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辅佐我多年,最后还为了保住本王扛下了不少罪名,他最后的愿望既然是把你托付给我,那这份照顾就免不了的。”
宣王的这个答案让程容珈稍稍松了口气,她其实很是担心这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幸好他还知道他们之间如今是身份有别的。
“今日之恩,臣妇感激不尽,等到殿下稍好,定会让夫君上门答谢的。”
眼看太医给宣王的疮口处理得差不多了,程容珈试探着从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但宣王的力气很大,而且没有想要放手的意思。
程容珈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提起徐镇,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徐镇的夫人。
“徐镇?”
听到这个名字,宣王嗤笑了一声,抬眼定定地看着程容珈,认真道:“他如果真的如你所想的,是个能够放心依靠的丈夫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本王这里了。”
事情都过去多久了?徐镇有半分察觉吗,徐镇可比自己清楚北朝此行有多不怀好意了,明明知道这样的龙潭虎穴,还要程容珈一个身怀有孕的人来参加这样的宫宴。
“容珈,本王纵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徐镇,也未见得可以全然信赖,尤其是你们两家还有那样的宿仇在。
有时候你还是要为自己着想,不然本王也不可能事事都能帮你的。”
一个失去家族庇护的人,孤零零地在徐家那样的龙潭虎穴里,哪里知道有一天会有时运不济的时候。
“臣妇知道了,多谢殿下关心。”
对于宣王的担忧,程容珈又能多说什么呢,这是无法逃避的桎梏啊。
正两厢沉默间,门外终于传来喧闹声,宫人通禀,是徐大提督和昌华郡主到了。
“容珈,容珈你没事吧!”
昌华郡主几乎是跌跌撞撞闯进来的,一眼看到满身血迹的程容珈,双目瞪圆不可置信,向来养尊处优的她完全想象不到,在守卫森严的内宫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而紧随她之后的自然是徐镇,他先是一眼看到程容珈,紧接着如同冰刃的眼神就朝宣王投射而去。
“我没什么大事,郡主的那个侍女当时被我留在了偏殿外,我也没想到有人会藏在殿内……”
“哎呀,还说那些做什么啊,那个凶手据说是北朝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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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禁内抓住了,皇伯父也匆匆结束了宫宴,这回要是不给个说法,北朝人是休想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
昌华郡主愤怒道,她也是在宫宴上久久等不来程容珈,才意识到事情不对的。
禁军已经控制了北朝的所有人,今夜便会排查,这件事虽然没有闹到明面上来,但绝不会这么不了了之的。
“那就好——”
程容珈还想再说什么,脸颊上传来一抹温热,是徐镇抬手抹去了她下巴的一滴血迹,他虽然一言不发,但这极具占有力的行为,还是让一旁的宣王差距到了徐镇在压抑着怒火。
看到这个男人隐匿在阴影里的神情,程容珈这才注意到,徐镇的目光还停留在宣王和她之间。
“今日的事,我会查清楚,殿下既然受了伤,那再多的话就改日再谈,我先把拙荆带回去了。”
程容珈被他搀扶起来,就要把人带离,猛地程容珈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再次拽住,身后刚刚失血过多的宣王声音却是沙哑而坚定。
“你既然不肯放人,那就保护好她,今日如果不是本王正好路过,你知道她和孩子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