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蛛仙进入魔族,又没有人照拂,活不过三日,也许连魔主都会出手。
所以拥有魔族帝尸她,成了蛛仙的首选。
魔族帝尸上的魔气足够让蛛仙踏足帝境了,至于成帝之后,就算她踏足魔族的地盘,也没有人敢随意找麻烦。
蛛仙拿着帝道胚胎,沉默了许久。
“那只老乌龟跟你说过什么?”柳寒烟问道。
“果然如此,看来,几大种族他都有交代些什么事情”蛛仙美眸一闪,感慨道。
随后继续说道:“他让我效忠于带五彩仙龟回来的人,无论那个人是谁,五色血脉之中,五色魔蛛最适合成为五色血脉的最强之刃,若是待我踏足帝境,又有蝶祖辅助的话,就算是女帝,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就这么简单?”柳寒烟继续问道。
“就这么简单”蛛仙回道。
柳寒烟没有再问,而是说道:“想要踏足帝境,去魔族走一趟便是,若是连这样的胆子都没有,你也没有机会踏足帝境了,依靠外物,很难有所作为”
看着柳寒烟离去的背影,蛛仙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看了看五色魔蛛的驻地叹息道:“看来,是要去一趟魔族了,不然,没有帝境照拂,五色魔蛛危矣”
另一边,柳寒烟直接去了五彩幻蝶一脉的大殿。
“没想到女帝竟然会来这里,真是稀客啊”蝶祖嘴上说着稀客,但是目光却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
“本帝也不跟你废话了,那只老乌龟跟你说过什么?”柳寒烟直接问道。
“那个老家伙啊,他让我效忠于你,这样五色血脉才能延续到下一个纪元,但是我不相信”
“待我踏足帝境之后,以五色血脉的实力,我们有足够的能力安稳度过”蝶祖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看了看蝶祖,柳寒烟轻微皱眉,就这么简单的就说出来了?
“很好奇为什么我都不隐瞒一下吗?”蝶祖笑问道。
“确实有点”柳寒烟点点头。
蝶祖目光中闪耀着熊熊怒火:
“当初的事情,灵瑞早有预测,可惜那个老家伙不信,还将自己的龟甲取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推演,最后说五彩仙龟一族该消失一段时间,这才是五色血脉的出路”
“女帝可能不知道,那老家伙的战力可不弱,再有我的增幅,五色血脉不弱于任何一个超级势力,就算是禁区,也不敢随意得罪我们”
“五色血脉沦落到现在,全是他自己算计的,若是五彩仙龟一族还在,和五色魔蛛联手,再有我族帮助他们增幅,五色血脉怎么会成为一个捡剩饭的废物”
“那些势力美其名曰会给五色血脉分一杯羹,但我们拿到的,都是他们不要的垃圾,把我们五色血脉当成什么了?”
“不仅如此,他还让我效忠你,以女帝的实力,确实有资格让我效忠,但因为那个老家伙提醒过,所以五彩幻蝶一族恐怕跟女帝没有缘分了”
话落,蝶祖还有些遗憾,当初柳寒烟还没有崛起的时候,她就很欣赏。
没想到一转眼,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对待了。
“本帝倒是有些好奇,你能将本帝的实力增幅到什么地步”柳寒烟看着蝶祖,目光有些火热。
蝶祖点点头,大殿内的所有阵法同时运转起来,随后身体逐渐虚化。
在柳寒烟身后,一只虚幻的五彩幻蝶扇动翅膀。
柳寒烟的眼眸猛然睁开,在她周围,一个又一个幻境叠加在一起。
这些幻境,每一个都是仙王级的阵法。
很快,五彩幻蝶从柳寒烟身上消失,柳寒烟看着蝶祖,感慨道:“很不错,若是你和蛛仙都踏入帝境,五色血脉也不算弱了”
蝶祖只是仙王巅峰,对她的增幅有限,但若是踏足帝境,对她的增幅将会非常大。
但她并不需要,而且蝶祖的这种增幅更适合群战。
周围的幻阵能更好的协助作战。
“可惜,蛛仙想要踏足帝境很难,很久之前,她便想找人为她护道,但知晓她的目的地是魔族之后,都拒绝了,去了魔族还想全身而退,很难”蝶祖回道。
柳寒烟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五彩幻蝶一族,返回了五色神茶树上。
“感觉怎么样?”五色神茶问道。
“各怀心思,这样下去,五色血脉在危机时刻绝对团结不起来,若是蝶祖愿意跟蛛仙去一趟魔族,魔族也没有几个家伙敢找他们麻烦,五色血脉流落至此,你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柳寒烟毫不客气的说道。
五彩仙鹤一族的天赋是祝福,被祝福之人可以获得一定时间的好运,时间长短要看祝福者的实力。
而五色神茶树的茶叶可以帮助其他人加快修炼速度和感悟速度。
想要踏足帝境,除了基本的灵气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对帝境和大道的感悟。
若是灵瑞全力祝福蛛仙,再加上五色神茶的辅佐以及蝶祖的增幅,去一趟魔族并不难。
魔族能稳吃这种状态的蛛仙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那些人如果真的对蛛仙有兴趣,就算蛛仙在五色界,他们也绝对会强行抓走。
所以这些家伙不过是把自己想的太金贵了,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样子。
五色神茶脸上浮现一抹苦笑:“不是不想,是不敢,当初灭了五彩仙龟的势力,一直在盯着我们”
“一群见不得光的垃圾,这些年他们可有再次出过手?”柳寒烟不屑道。
五色神茶摇摇头,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但是一直没有查到有用的消息。
“那不就结了?敌人一辈子不出来,你们难道一辈子就窝在这五色界?”柳寒烟反问道。
柳寒烟喝了口茶,随后沉默下来。
两天后。
五色界的阵法再次出现一丝波动,这一次,阵法的波动非常的微弱。
掌控阵法的灵瑞都没有发现。
若不是柳寒烟一直关注着阵法,连她也很难发现。
五彩幻蝶大殿中。
一个黑袍人出现在大殿,看向蝶祖的目光有些不满:“什么事,非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