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一声尖叫划破天空。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陆颜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况且对方是一个在道上和人整天厮杀。
真枪实弹都玩过的黑帮老大。
这种人突然之间就冲上来陆颜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所以陆颜在对方强势的动作下,没有几秒就硬是被对方弄昏迷过去。
一颗耳环也在争执中悄无声息掉落在了地上。
两三个小时之后,天色渐渐黑沉,家里方红玉和王春梅等人都已经将晚安准备好。
但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看见陆颜的身影。
两人对视,也渐渐疑惑起来。
“颜颜在还没回来?难道她今天又不在家里吃饭,去帮那谁的忙了?”
王春梅迟疑:“不应该吧,就颜颜的性格,就算要出去吃也不可能不提前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啊。”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或者路上出什么事情了的?”
“从这到部队路中间的确的有一段好像是挺烂的,颜颜不会在那摔了之类的吧。”
这可能性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陆颜迟迟未归她们也挂心不可能先吃饭,干脆让图图先在房间吃零食。
而方红玉则和王春梅一起翻出一个手电筒。
打算顺着这一路去部队看看情况。
结果她们才走到楼下,方红玉觉得脚底下有什么东西膈到她的脚。
往地下一看就吓了一跳!
那膈到她布鞋上的耳环非常眼熟,不是她早上看着陆颜亲手带在耳朵上的又是什么?
“天哪,这玩意怎么在这?这耳环今天早上我明明看着颜颜戴在耳朵上的,也是和她一起收拾好下楼出门,在前头的路口才和颜颜分别。”
“我当时记得特别清楚,颜颜走到那个分叉路口的时候,她两只耳朵上的耳环肯定都在,那时候我还看着还感慨了一下颜颜戴这个真好看,回头要多送她几对呢。”
“可,可这东西现在怎么出现在这里?!”
方红玉的语气染上惊慌失措的情绪。
她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就代表颜颜今天下午又回来过了,但是咱们在家里却看不见她的人,颜颜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听说颜颜之前配合那个男的去抓的什么黑帮老大最近从部队跑掉了,现在正在被通缉。”
“那个坏人不会真报复到颜颜身上吧?哎呀,早知道我就不让颜颜和那个男人接触了,每次他们见面都没有好事!”
王春梅看着那个耳环,和这附近明显很乱,像是有人在这边打过架的痕迹心里也生出了浓浓的不祥预感。
但是方红玉已经乱了,她现在就绝不能乱,她立刻抓住方红玉颤抖的手说:“别着急先别慌,还不一定是那种结果,说不定只是误会呢?!”
“走,咱们现在立刻去部队一探究竟看清楚情况再说!”
两人这下真的不敢耽搁,也不敢慢吞吞的走路了,直接都带着哭腔去找一个好心的邻居借了凤凰牌自行车噔噔噔的飞快赶往了部队。
然而这事都不需要问裴景行,她们只是到部队大门口,和门卫询问了一下,就得到了那位值班小战士很意外的一句。
“咦,陆同志还没到家吗,她今天很早就已经出部队了啊,看着心情还挺不错的。”
因为陆颜在食堂上班,饭菜做的好吃人又和善好看,所以大部分的小战士都对她印象深刻。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这句话证明了陆颜现在的消失真的不对劲。
两个担心陆颜的女人顿时都脸色煞白起来,像是都被一道雷击中。
身体都在发抖。
“裴景行,立刻帮我们喊一下裴景行,就告诉他颜颜出事了,因为他出大事了!”
这句话方红玉几乎是怒吼出来,甚至带着浓浓的责怪崩溃情绪。
陆颜的确出事了,并且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被前黑龙帮老大。
现通缉犯陈伟做的。
这个结论是由急匆匆听说消息赶过来的裴景行,立刻前往方红玉捡到耳环的地方查探之后得到的。
能够印证这一点的是,那附近有被裴景行和侦察兵发现的打斗痕迹。
陈伟是个狠人,陆颜在他手里肯定过不了两招,所以那痕迹不会是陆颜留下来的。
但是,很快他们的侦察兵在附近一个隐蔽处发现的两位小战士的尸体。
……那两位小战士是裴景行手底下的兵,也是他安排到陆颜身边悄悄保护陆颜的。
现在这两位小战士都这样了,那陆颜的处境不言而喻。
裴景行站在那两位小战士的面前,狠狠的闭了闭眼。
明明此刻附近全是他们来侦查查探的军人和警察。
闹哄哄的一片,但在这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自己浑身冷的厉害,像是冰天雪地站在荒芜的冰川上。
入目一片白茫茫,让他眼睛和五脏六腑都冷的生疼。
一只大掌拍上了他的肩膀。
裴景行回神,看见的是老连长难得极为严肃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老连长此刻看他的目光似乎极为的复杂。
“你要是撑不住,可以回去休息,这件事情我会派其他人负责!”
连长最后这么说。
裴景行觉得这话非常荒唐。
他冷笑了一下,立刻说:“怎么可能!”
"连长,这种犯罪的心理您也是知道的,对方这个行为明显就是冲着报复我而来。"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联系我,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走?”
“连长这次出现这么恶性的事件还让无辜的群众落到他的手里,我知道这是我的重大失误。”
“组织上之后要对我有什么惩罚我都认,但是只有一点,我希望还能让我戴罪立功继续参与这次案件,直到将那个畜生抓拿归案,救出人质!”
“……连长,我的战友绝不能在我的眼皮子地下白死,我更得对他们负责。”
裴景行说完,沉默向连长敬了个军礼后义无反顾的转身大步走了。
但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现在走路的样子都有些踉跄。
透着一股快走投无路的强撑之劲。
连长深深的皱起眉头,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