点燃的火苗在跳动着,欲望指引着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他强势的侵入,在陆颜的口腔中掠夺减剩下的呼吸,这让睡梦中的她感觉到有些难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陆颜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推开裴景行的胸膛,可偏偏满心欲望的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身下的女人?
他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