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是实权大队长,而且还是省公安厅除了三名厅长之外,权力能排进前五的存在。
再加上林建国如今也被提级到了正厅级,能动用省检察院几乎全部的执法力量。
当省公安厅、省检察院、以及祁同伟手中的特种兵队伍三方联手展开对他的调查之后,陈海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出事。
虽说省委书记空降之后,自己就有比老师高育良更粗壮的大腿可以依靠了。
但他担心在省委书记沙瑞金空降之前,他就被祁同伟揪出来了!
到时候,省委书记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自己开刀立威!
这不就完犊子了么?
祁同伟带给他的强大压迫和危机感,让他不得不开始诞生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迫切的想和任何人联手除掉祁同伟。
可以是仅仅将对方从汉东省清理出去,也可以是明面上这两个字的意思,让其成为不会说话,不会给人找麻烦的死人。
只要不威胁到他,就可以!
陈海的话语一出,房间内几人顿时脸色都变了!
几人都怔怔盯着陈海,一脸的不可思议。
就连侯亮平也有些被吓到了,“陈海,不至于吧?”
“祁厅长这货确实对我影响挺大,我也确实不想让他好过,甚至诅咒他去死。”
“但这只是开玩笑的,我们是公职人员,而且还是执法人员,我们怎么能知法犯”
几人的反应也让陈海快速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
当下不等侯亮平将话说完,就哈哈一笑,“猴子,东来,亦可,你们想歪了。”
“我自己就是省公安厅厅长,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想将这祁同伟调到其他地方去,毕竟他留在汉东省对我们影响还是蛮大。”
“也不知道这货为什么老针对我们。”
侯亮平松了口气,“可能因为我们知道他当年被梁璐逼的逃离了汉东省,清楚他的狼狈,所以他现在就想要在我们面前用这种方式来挽回当年的尊严。”
陆亦可:“这个人心眼这么小么?这么狭隘么?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还能记得?”
赵东来唏嘘道:“那肯定啊,他要是不记仇,为什么要来汉东省?明明也可以去其他省,哪个省没有几个贪官?他还非要来汉东省才行?”
“东来,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陈海眉头轻皱,“只是我们汉东省有军方的人空降,还是其他省份都有?”
侯亮平摸了摸下巴,露出困惑之色,“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了!”
“不仅有区别,区别还大了去了!”
“如果只是我们汉东省有军方的人空降,那就说明祁同伟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这货看似明面上不去找梁璐梁群峰报仇,实际上心里怕是对这两人早就恨之入骨,那无所谓的样子都是伪装出来的,就是在装逼!”
“除此之外,可见上边有人盯上了汉东,所以才将祁同伟安排进汉东。”
“如此一来,祁同伟的所作所为也就更容易理解一些了,而且,大概率接下来祁同伟还会有更加过激的行为和大动作。”
“但如果其他省也有军方的人空降,那就是一次常规化的行动,可能这一阵风过去之后,就会快速归于平静。”
对于这一点,侯亮平显然没有打听和调查过,只是缓缓摇头。
几人顿时将目光都看向了陆亦可。
陆亦可作为陆家培养的核心人物,甚至有可能成为陆家的接班人。
她可以直接联系她的父亲,但侯亮平却没办法直接联系自己老丈人。
所以如果论背景的话,此刻他们四个人之中的陆亦可,才是背景资源最强大、最稳定之人。
这个问题其实对陆亦可来说并不重要,她自身也不关心。
她虽然痛恨祁同伟,但更多的是因为祁同伟对侯亮平和陈海的手段太狠了,而且祁同伟太强势了,让她感觉自己屡次受到了冒犯。
除此之外,她并不在意政策走向。
在扬几个人之中,陈海和赵东来侯亮平都是厅局级,而她目前还只是个处长,和这些人之间还拥有极大的差距。
所以上边怎么安排,根本就影响不到她这个小处长。
不过,这个问题是陈海提出来的。
她就想帮陈海打听一下。
“陈厅长,我抽空找人了解一下吧,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那就多谢了。”
几人说话间,房门被推开。
几人急忙回头看向门口方向。
尤其是侯亮平。
只是看着只有钟小艾出现之时,侯亮平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还以为钟小艾能拿下季昌明呢,可没想到这钟小艾居然一个人回来了,看样子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钟组长,情况怎么样?”
“季检察长答应撤销对侯局长的处罚了吗?”
赵东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赵东来毕竟和侯亮平联手抓捕丁义珍,所以如果对侯亮平的处罚撤销了,那他赵东来应该也就不用做检讨了。
所以赵东来对这件事情也很上心。
只是陆亦可却撇嘴道:“赵厅长,你问这多余了吧?和你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能没关系呢?侯局长的处罚被撤销了,我的处罚不也就被撤销了?”
陆亦可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侯局长是检察院的人,就算是检察长撤销了侯局长的处罚关你屁事?你可是省公安厅的人!”
赵东来一愣,愕然转头看向陈海,“陈厅长,如果侯局长的处罚被撤销了,那么作为参考,我的检讨是不是也不用做了?”
陈海抿了抿嘴。
按理来说,赵东来的责任是要比侯亮平轻的。
如果侯亮平都可以不受处罚,那么赵东来却也也可以不被处罚。
这是合理的。
可关键在于,这件事情自己做得了主吗?
虽说他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可陈海却很清楚祁同伟这个常务副厅长的职权在一定程度上,却也已经和他不相上下。
甚至都敢调查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