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雷尊者一五一十的将事实交代。
一瞬间,场面瞬间翻转。
那些被妒火中烧中烧蛊烧得失魂落魄的人,仿佛得了胜一般,高呼到,
“实锤了,实锤了!
假的,都是假的!果然这萧无尘什么都不是!”
“萧无尘,你个骗子。
你过去的所有胜利,所有实力,都是假的,都是你的骗局!”
“果然是这样,萧无尘。
你都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得了光彩,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林七雨则是微微一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这妒火中烧蛊与飞扬跋扈蛊皇乃是一对连招蛊虫。
先给那傲慢不知礼,命好不知收的人下飞扬跋扈蛊皇,让其沉迷在炫耀中,忘却根本。
萧无尘的计划要等到极雷尊者成功脱逃才算完成。
他此时应该忍住,让地道中的学生都离开,避免人多眼杂,必要时还要协助极雷尊者逃跑。
不炫耀,也不会对计划有任何影响。
然而,他已经被飞扬跋扈蛊皇控住了,直接半场开香槟,只想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
而在这个过程中,被妒火中烧蛊腐蚀的人,会表面微笑,心中却一直在盘算怎么弄死你!
虽然,的确这一次实锤了,但以前的萧无尘的成绩真就要被全部否定了吗?
但这不重要了,那些被妒火中烧蛊控住的人,只想看他完蛋。
这对蛊虫的正确用法就是如此,用飞扬跋扈蛊迷惑强者,让其飘飘欲仙,露出破绽。
抓住破绽一把推下神坛,再配合中了妒火中烧蛊的人群,形成墙倒众人推的场面。
然后将他活生生逼死!”
此时,周围的人纷纷开始向着萧无尘吐痰,
“你这骗子,骗子,什么都不是的骗子!”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
“你们找死!”那萧无尘拔出剑来,一人面对人群。
然而,就在林七雨计划快成功的时候,天宝书院的老师们来了。
“够了,别吵了!”星铃道,
“此事定有蹊跷,同学们切勿乱来,我们自会有明察!”
就这样,众学生离开了地道。
墨蝉站在高台上看的真切,见那极雷尊者一同被带了出来了,立刻意识到自已完了,
“不好了,这件事已经暴露了,我私放外敌入城,这是死罪啊,胶州已经不能留了!”
其眼眸一转,说道,“诸位将士辛苦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城墙的边缘走去。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一跃而下,乃是御剑飞天,直朝着永宁州的方向飞去。
大约过了半天,其来到了永宁州。
从纳戒中拿出了一套提前准备好的衣服,乃是一件极其暴露的黑丝情趣内衣。
换好之后,速速进了城,立刻被欲之道邪修团团围住,其高呼到,
“诸位道友,我是第七魔尊的信徒,来此地是投靠欲之道的。
我做出了背叛自已一生的选择,将那嗜血印改造成奴隶印记。
让不少清白女子沦为妓女,此等功绩。
我想我能留在欲之道,如果可以,我想拜见第七真仙,获得升阶的殊荣!”
此时,玉儿走了过来,冷笑着看着墨蝉。
不知为何,墨蝉感觉自已心中一紧,
“这是合欢宗的信任大祭司,那双眼眸,好似拥有看透人心的力量。
不慌,不用慌,我干过的事,已经足够成为邪修了,他们一定会接纳我的。
当合欢宗妖女,总比被拿了杀头要强。
而且,合欢宗妖女只是放荡,并不吃亏。
毕竟被睡的男人都会被吸干精气而死。
只要调整好心态,不要将他们当爱人,而是当食物,也不是不能接受!”
玉儿却是冷笑一声,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就是个骑墙派,想着与地聆观的大太监们苟合,赚那逼良为娼的钱。
如果胶州守住了,或者你的身份没有暴露,你就可以一直当正道修士。
如果胶州被攻破,或者你身份暴露了。
你就拿着你嗜血印的研究成果和逼良为娼的功绩来投欲之道!”
墨蝉道,
“那又如何,新誓第一条已经规定了,欲之道因信称义的。
我现在就是说我是欲之道邪修了,你就算是合欢宗大祭司又如何。
你没有资格剥夺我的邪修身份,这是真仙立下的誓言,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然而,玉儿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真以为。
伟大第七真仙在制定新誓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如何解决你这种骑墙派问题吗?
新誓第二条,必须统一参拜第七真仙的像,请问你什么时候参拜过!”
这第二条的作用除去统一思想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逼骑墙派把路走死。
简单的例子,如果灰修士在你家搜出欲之道的法术,你可以说,欲之道法术是开源的,出现在哪里都正常,我只是研究使用。
但要是搜出了第七魔尊的雕像,那是绝对没有任何辩驳的邪修行为,可以直接当场除魔。
“你没参拜过第七魔尊像吧!
走投无路了跑过来是不算数地下工作者的,是要按投降处理的。”
听到这里,墨蝉忽然意识到不好,转身就要跑。
却是被两个合欢宗妖女一左一右拿下,然后将那她自已研究出来的最新嗜血印雕刻在了其洁白的脊背上。
“你们对我干了什么!”墨蝉惊呼出声。
一旁的妖女道,“让你自已尝尝,自已研发出的嗜血印的味道!”
玉儿道,“根据《新誓》规定,我不能否认你的邪修身份,但你违背了《新誓》第二条。
我判处你永生永世作为公共炉鼎!”
听到此话,那街边的乞丐,肮脏的地痞,穷酸的流氓,几百号人乌泱泱一片冲了过来。
玉儿将那铃铛递给了一旁那浑身污泥的脏乞丐,那乞丐如获至宝。
见那墨蝉想要反抗。其立刻摇动铃铛,令其痛不欲生!
下一瞬,无数的不知名路边乞丐,和全城腌臜不堪之人,都飞扑向了墨蝉。
墨蝉的惨叫声仿佛是要洞穿天空中的白云,直上九天。
但无论怎么惨叫,等待她的都是永世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