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铭这么说,三大妈和阎解放都高兴极了。
“真的吗?”
“这可是周铭你说的!”
“不许反悔!”
只有阎埠贵依然表情凝重。
能在95号这个四合院里一直稳坐三大爷宝座的阎埠贵绝对不傻。
眼前这个年轻人搞掉了一大爷二大爷,
怎么看都是奔着一统四合院来的。
阎埠贵才不相信到自己身上他能轻易收手。
于是阎埠贵先让三大妈和阎解放安静,
接着他才询问:“那么周同志,代价是什么呢?”
“这一切。”周铭说。
阎埠贵愣住了,他显然不理解周铭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就是周铭临时话到嘴里转了个弯。
周铭原本打算直接提关于农科院关系的事,
但转念想到阎埠贵这老小子也是鬼精鬼精的,
如果他直接问,自己直接说。
万一他反应过来自己今天上门,主要是为了找农科院专家的事,是自己有求于他!
然后他反过来拿捏自己一通,接着坐地起价,自己又成了冤大头。
所以周铭决定先给他一个宏大叙事的答案。
反正你阎埠贵不是担心我抢你三大爷的身份吗?
那我就顺着你的想法给你一个理由,
再把找农科院专家的事情放到最后当一个赠品讲,
把主次颠倒一下,他就很难察觉了。
于是周铭告诉阎埠贵,说自己知道这四合院有很多人憎恨自己,一门心思在背后憋着坏要害自己。
“易中海那次带领全院逼宫,”
“还有这一次刘海中和许大茂举报我的特务。”
“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
“既然你还想当这个三大爷,那就得肩负起这个三大爷的责任来。”
阎埠贵听后连连摇手,表示自己从来没有针对过周铭。
三大妈也帮着解释,之前都是一大爷和二大爷自己攒的事。
“我们可从来没有参与呀!”
“而且不仅没参与,我们还帮忙劝了来着。”
阎埠贵想了想,还搬出之前一起钓鱼的事情。
“在亮马河边,我看你不会钓鱼,还是我教你钓鱼的呢!”
“我也借了你的桶,你看我对你是不是很不错?”
周铭对此只能笑笑不愧是你阎老抠。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记得一清二楚,
那要这样算的话,自己前世你天天今薅一根葱明薅一头蒜,这怎么又不提了?
当然周铭本来也不是跟他掰扯这个来的。
周铭继续顺着阎埠贵的话往下走,
表示自己就是想着阎埠贵的好,所以才给机会商量。
阎埠贵马上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肯定不会针对周铭,
甚至要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他还会事先告诉周铭。
周铭十分满意的点了头。
既然宏大叙事结束,接下来才到了自己最重要的找农科院专家的事。
不过为了追求“不重要的小事”,
周铭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起身走到门口,
装作想起什么一般折返回来再开口。
“我想起一个事情,我想找农科院专家不知道三大爷这边有没有关系?”
周铭问的突如其来,
阎埠贵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点了头。
他告诉周铭他确实有几个同学在农科院工作。
周铭心头一喜,
果然这年代首都人少,知识分子更加稀缺,
别看阎埠贵只是个小学老师,但从建国后到现在,他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虽然心情很高兴,但表面周铭仍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搞了一个农扬,我想弄个温室大棚,在冬天种菜,不知道三大爷的同学有没有从事这方面相关研究的?”周铭询问。
阎埠贵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想起一个叫张曙光的人。
“他在农业气象组,可能和你说的有关。”阎埠贵说。
农业气象组?
周铭不了解农科院的分组规划,
但想来都在农科院,到时候问一问就知道了。
周铭于是满意的点点头,
周铭感谢阎埠贵给自己指出方向帮了自己的大忙,
“毕竟这个农扬的建立,就是帮助厂里工人在寒冬也能吃上新鲜蔬菜。”
周铭还说:“看来三大爷也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嘛!我支持你当三大爷,看来是对的!”
对面阎埠贵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阎埠贵又告诉周铭:“我可以给周同志二十斤玉米面,农科院那边这段时间日子不太好,周同志要是带粮过去,任何事都能好办很多。”
啊?
周铭有些傻眼。
然后见阎埠贵不顾三大妈阻拦,从后房拿布袋子装了一大袋玉米面出来。
周铭拿到手里才确认他居然来真的。
“二十斤玉米面?”周铭惊讶道。
周铭完全不理解阎埠贵这是在干什么。
但阎埠贵听到这话却眼睛一瞪,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我希望你可以适可而止!”
“我知道你平白把三大爷让给我你不甘心,”
“但我阎埠贵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你问我农科院的事我告诉你了,你让我想办法拉关系,我也给你玉米面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得寸进尺!”
“我最多再给你……两斤玉米面。”
阎埠贵最后腰一叉胸一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道:“这是最多了!”
周铭挠了挠头,
虽然不知道阎老抠这是犯了什么病,
但既然他要给,自己要是不笑纳,岂不对不起他一片苦心?
于是周铭点头:“好,就二十二斤。”
然后阎埠贵就真的又给了周铭两斤玉米面。
这两斤玉米面给周铭装袋里以后,
阎埠贵严肃说:“周铭,希望你记住我就是三大爷,如果你日后敢反悔,那我豁出这条命不要也和你拼了!”
周铭点头让他放心,自己对他这三大爷真没什么兴趣。
接着阎埠贵送周铭离开房间。
等周铭离开,阎埠贵关上门以后。
三大妈和阎解放都忙不迭过来询问阎埠贵这是怎么了。
“老阎你疯了吗?”
“爸你干嘛给他东西呀?”
“还是那么重要的玉米面,是粮食呀!”
阎埠贵对此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趴窗前看了外面一眼。
确认周铭已经走远,
他才嘿嘿露出贼眉鼠眼的窃喜。
阎埠贵说:“你们不知道呀,我们这次可赚大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