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脉脉,爱欲横流。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红绳困锁人心的效果还在持续发动。
她越是爱那林七雨,那看似红绳实则是输血管的不可见之物。
就鼓动的的越是厉害。
如同大动脉一般的不断汲取其身心精华,输送到这个男人的体内。
悠梦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骂的相当难听,
“星小沫,我果是没有冤枉你。
你就是个勾引男人的婊子,来自百川州的荡妇。
和那些难民营中出卖肉体的贱货没有区别!”
林七雨则是瞥了对方一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与她清清白白,只是同学之间送了个礼而已!
你以前跟着萧无尘,萧无尘家道中落,不出一个月就又找了柳馋!
到底谁是婊子,还需要问吗?”
林七雨轻松的就怼的悠梦月哑口无言。
周围来往的很多学生一个个是随声附和。
不少人早看不惯了,立刻起哄。
悠梦月吓得退了一步,躲到了柳馋的背后道,
“柳哥,他骂我,你看他,我就说了两句实话,他就这般折煞我!”
柳馋看了一眼林七雨,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知道这新生第一名,自己上去就是讨打,于是换了个思路,
“林七雨,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他妈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
大家看见没有,这外来的难民都是这副德行!
奸淫狗盗之辈,乱我胶州大好河山!”
林七雨冷笑一声,
“这你不用管,我有我自己的发财门道!”
知道对方上钩了,林七雨转身上了灵舟,
“我还要去挣大钱呢,没时间和你们这些蝼蚁在这胡诌,星小沫,我们走!”
星小沫已然没有了三天前的警惕,就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般,牵住了林七雨的右手。
很自然的被扶上了豪华灵舟。
见到这灵舟也是百万级别的极品法器,悠梦月更是羡慕。
嘴上骂的再凶,也难掩心中羡慕。
星小沫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悠梦月,露出了胜利者一般的笑容。
这一刻,腐蚀已经开始了,她的面容变得更加美丽。
欲之道就是这般恶心,林七雨又一次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这位少女的思维。
从我是一个坚强阳光的女孩,要靠自己努力寻求美好的生活。
变成了,什么都靠男人,也不是不可以,现在我好爽啊!
比悠梦月还厉害,看她吃瘪的表情好有趣。
当她在自己拿自己和一个婊子攀比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
她输掉了自己的坚强和自立,向一个供男人享乐的物件转变。
她最开始只是被流言蜚语传成婊子,而现在,她正在往那条路上走!
林七雨回到了家中,将星小沫放下,随后便离开了。
此时,柳馋悄然跟上,
“到底,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赚了那么多的钱,我一定要看清楚!”
林七雨的百乐坡赚钱很厉害,一百万灵石对他来说这是小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将这些灵石洗干净,变成自己的正常收入,不引人怀疑。
柳馋一直跟踪林七雨,来到了三米赌坊外。
衰赌宗掌门人孤注寒的孙女,也就是那个白发荷官星财。
此时正穿着以往那极其露骨的衣服站在看台上,
高跟鞋发出咯噔的脆响,美腿晃得周围男人眼昏,喇叭声叫的人头晕,其高呼道,
“大转轮,大转轮,
指针一响金银盆,
昨日破衫今蟒纹,
铜钱叮当耳边滚,
若问暴富何处寻,
三米坊前大转轮!”
“赌坊?”
柳馋看到这时,第一反应是离开。
但想到刚刚林七雨的嚣张,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林七雨上台,与星财对了一下眼神,星财立刻会意。
只见得林七雨随手给了64800灵石,买了一抽,转轮转动。
只见得大转轮滚动,滚出来了一个金球,星财高呼道,
“单抽出金,价值二百万灵石的宝贝,现在送上!”
林七雨道,“我不要二百万灵石的宝贝,给我二百万灵石即可!”
这就是林七雨的洗干净灵石的套路。
周围的人无不艳羡,喊道,
“我靠,他运气可真好!”
林七雨驾着灵舟走了。
呆在原地的柳馋只觉得口干舌燥,看着大转轮驻足半晌。
星财悄然出现在了他身边,“这位官人,也想来试试嘛?
64800灵石,可兑换一抽,奖品分为一品金色球,二品保底法宝,十抽必出紫色法宝,九十抽必保底法宝,一百八十抽必出金色球。
金色球可是价值二百万灵石哦!”
柳馋道,“不行,这是赌博,赌博的人多是倾家荡产!”
然而,听了此话之后,柳馋道,
“官人,你这话太狠了,哪里有赌博啊,没有赌博,咱们这是抽奖!
来嘛,来嘛,官人,抽一发,就抽一发,648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怕什么啊!”
其实只要稍微细算,就能看出来,180个64800灵石,高达千万灵石,最后的大保底只值200万灵石,其他的算在内,也就不过500万灵石的奖励。
只要你敢来抽,这是在放血!
但,赌扬最核心的要义,就是要让赌徒相信,下一秒,自己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
只见一个破落汉子上了台,道,“我是来抽大转轮的,这是我借的648000灵石!”
星财立刻回到其身边道,“这样啊,敢问官人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苟拖!”
“好嘞,转轮开始咯!”
只见星财一转,哐哐哐,直接滚出来7个金球。
星财立刻大喊,
“苟拖官人好手气,好手气啊,一次十连,就出了7个金!”
那苟拖来时破落,走时家财万贯,坐着轿子,穿金戴银,晃得人头晕脑胀。
周围人的喝彩声,羡慕声,鼓掌声。
连带那金光闪闪的宝物,只看的柳馋眼中迷离。
心中嗜赌成性蛊翼尖轻刮其心,让其心痒难耐。
柳馋举手道,
“那个,我试一试,就试一试,一个648,就一个,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