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柳寒烟手中宝物众多,真正属于她的帝兵只有九彩华光。
残血虽然不弱于帝兵,但却不属于帝兵的范畴。
“因果律”柳寒烟说出三个字。
九源的脸色变了变,沉思起来。
说实话,因果律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因为这部功法就没有人练成过。
但柳寒烟前来索要因果律,那他就不得不深思熟虑的想一想了。
“不知女帝要这功法做什么”九源问道。
“功法当然是用来修炼了”柳寒烟回道。
“我这人喜欢刨根问底,若是不知道结果,这功法,女帝肯定是拿不走的”九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就凭一具分身?”柳寒烟问道。
“当然不是,别说一具分身,就算是我的本体在这里,也不一定是女帝的对手,不过嘛,因果律是东荒禁区的至宝,想要,拿东西来换”九源的目光贪婪的看向小乌龟和大橘。
“五彩仙龟和虎帝族血脉,你还真敢开口啊”柳寒烟差点被气笑了。
区区一层功法而已,无论是五彩仙龟,还是虎帝族血脉,在这个时代,都已经绝迹了。
要是用得好,完全可以利用小乌龟和大橘统一虎族以及五彩血脉。
可真是够贪的。
“条件我已经提了,至于愿不愿意,就看女帝怎么选择了”九源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柳寒烟放下茶杯,声音冷漠到了极致:“因果律第二层功法,换九重元阳宫以及东荒禁区的安宁”
闻言,九源刚想说话,一旁的九重已经匍匐在柳寒烟的脚下,一个劲的颤抖。
“柳寒烟,你当真要与我东荒禁区为敌?要知道,你再强也不过区区一人,我东荒禁区,帝境都有五位,仙王巅峰更是上百位”九源面色阴沉,威胁道。
“噗嗤”
柳寒烟没有说话,只是九重的手被砍掉一只。
“你找死”九源气急,直接出手,可惜,他这只是一具分身,刚一动手,便被柳寒烟一剑斩杀。
东荒禁区内。
九源猛然睁开双眼,狂暴的杀意涌现:“柳寒烟,你找死”
四周虚空破碎,九源消失不见。
九重元阳宫上方,九重被困在虚空之中,在他头顶,一个阵法正对着九重元阳宫疯狂攻击。
在阵法的上方,岁月宫殿浮于虚空之上,将九重元阳宫镇压着。
九重元阳宫内,片刻的时间,已经死伤无数。
“女帝,你如此欺压东荒,难道真当我东荒无人了吗?”九重忍着痛苦,怒道。
“没用的东西,难怪九重元阳宫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出现新的帝境,自己闯的祸,就想拉上东荒一起对抗本帝,真当其它势力跟你们一样,都是蠢货吗?”
柳寒烟不屑道。
东荒之中,并不是九重元阳宫一家独大,还有一些家族,也都出现过帝境。
而东荒禁区,算是东荒强者的一个联盟,各大势力一起提供宝物,让他们的老祖在里面沉睡。
九源则是出身九重元阳宫的帝境。
“柳寒烟,你找死”这时,一道暴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柳寒烟出了岁月宫殿,九彩华光出现手中,剑指九源。
“刚苏醒就想跟本帝动手,你确定”柳寒烟看了看九源,发现九源气息浮动,虽然比刚才的分身强大了很多倍。
但是气息浮动,有点根基不稳的样子,显然没有恢复到巅峰,这个状态对于帝境来说,差不多算是重伤了。
“即便不在巅峰状态,收拾你也不过是顺手的事”九源闪身不见。
下一刻,两大帝道领域碰撞,交织在一起。
九重元阳城内。
“快跑,两大帝境在这里交手,东荒都得被打沉”
“启动所有阵法,防御,快防御”
“战斗波动太强,时空通道跟传送阵都没法用了”
“他们疯了吗?直接动手”
“死定了,这下死定了”
这时,四道光芒从远处疾射而来,随后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将九重元阳城包裹起来。
随后,四道分身出现,立于帝兵之上,目光看向正交战的两人,目光凝重。
帝道领域中,无尽的火焰正焚烧着鲜艳欲滴的花朵。
柳寒烟立于一朵纯白色的牡丹的之上,身上穿着一套九彩鎏仙裙,和九彩华光交相辉映。
目光直视对面的九源。
九源脸色阴晴不定,虽然柳寒烟帝道领域内的万花都在被焚烧,但他的帝道领域的本源之火并不能将这些花朵彻底焚烧干净。
这些花朵被焚烧之后,会迅速化为能量,继而催生出更强更多的花朵,而且还有一部分的能量会转移到柳寒烟脚下的牡丹上。
这么打下去,他只会越来越弱,而柳寒烟则是越来越强。
“因果律第二层的功法,交出来”柳寒烟寒声道。
虽然占尽优势,但想要灭杀一个帝境,很难很难。
九源盯着柳寒烟,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柳寒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不给,那就死吧——碧落黄泉”
手中九彩华光一剑斩出,血河和云海交织在一起,生与死的意境融合,形成一把利刃,朝着九源斩去。
“九重神明盾”九源怒喝一声,身前贾琏出现九重光盾,将他护住。
“砰,咔擦咔擦!!!!”
碧落黄泉斩下,九源的九重神明盾仅仅抵挡了一个呼吸,便被斩碎。
剑光闪过,九源消失在原地,同一瞬间,九源原来的位置被剑芒分割,化作无数片空间碎片。
“帝术——点绛红唇”趁他病要他命,柳寒烟一指点出,一道缩小版的柳寒烟从她指尖杀出。
下一刻,一声爆响传来,九源倒飞了出去,一口帝血染红了柳寒烟的帝道领域。
“吾之裁决——天谴”
柳寒烟再次出手,九彩华光抬起,剑尖紫黑色的雷光闪耀,蕴含着能让帝境都心惊肉跳的毁灭气息。
“我给,因果律的功法给你”九源见状,丢出一道玉简。
柳寒烟接过玉简,不屑道:“现在晚了”
说着,一剑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