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可以告知Ya的身份，甚至，还能告知Z的身份？
卡索尔的双目，一下子冒出光华。
“什么条件？”
他立刻问道。
“这个条件，对于卡索尔教授来说，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
“把许侑，逐出师门！”
林凡淡淡说道。
这话一出，许侑的脸色唰得一下，惨白一片。
他没想到，林凡竟然直接针对他，抢他代理的FSD，还要勒令卡索尔把他逐出师门，不给他留半点活路！
“早听说林凡和许侑有矛盾。”
“之前许侑还用You构架坑骗了林凡所在的灵图科技。”
“只是没想到，他们俩恩怨这么深？”
“林凡这是要把许侑置之死地？”
人群中，有人惊呼。
这酒会大厅中，李雪瑶一直没怎么说话。
但这一刻，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林凡！”
“暴露Z和Ya的真实身份，等同于叛国！”
“你还想害许侑？”
“你怎么能如此卑劣！”
“请你立刻收手！”
“不要自误！”
而魏无恙此刻，更是高声呼喊了起来。
对她的呼喝，无论是林凡还是卡索尔，似乎都充耳不闻。
“这个条件么？”
“我可以答应你！”
卡索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答应林凡的条件。
“看得出来，你和许侑恩怨很深。”
“如果你能告诉我Ya和Z的身份……”
“我甚至可以帮你，让许侑万劫不复！”
卡索尔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他指的是，许侑把ZIM构架售卖给北美的事。
只要他说出来——
许侑必然锒铛入狱，下场凄惨至极！
听到他这番话，许侑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一片。
“很好！”
“那卡索尔教授，我现在，就告知你Z和Ya的真实身份！”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
卡索尔一皱眉。
林凡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Z和Ya的身份？
这太反常！
让他察觉到，有一丝不对！
而此时，林凡继续开口。
“Z的身份，其实，不是别人，就是我——林凡！”
“七年前，Z在暗网突然沉寂，就是因为，我在七年前结婚，要回归家庭生活。”
“你们对我调查一下就知道，我也很擅长极限运动，攀岩、冲浪，都有很高的造诣。”
“Z的十二项极限记录，就是我创造的！”
“至于Ya……”
“她是我的小徒弟。”
“是我当年从孤儿院捡回来的孤儿。”
林凡正色说道。
“Z，就是你？”
“Ya，是你的徒弟？”
听到林凡这番话，卡索尔直接瞪大眼珠。
就是他震惊的同时——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古怪。
“噗！”
“我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我就说，林凡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Z和Ya的身份，告诉卡索尔？”
“Ya的身份还好，Z的身份，可是国家级机密！”
“说了等于叛国！”
“林凡再傻，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
“果不其然，林凡……就是在耍卡索尔！”
足足过去十几秒，有人终于憋不住，哈哈狂笑起来。
“还别说，林凡编的，还相当合理。”
“Z确实是七年前在暗网沉寂的。”
“他说他七年前结婚，回归家庭生活，所以不再登录暗网，很合乎情理。”
有人点头称赞道。
“切！”
“有什么合理的？”
“他还说Ya是他徒弟，是他捡回来的孤儿。”
“一所孤儿院，出了一个Z，又出了一个Ya？暗网七年前天赋最强的计算机奇才，和七年后天赋最强的计算机奇才，都是孤儿？还来自同一家孤儿院？”
“这怎么可能！”
“写小说写剧本，也没那么巧啊！”
有人如此说道。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卡索尔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一片。
“林凡，你耍我？”
他脸色阴沉至极。
怒视林凡。
“卡索尔教授。”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说我耍你？”
“麻烦请拿出证据来行不行？”
“你可以证明，Z不是我！”
“Ya不是我徒弟。”
“你要能证明，我立马道歉，承认耍了你。”
“要是拿不出证据的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林凡此时，一本正经的向卡索尔说道。
“你——”
卡索尔气的几乎要吐血。
正当他还想说什么的同时——
“咦？最新消息！”
“华国相关部门，紧急出台了一项禁止令！”
有人忽的高呼起来。
“无论Ya的身份，到底是北美人，还是华国人，亦或者是别的什么国籍的人，所有知晓他具体身份的华国人，都不得将他的身份讯息，透露出去！”
“必须对Ya的身份，严格保密！”
有人快速读出了这项禁止令的内容。
不管谁，直到Ya的身份讯息，都必须严格保密！
绝对不能透露！
卡索尔这次来，就是打个时间差。
在华国没有出台关于Ya的身份的禁止令前，来找林凡，许以重利，问出Ya的身份。
他刚才要是问出来的话……
一个短信发给北美。
谁都不能阻止。
但现在——
华国相关部门，紧急出台禁止令。
堵住了这个漏洞！
卡索尔现在，要是再向林凡询问，Ya到底是谁的话……
就是以北美人身份，窥探华国国家机密！
华国可以依法直接将他扣押！
让他回不了北美！
此时，卡索尔也只能敛口不言。
“卡索尔教授，还有别的事么？”
“没别的事的话……”
“请回吧！”
“最好，直接回北美。”
林凡此时，淡淡看了一眼卡索尔。
他的意思，就是让卡索尔滚回老家！
“林凡，我会记住跟你这次交谈！”
卡索尔冷冷说道。
他转身，离开会场。
就是他离开的同时，许侑狂喜。
如果林凡真的把Z和Ya的身份告知卡索尔的话……
许侑不但要丢掉FSD的代理权，甚至他卖掉ZIM的事情都要曝光，彻彻底底，万劫不复。
好在——
林凡没说！
华国也及时出台了禁令。
林凡和卡索尔的这笔“交易”，注定做不成了。
许侑也恢复安全。
他此刻，心有余悸。
“走吧！”
而在卡索尔离开后。
林凡也没有在酒会现场久留。
他跟姜钥、颜可琪低声说了一声，也要离开。
“嗯！”
姜钥、颜可琪都点了点头。
跟着他，同时离开。
酒会角落里，李雪瑶看向颜可琪。
她发现一个现象，很是反常。那就是，颜可琪自从进入酒会现场，几乎没有向李雪瑶这边看一眼。
她的目光，似乎……自始至终，都放在林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