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路长老!”
“路师妹!”
“玉师兄,”路归缘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主动打招呼,“好巧啊,你也打算去东域?”
“嗯”
“你一个人来的?”
玉沧澜的目光放在路归缘身上,带着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激动,微微颔首:“随宗主一起来的。宗主去拜会黑海城城主,我先来码头探探情况。”
夜风宗主也来了?
看来这天衍仙府的吸引力是真大啊,连夜风这样的大佬也经受不住天衍仙府的诱惑。
“玉师兄,我刚刚听旁边的人悄悄议论,说这天衍仙府的消息是假的,是个骗局,专门为了坑杀修士呢!”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玉沧澜的表情,想看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她和瓜六的对话。
玉沧澜心神微微一动。
她是在担心他吗?
但是,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这天衍洞府,他必须去!
半晌,玉沧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无论是真是假,总要亲自走一趟,方能不留遗憾。”
路归缘瞬间就懂了,他听见了,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玉师兄说的是。”路归缘识趣地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码头上的人群忽然起了一阵骚动,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一个方向望去,只见两道身影正联袂而来。
为首的一人身着玄色宗主袍,面容冷峻,气息深不可测,正是绝情宗宗主夜风。而在他身侧的是一位身穿华贵蓝袍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在他身后还跟着五名灵寂境修士,四男一女,想来这人便是这黑海城的城主。
玉沧澜神色一肃,立刻上前行礼:“宗主,城主。”
夜风的目光落在路道年身上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灵寂境二阶。
他记得清清楚楚,数月前在太行宗,路道年还只是逍遥境七阶。
“没想到数月不见,路道友修为精进神速啊。”夜风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试探。
路道年神色淡淡,只吐出两个字:“侥幸而已。”
夜风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一旁的路归缘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极具穿透力,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分明。
路归缘点点头。
“夜宗主!”
就在这时,黑海城城主金泽轩适时地打破沉默,他笑着打量路道年:“夜宗主,不为本城主介绍一下这位道友?”
夜风收回了目光。,呵呵一笑,介绍道:“这位是太行宗的路长老。这位是路道友的爱女,路归缘!”
“原来是路剑仙!”金泽轩眼中精光一闪,态度瞬间热络了几分,至于一旁的路归缘,并未引起金泽轩的注意,“久闻路剑仙大名,今日得见,实属三生有幸!”
路道年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虚名而已,金城主客气了!”
话音刚落,一阵腻人的香风袭来,伴随着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咯咯咯……早就听闻路剑仙大名,今日一见,才知传闻远不及真人风采。如此年轻俊逸,真是让人家好生心动呢。”一名身穿红色纱裙的女修款款走来,眼波流转,媚意天成,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要勾走人的魂魄。
然而,路道年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是一团空气。
那女修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
路归缘在心里差点笑出声。
【瓜六,这人谁呀,竟然敢对我爹使用媚术。难道她不知道我爹对女人不感兴趣?】
006:【宿主,这五人可是大有来头。】
路归缘:【哦,什么来头?】
006:【宿主,这女修叫符幽月,是合欢宗的宗主。】
【她左边穿黑衣服这个是万魔宗宗主,伏昊天;右边身穿暗红长袍,周身血气翻涌这个是血煞宗宗主,邪月道人。】
【另外两人,一个叫洪无争,一个叫戚听风,虽然是散修,但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物,手段一个比一个阴毒。】
路归缘嘴角的弧度瞬间凝固。
好家伙,这是捅了邪修的老窝了?黑海城主这是在搞什么,为何竟和邪修为伍?
瞬间,路归缘对这黑海城城主彻底没了好感。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夜风和伏昊天。这两人不是有仇吗,为何还能相安无事的站在一起?
“这位阿姨,请你离我爹爹远一点,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气味很刺鼻耶!”路归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
符幽月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抹怒气,而后又轻笑出声。
“小姑娘,你还小,根本不懂,这男人呀,就喜欢这种味道。路道友,你说是不是?”
符幽月对着路道年眨了眨眼睛。
我电,我电、我电电电。
然而路道年依旧不为所动。
“的确很刺鼻。符宗主下次出门,还是少抹点脂粉为妙。”
白得像个鬼一样,也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么被她迷惑的?
路归缘没忍住噗呲笑出声:“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符宗主,你不会生气吧?”
符幽月气得咬牙切齿,“不会!本宗主乃一宗之主,岂会跟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符幽月表面说着不生气,然而,她袖口下的手却快速捻动,一道极为细微的粉雾却朝着路归缘而去。
路归缘眼神一冷。
这个老女人竟然想害她。
路归缘手指一勾,粉雾原路返回,顺带一道灵力震得符幽月后退一步。
“符宗主,不是说不生气吗?这样偷偷摸摸动手可不好!
符幽月一脸诧异。
怎么会?
她不过引灵境,怎么会这么强?
难道是什么高级法器?
玉沧澜眉头一皱,眸子闪过一道暗芒。
然而,下一秒,一道凛冽的剑气凭空而生,符幽月快速闪躲,剑气余威不散,擦着符幽月的脸颊飞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金泽轩不悦道:“路道友,你这是何意?”
路道年神色冷漠道:“敢动我女儿,死!”
路道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他女儿下手,还是如此肮脏的手段,若非缘儿自身实力过硬,岂不是要遭了符幽月的道。
他身为父亲,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他的女儿。
符幽月没想到路道年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给她面子,不悦道:“你女儿对本宗主不敬意,本宗主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