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靠窗的屏风雅座,
二楼是用来接待外宾和贵客的单间,需要特殊预约。
娄家尽管人称娄半城,可终归没真到那个地步。
所以娄晓娥和许大茂的相亲仍然在一楼的屏风雅座。
这年代的服务员也远没有后世那么有服务精神。
周铭牵着周桃进门就没人来管,
周铭也乐得往雅座这边走,
刚刚靠近,就听里面许大茂的吹嘘如天女散花般涌现。
“娄同志,不是我和你吹,我在我们轧钢厂那是这个!顶呱呱的这个!”
“各单位领导你都不知道有多器重我,什么肉票糖票什么的,还有逢年过节的东西,我就是比别人多!”
“不像院里那些家伙,什么傻柱几大爷什么的,那点死工资,不顶用!”
“娄同志,说真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人不咋地,但他这嘴是真能说。
而且人也没脸没皮,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往外说。
在这个男女交往还在讲究含蓄内敛的年代,就很无敌。
估摸着娄晓娥这种货真价实的大家闺秀没见过许大茂这号人,
再加上娄家现在急需融入工人阶级,
结果就让许大茂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
但现在自己来了,就得给你搅得碎碎的!
周铭牵着周桃绕过屏风然后故意大声说:“哟?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刚从局子里放出来,就在这里吹牛皮骗女孩了?”
周铭起手就是一句从局子里放出来。
许大茂当时脸色就变了。
怒斥周铭来这里干什么?
“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私人的地方,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还扯着嗓子大喊服务员。
周铭注意到地面娄晓娥皱起了秀眉。
显然对许大茂这么粗俗的做派相当不满意。
不过这也难怪,娄晓娥是货真价实的大家闺秀,从来做的都是白马王子的梦。
结果现在眼前的是一扯着公鸭嗓子大喊大叫的许大茂。
要知道这可是在公共扬所,
哪怕在后世,也会让人觉得丢人,
更别说现在了。
可以说娄晓娥没有马上起身走人,就已经相当有涵养和给面子了。
开局搞心态,
那就是一个相当好的开局!
周铭嘿嘿笑着,然后按着许大茂的肩膀让他坐回沙发上。
周铭随后也坐到了许大茂身旁。
只不过让周铭没想到的,
是小周桃居然主动到对面娄晓娥那里求抱抱去了。
“姐姐你好漂亮呀!”周桃说。
娄晓娥终于开口:“你也很漂亮呀!”
然后真的伸手抱着小周桃上沙发。
周铭看着心头感慨:多好一姑娘!
要知道有了QQ农扬以后,
小周桃这段时间可被自己投喂得白白胖胖的,她可不轻。
可娄晓娥没有任何嫌弃。
就更不能让许大茂得逞了!
当然有些戏得做全套,
周铭转头看向许大茂:“不介绍一下吗?”
许大茂白眼一翻,抬手指着门口:“你给我滚!这里有踏马你什么事啊?”
“你不告诉我?”
“没关系,我自己也能知道。”
周铭随后看向娄晓娥:“姑娘能麻烦你给我写一个字吗?我可以猜出你叫什么名字。”
周铭准备玩东方朔刘伯温那一套拆字解谜的把戏了。
而这套手法就算在后世的酒吧和KTV,
拿来钓女孩也能一钓一个准,
更不要说在59年了。
娄晓娥连许大茂这号人都没见过,更不要说周铭这一套。
周铭就是要在你许大茂面前,先博得娄晓娥的好感,完成目前犯!
首先娄晓娥肯定不相信周铭的话。
但她还是很给面子的伸出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娄”字。
“字迹娟秀,内藏钟灵,真是好字!”周铭夸道。
许大茂在旁不住的翻白眼。
“少拍马屁,谁让你说这了,你不是拆字吗?你猜呀!”许大茂说。
好!
这可是你许大茂自己提出来要我目前犯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
周铭撸起袖子:“刚才姑娘写这个字时极为顺畅。”
“所以我猜这个字一定是姑娘十分熟悉的。”
“我大胆猜测这就是姑娘的姓氏。”
“姑娘姓娄!”
咦?
娄晓娥原本并不在意,
可听到周铭猜出自己姓娄,
她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觉着眼前这干净帅气的小哥哥,好像真有点东西的样子。
周铭继续在娄晓娥面前表演,
周铭装作思考的模样:“然后娄分上下两段,所以我猜姑娘可能是三字名字。”
“上部为米,米生晨曦破晓之时,娄家明珠当应运而生。”
“那么姑娘名字应当为晓。”
“最后一字为女……”
周铭说到这里故意开始装作为难起来。
也故意说出一堆女字难为的话语。
直到最后,周铭突然恍然大悟般一拍桌子。
“对了!我看姑娘生得如此钟灵琉秀如娥皇天地。”
“那么我大胆猜测姑娘的名字是娄晓娥可对?”
娄晓娥从最开始的不置可否,再到后来被周铭的话术一步步吸引,
她双手握着小粉拳放在桌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周铭,
当最后周铭说出名字,
娄晓娥当即惊呼出声:“哇!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过电视剧,里面有角色名单。
周铭在心里这么说着。
不过表面周铭还是要把神秘感拉满。
周铭摇摇手说:“天机不可泄露也!”
虽然很多人说娄晓娥是傻白甜,
但实际她并不是真的傻白甜。
她小琼鼻一皱:“你就吹牛吧,你肯定有什么方法诀窍,快告诉我好不好。”
说着娄晓娥还撒娇似的抓着周铭的袖口扯了两下。
这让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抓狂,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在心里狂吼:这踏马是我的相亲!
娄晓娥应该是我的媳妇!
怎么你们俩还聊上了?
怎么还上手了?
我现在还在这呢!
人家夫目前犯还要给丈夫灌醉了,或者关上门来。
你们这就不背着人了?
还有没有一点最起码的道义廉耻?
还有人权吗?
还有法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