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本严肃的会议室,爆出一阵哄笑声。
刚刚高总都说他没有资格参加会议,所以高董应该没有给过他股份。
凌氏的股票价格很高,说100股确实是夸张了些,但就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帮他,他有怎么会有很多钱买很多凌氏的股份。
他总不能买到1%的占股吧。
会议室开始有人窃窃私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凌辰,以一种看笑话的神色。
这男人真的是太不自量力了。
高越看到形式一下子就翻转了,赞许地看下了王董。
凌辰却依旧气定神闲,眼神轻蔑地扫过王董,没有理会他。
转头对着站在他身边的沈新胜示意,沈新胜这才站了出来。
“王董,你着什么急,只怕拿出股份吓到你?”沈新胜冷冷开口道。
沈新胜是除了高董一下持股最多的股东。
刚吵吵闹闹的会议室,竟没有人注意到他进来。
这会看到他,有些愕然。
高越听到沈新胜的话,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沈新胜掏出一份文件,“唰”地一下丢在会议桌上。
声音洪亮:“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股权证明,辰哥持有凌氏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由我代为持有!”
包括刚刚的王董在内,全场都愣住了。
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王董最先去拿过那个股权证明,看了好几遍才确信,坐在股东位置的男人,真的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要知道凌氏的股份高得离谱。
哪怕拥有1%那都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现在这里的这些股东,基本都是5%以下。
王董自己也才2.2%,他拿着股权证明书的手抖了一下,嘴巴长得老大,半晌说不出话来,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他股东看他看完,从他手中拿过股权证明书,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到最后的那个人把股权说明书传给了高总。
高越的眉头早就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中闪过愤怒与慌张的复杂神色。
他看着那份股权上的数据,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在这一刻如同纸牌般摇摇欲坠,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威胁。
他千防万防,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持有凌氏这么多股份。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好一会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四周。
股东们都看向凌辰那一方向,没有人注意到他刚刚的神色。
其中有一个股东,眼神中满是狐疑地问道:“既然你也是凌氏的股东,为什么要引导那些不合时宜的言论,导致公司股份暴跌?”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会议室里激起层层涟漪。
这也是很多股东想要知道的问题。
沈兴胜原本安静地站在凌辰身后,听到这话,立刻向前跨出一步,眼神犀利,大声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到舆论是凌总……凌哥引导的?难不成你长了一双睁眼瞎?难道网上的那些言论不是事实嘛?还是说,有人在心虚什么?”
沈新胜叫习惯了凌总,嘴瓢了一下。
但是不影响他的话语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如果说网上的东西刚刚在他们的心里觉得大抵是谣传,那么此刻有不少股东的内心动摇了。
哪怕他们跟凌氏是利益共同体。
特别是刚刚年老的那位股东。
他是从凌老在的时候就在的,他见过凌老的风采,此刻看着坐在总裁椅子上的年轻俊朗的男人,颇有凌老的一丝风采。
在他的心里隐隐地觉得,凌氏要变天了。
眼见话题又要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讨论,高越冷冷地开口说道:“有没有引导,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讨论一下,怎么尽快平息舆论,别让公司再这么受损失下去了。”
不等众人开始讨论,高总便把目光转向王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王董,你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经验丰富,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
王董被高总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过是继承老父亲的遗产,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以前他的意见也很少被公司采纳,没有想到这次高总今天这么看重他。
他思考片刻后,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我觉得,网上的言论总结就是说你们父子不和,那其实只要打破不和言论,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他说了,但是好像又没说。
凌辰勾了勾唇,凌氏是养了一群废物么?
王董想要在说些什么,对上凌辰那冷冽的黑眸,脑袋一下子就空白了,想不起要说些什么?
他呵呵了一下:“我的意见就是这样。”
高越的脸色铁青得像是要吃人。
就在这时,刚刚那位比较年长的股东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董事长,我觉得凌辰在外面闯荡了这么多年,肯定积累了不少经验和人脉,他结婚发布在公众平台,跟大家分享结婚消息也是人之常情,舆论的发展并不是他的错。这个公司是凌老一生的心血,如果他还在的话,他应该也很乐意把他唯一的孙子凌辰当接班人来培养。
不如高董事长在公司给他一个职位,把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这个消息一传出去,那外界那些谣言自然就会慢慢消失。你觉得如何。”
随着陈老的话音落下,有的股东点头表示赞同,这个男人这么年轻,就拥有凌氏25%的股份,可见实力并非一般,进来公司,不仅可以很好地平息现外界的言论,说不定能给公司带来新的活力,带领公司站到更高的高度。
也有像王董这样不服气的:“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他凭什么?高董是有亲生儿子的,他……”
一个野孩子有什么资格当继承人。
王董是这么想的,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生生把没有说的话,吃进了肚子里。
他转头看向高懂事长,他的脸色十分地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