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殊不知假英雄正将终焉送进他们的家园中。
在他们围着林七雨欢呼的时候。
只是一墙之隔的大学士们则是一个个面露苦楚难色,泪流不止。
“怎么会这样,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一位大学士看着面前大小不一,花瓣颜色不一,茎秆不一的淡粉色花朵,绝望的跪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这种花的杂交性状不符合我们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常识!”
一旁的另外一名大学士则跪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
“草药学不存在了!草药学不存在了!”
另外一位大学士则蹲在墙角,眼中泪水大滴大滴的掉落,
“难道说,我们从一开始的研究方向就是错的。
溅染是一种不可能被预防和根治的疾病!”
绝望的气氛几乎凝固。
大学士们围着那些形态妖异、完全违背了草药学常识的粉色花朵,如丧考妣。
草药学的根基在他们眼前崩塌,溅染疫苗的希望正在熄灭。
此时,同样是大学士的星佩来到了林七雨的身边,一把搂住了林七雨,
“我就知道你行的,嘿嘿嘿。
七雨小朋友棒棒,老师带你吃好吃的!”
星铃无奈的看着星佩,虽然扶着额。
但林七雨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林七雨也顺势抱住了星佩。
他的手心之中爬出来了另外一只三阶蛊虫——恶堕失真蛊。
恶堕失真蛊对上了执迷不悟蛊,两只蛊虫立刻相互搏杀了起来。
恶堕失贞蛊轻松吞噬了执迷不顾蛊,进化成了林七雨的又一条四阶蛊虫——溺爱不明蛊。
这毒蛇通体鳞片淡粉,大眼萌萌,鳞片遍布爱心,是少有的长得比较可爱的蛊虫。
不知道还以为恶堕失真蛊刚刚性转后,魔法少女变身了。
但只要你转头不注视她,其就会露出腹黑的奸笑。
其总将猎物的神魂盘绕在身躯中央。
它盲目舔舐对方最敏感处,毒牙深藏却挤出蜜浆。
猎物挣扎越狠,它缠得越紧。
它把窒息当作拥抱,将溃烂认作滋养,在温热的腐朽里越陷越深。
其效果专门针对的就是星佩这种母爱泛滥的人。
这只蛊虫会迷惑她的心神,令其陷入对自己后辈的溺爱中。
这种溺爱只会害了他们,而她却不自知。
此时,星铃走了过来道,在星佩脑袋上敲了一下,
“星佩,你是老师,这样抱抱亲亲,举高高的,成何体统。
今晚可没时间休息!
一会儿你带着9班的学生去好好做疫苗的成品实验,我们招募了不少的志愿者。
他们可是拿自己的健康来为胶州搏一个未来。
你可千万不要又因为你那有个性的教学方式。
造成实验上报数据有重大差错哦!”
听到这里,星佩一边揉着脑门一边道,
“放心,放心,姐姐,我保证完成任务!”
星佩被姐姐说得耳根发烫,松开了紧搂着林七雨的手。
带着点被训的委屈,却又因林七雨“成功”的喜悦而眼睛发亮。
她对着林七雨用力点头,声音带着点撒娇似的保证,
“七雨小朋友,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这次我们一定能击败第七魔尊!”
说完,她转身招呼九班的学生,风风火火就要往外冲。
林七雨脸上依旧是那副腼腆无害的笑容,乖巧跟着。
星铃看着妹妹蹦跳离开的背影,眉头拧得更紧了。
星佩刚才那瞬间的停顿和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那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小时候星佩撒谎时心虚的小动作。
一种强烈的不安,悄然爬上星铃的心头。
她总觉得,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已经无声无息地混进来了。
夜晚的草药学派灯火通明,弥漫着草药混合酒精的特殊气味。
一排排穿着统一素色衣袍的志愿者安静地坐着。
脸上有期待,有紧张,更多的是为家乡搏命的决然。
他们都是胶州城里的普通人,他们自愿签下生死状,成为这“希望”疫苗的第一批受试者。
星佩脸上挂着极具感染力的笑容。
像一只忙碌又充满干劲的蜜蜂,穿梭在志愿者和学生们之间。
她声音清脆,耐心地安抚着紧张的人。
仔细核对每一个人的编号,监督学生们抽取血样做基础检测。
“别怕,很快就好!我们都在为胶州努力呢!”
她拍拍一个年轻志愿者的肩膀,笑容真诚而温暖。
那志愿者原本紧绷的身体,竟在星佩温和的注视和这股无形气息的笼罩下。
奇迹般地放松下来,甚至对着星佩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星佩老师真厉害,几句话就让人不紧张了。”旁边有学生小声赞叹。
就在这时,星佩走到一个负责记录注射后即时反应的学生旁边。
那学生正低头看着一份记录,小声嘀咕:
“三号志愿者刚才脉搏有点快,要不要再测一次?”
星佩凑过去,目光落在记录本上。
此时,林七雨直接来了一个假装晕倒。
星佩跑了过来,扶起林七雨道,
“七雨小朋友,你没事吧!”
林七雨被扶到床上躺下,
“没事的,老师,只是有点累了!”
听到这话,星佩又看了看因为研究工作累的打哈欠的其余同学。
此时,溺爱不明蛊在她的神魂上缠的更紧了。
星佩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在那个“脉搏快”的记录上轻轻一抹。
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亲昵:
“哎呀,肯定是刚进来有点紧张,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
这点小波动不用记那么仔细,显得我们多不自信似的!
重点看后续反应啦!”
那学生一愣,看着被老师指尖抹过而变得有些模糊的字迹。
又看看不远处三号志愿者确实平静下来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真的跳过了这一条记录。
林七雨垂着眼,当同学们转身去看志愿者的情况的时候。
林七雨忽然坐了起来,在数据记录上勾勾画画,把异常数据修改的正常。
一个学生猛然回头。
林七雨反应神速,立刻躺下继续装睡。
那人转头继续看志愿者情况。
林七雨又爬了起来,继续修改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