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偷偷的混在人群中,将他们原本的酒与自已炼的毒酒偷偷交换了一下。
随后,离开了。
领头的青芜和王生道,
“来来来,咱们也喝酒!”
“这该死的萧无尘,这杯酒,咱们喝了就是兄弟了!”
“以后,要是有机会,大家互相帮衬,戳穿他的伪装之后,定要他身败名裂。”
见几人喝的兴起。
林七雨转身,沿着小道,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开始通过飞扬跋扈蛊皇高强度的监视萧家。
萧家房大院内。
九进雕梁映日辉,金丝楠柱锁云扉。
鎏檐欲啄星河碎,玉砌频招鹤影归。
百转游廊藏秘史,三重绣阁隐珠玑。
阿房气象今犹在,铜鼎沉香透紫微。
这白天门可罗雀,但夜晚却是人来人往,特别是这装潢,已经脱离了富家大院,向着皇宫的规格狂奔了。
林七雨注意到了那些来往的宾客中有熟人,其中就包括凌院外。
林七雨此时已经大致猜到了,这家人为什么如此有钱,
“原来是这样,萧家,是这些支持收容难民的富家翁的主心骨!
大户人家啊,手握理智部部长职位。
还不够,还要更多。”
此时,萧天正被这些土豪围在中间。
那些个土豪一个个眼泪汪汪的,
“哎呦,这些天杀的魔修,怎得闹出这么大的事来,相比上次聚会,少了四分之一的人!”
“萧家主,咱们还要继续支持收容更多难民吗?我有点怕了!”
“是啊,是啊,现在的确闹得有些人日子不好过了。
如果再激起这种邪修蛊惑造成的事变,欲之道的邪修打进来,咱们可没好日子过了!”
萧天则是道,
“怕什么,永宁州的毁灭,是他们自已不小心,让邪修钻了空子。
而我们胶州,防线固若金汤,这发国难财的机会,十万年才一次。
你们说怕了,怕什么。
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身上穿的锦,手里戴的金,那个不是吃通货膨胀赚得的!
怎得,你们要退出也可以,现在就把这些东西还回去!
你们舍得吗?”
听闻了此话,在场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再开口。
见众人沉默了,那萧家家主萧天接着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钱就还要继续挣!”
此时,走出来了一名女子,她身着黑衣,面容憔悴,带着黑圆圈,好像是没睡醒一样,
“诸位,我继续改进研究了欲之道邪修的嗜血印。
研发出了效果更高,也更难祛除的全新奴隶印记。
但北部的匪帮已经全灭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人来组建追捕难民的势力。
人选我们已经选好了,就是招募人手的启动资金,咱们还缺!”
豪绅们无不快些敬礼,
“原来是道法大学士墨蝉仙子啊!
失敬失敬,不过我们更在乎的是,天枢女帝答应接收更多难民的了吗?”
“并没有!”墨蝉淡淡道。
听闻了此话,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左右对视了一眼,面带为难之色。
墨蝉继续道,
“我已经辞去了大学士的职务,下放到了城防军中担任新的总管。
合法的难民我们找不到,非法的还不行吗?
我已经准备了手段,在东部的防线上,秘密让人开一个口子,炼制一个法阵,让难民们可以过来。
然后,我们再用新的嗜血印控制他们,大家不就能继续赚钱了吗?”
这一刻,全场欢声笑语,仿佛四分之一豪绅的死亡没有发生过一样。
全场的人不竖起大拇指为墨蝉仙子点赞。
“好呀,好呀,太厉害了,不愧为墨蝉仙子,太聪明了!”
“我们马上就能继续赚大钱了!”
“好日还在后头呢!”
对于林七雨来说,这里算是彻底确定了一件事。
嗜血印是正道修士依托自已的欲之道法术改造而成的。
修改和使用欲之道的法术并不是什么难事。
欲之道和其他的魔道,正道,有什么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师徒之情,才有资格修炼不同。
欲之道引入了林七雨从前世学来的“开源”概念,所有法术都是公开的。
这样才能吸引更多想要放情纵欲的人加入,从而把盘子做大。
至于失控,欲之道的赛博宗教一直处于一种可持续的失控中。
什么有间谍混入都不怕,就连林七雨都搞不清楚自已
唯一的要求,就是是否给林七雨立像。
这相当重要,因为立了像,代表虽然我们组织结构松散,但思想统一,才能防止内战。
欲之道邪修不给林七雨立像,可以直接算是搞叛乱分裂,欲之道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但如果对方不是欲之道邪修,用了欲之道法术,也不立像呢?
那叫盗版,更要往死里整。
开源代码,引用了没关系,你最后不鸣谢,就是不守规矩。
都免费了,还不好评,林七雨可不是要顺着网线过来捶你嘛!
此时,墨蝉继续道,
“现在的情况是,还有一个麻烦的点,东城区在这场战斗中被打的千疮百孔。
不少居民恐惧鼠人,修缮东城区已经开始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人愿意往东城区去。
人流量这种东西,是皮肉生意回本最重要的需求!”
此时,凌老板开口了,
“东城区人流量一直在减少,原因很简单,东部有军队在和欲之道的邪修对峙。
居民恐惧欲之道的邪修,害怕第七魔尊。
不如我们演一场戏,放一些欲之道的虫人进来,然后找人假扮第七魔尊,再被我们杀死。
就可以宣传,欲之道已经被我们击败了,居民就愿意回东城区居住了!
由于有疫苗,我们不用担心传染。
虽然有些女人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但这不重要,不是吗?”
另外一个乡绅大喜,
“对,我们现在就去抄底那里的地皮,这套操作下来,再哄抬一波房价,咱们不就赚翻了!”
另外一位豪绅连忙竖起大拇指,
“好谋划,好谋划,大富大贵就已!”
林七雨摇了摇头,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他们都会为了钱,卖掉绞死自已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