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了女人轻柔的话语,凌辰微微皱眉,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他把吹风机关了,低头把凑了过来。
苏时静看着男人凑近的俊脸,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害羞地低下头。
他之前说过去客房睡,是因为自己的腰又伤,他怕他自己忍不住。
现在她的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凌辰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和生疏。
他应该也可以住过来了。
但是让她一个女孩子主动说这样的话,她心里别提有多娇羞。
心像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
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故作镇定地抿了抿唇,再次开口:“你晚上能不能睡这边。”
她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的声音还要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见。
凌辰听到这句话,内心瞬间涌起一股激动的情绪,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冷静。
他看着女人,眼神中带着一抹试探:“为什么?因为同情我?”
从他晕倒,到她知道他童年的遭遇,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照顾。
凌辰也很想住过来,跟她抱在一起,酿酿酱,但是他希望是她是因为爱他,而不是因为同情。
这也需要理由?
苏时静慌慌张张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也分不清楚自己对凌辰是不是同情,她只知道,想起他昨天难受的样子,她就很心疼。
“我们是夫妻,如果一直分居,奶奶知道了,以为我们在骗她,她会伤心的。你看你生病的事,她一下子就知道了。”苏时静努力地想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的声音轻柔平稳,但是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凌辰听着女人给出的理由,内心难免有些失落。
他多么希望她是因为爱他才让他留下,但她能主动邀请他一起睡在这张床,他的心里还是涌出了一丝喜悦。
他抿了抿唇,勾出一个温暖的弧度,“好!我先把你的头发吹干,就去洗澡过来。”
说完凌辰接着把她未干的头发吹开,然后找衣服去洗澡。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客厅浴室,而是直接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浴室里很快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苏时静坐在床边,静静地听着,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她拿起手机看着,转移注意力。
过了一会,凌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低领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身材线条,显得格外迷人。
苏时静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这般模样,可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
想起那天他在公寓洗澡时,自己看见他几乎裸身的画面。
苏时静的心跳就如捣鼓一般,她赶紧放下手机打算躺下睡觉,以防自己的胡思乱想被凌辰发现。
她躺的笔直,身体绷的及你进的,就像是严阵以待的战士。
凌辰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走到苏时静这边,他伸手拿起床头那瓶涂腰的药,然后做到床边。
苏时静的眼睛忍不住跟着他走,看到他拿药,才想起自己的腰伤。
她的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要不是看到他拿药,她都有点忘记自己腰受了伤。
她轻声说道:“其实我的腰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我都不会疼了。”
“伤筋动骨100天,你骨裂了,虽然不疼了,但是还是要小心的。”凌辰勾唇认真地地说道,“药再多涂几天,这样才能好得彻底。”
苏时静听着男人的话,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她乖乖地转过身去,给他涂药。
他现在涂药越发的熟练轻柔,一点也不觉得疼,只觉得药凉凉的麻麻的。
涂好药后,他从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轻轻地躺到女人身边,轻轻拨开女人额头前的一缕头发,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道了一声:“晚安。“
苏时静感受到男人的吻,心里一阵温暖。
她我为闭上眼睛,轻声道了一声:“晚安。”
说完凌辰伸手关掉床头的灯,房间里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苏时静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也许是困了,她渐渐地睡着了。
凌辰闭着眼睛,心思却全在女人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男人轻轻地睁开了眼睛,在微弱的月光下,女人的脸庞显得格外的柔和。
她的最好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梦中梦到了美好的事情。
男人的心被这一幕击中,女人在月光下安静睡着的模样,美得让他窒息。
他心底那股渴望与她亲密接触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可理智却在此不断地拉扯,提醒他残酷的现实,她让他来这边睡不过是出于同情,并非爱。
说怕奶奶伤心也不过是她临时想出的借口。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心思单纯又善良,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去照顾别人的感受。
男人的眼神中满是无奈,他痴痴地望着女人的脸,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也不知道她还要多久才能真正爱上自己?”
凌辰是如此渴望她能全心全意地回应他的爱。
但他也深知当年的小女孩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这种幸福来之不易,他不能奢求太多,也不能急于求成。
他要慢慢渗透自己对她的爱意,慢慢让她走进自己的世界。
凌辰想着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慢慢地靠近女人,将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女人的头顶,贪婪地嗅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气。
那是一种让他沉醉的味道,仿佛能治愈他心中所有的伤痛。
第二天苏时静是被闹钟给吵醒的,醒来才惨绝到自己被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紧紧环绕着。
男人正熟睡着,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安详。
苏时静想让他再睡一会,便小心翼翼地想要移开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
只是她才轻轻地动了一下,男人就缓缓地睁开眼。
凌辰睁开眼看到是苏时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早!凌太太。”
嗓音低沉磁性,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动人。
苏时静的心变得柔软起来,她也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早!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