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上级!”周围的同学无不惊讶的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甲上级是从来没有过的学生评级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校方可能是专门为他定了一个级!”
“这货还是人吗?全大陆第一的学院,居然专门为他开了一个新的学院评级!”
林七雨则面无表情,对评级没什么感触,他在乎的是最后的奖励。
忽的,天空中祥云笼罩,只见得一名元婴后期修士,踏空而来,在九天之上传音道,
“林七雨,你作为我们学院第一个甲上级新生,我思考良久,不知道该给什么奖励,但既然你与这东西有缘!”
说罢,其抬手一收,就将林七雨虽有丢弃在地上的千峰叠浪印给拉到了九天之上。
只见灵火飘摇,水流潺潺,十方水汽汇聚,赫然是将那法宝从一件破碎的顶级法宝转化为了准仙器的级别。
随后又将进化为仙器的千峰叠浪印还到了林七雨手中。
林七雨握住这个法器的时候,大惊,
“简直不可思议,他居然把一件顶级法宝,炼制到了准仙器的级别。
现在这法宝,就算是不燃烧法宝本源,也能使用境渊海!”
林七雨如此想着,已然知晓那九天之上的人是谁,
“胶州第二高手,大陆第一法器师——刘元!”
“我靠,今天还能更炸裂一点吗?校董刘元亲自来授奖了!”
“而且,还送了他一件准仙器!”
听闻此话,林七雨心中道,
“这畜生好是狡猾,站的那么高,远远超出了我心灵透视的范围!”
心中如此想着,手上却是行礼道,
“谢前辈抬爱!”
刘元却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
但有的学生,却是可笑至极,居然私自挪用军饷,甚至偷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陆家,可以消失了!”
这一句话直接宣告了陆沉一家的终焉。
后来,林七雨才知道,这位刘元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法器锻造高手那么简单。
他来自盛法树下,盛法州的大豪门,炼器世家刘家。
后来这个家族被喜之道密党灭门,他是那个家族唯一的幸存者,对喜之道恨之入骨。
林七雨皱起了眉头,他隐约感觉到,这次的学院之行,背后的水很深!
只要和那个乐子人牵扯上关系,就必须提高十倍的警惕。
那是一个比自己还疯的家伙!
欲之道的疯往往表现在口味比较重,玩法比较野上,但逻辑是很容易理解的。
喜欢美女,喜欢钱,喜欢权利,喜欢爱。
而那个家伙,逻辑乱到只有他自己能理解。
或者说,他就是享受那种只有自己能理解,其他人无法理解的,举世皆愚,唯我独明,超脱世俗的欢喜。
一种超脱世俗的傲慢!
林七雨尝试过多次读心,但都无法理解他大哥。
就像他大哥在九十二章的那个故事,林七雨无法理解大哥为什么那么做。
放牛娃的钱,草药店的药,书斋老板的丹,他全都不要,只是让他们相互耍的团团转。
哪怕最后那母牛化形了,好歹也是美女吧,后宫也不收,你要干什么?
而大哥只是回了林七雨一个字“俗”!
林七雨想到这摇了摇头,
“毕竟是不同的魔道,尿不到一个壶里,我还是接着玩我俗的那一套吧!”
林七雨转身,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邪魅笑容。
这一晚,对于陆家来说,可谓是噩梦。
陆沉亲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抄没,所有的家产全部充公,堪堪抵扣掉了军饷和法器的损失。
但其任面对着巨额的罚款。
至于他的父亲,被判处终身监禁,剥夺一切职务。
无论什么时候,挪用军饷这种事,都是重罪。
特别是这种前方军队正在对峙,对手还是特别擅长渗透和离间的欲之道邪修的情况下。
必须杀一儆百!
夜晚的冷风中,桂花香被铁甲冲得七零八落。
萧玉璃立在抄家官兵掀起的烟尘里,如残花飘摇。
素白丝绸裹着丰腴身段,云纹腰带勒出一截水蛇腰。
她抬手将散乱云鬓别至耳后,腕间翡翠玉镯叮当相撞,倒比院中摔碎的白玉雕塑还要清脆三分。
“娘,对不起......”
陆沉跪在地上,攥着她孔雀蓝的锦缎长裙,那料子原是胶州的贡品,如今沾满马蹄溅起的泥浆。
萧玉璃垂眸时,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朱唇轻启:“够了!哭哭啼啼的算什么男子汉!”
嗓音像浸了蜜的刀刃,甜而冷。
几个官兵突然撞开屏风,檀木架子轰然倾倒。
领头的络腮胡盯着她胸前被汗水洇湿的玫瑰绣纹,喉结滚动:
“都说萧家妇人生了孩子反倒更勾人......”
大手探向她高耸衣襟。
萧玉璃不退反进,锦绣擦过男人指尖。
刹那间她眼底掠过金芒,宛如深潭映日,惊得对方踉跄后退。
芙蓉面上浮起浅笑,
“军爷当心,妾身这衣裳,可是会咬人的。”
她转身时长裙拂过满地残瓷,腰臀曲线在素绢下起伏如浪。
拉着陆沉走出了家门。
一旁的士兵破口大骂,
“拽什么拽,还以为是嫂夫人呢!
我告诉你,你要是交不出罚金,你儿子和你就要充军充妓!”
陆沉听到这话,拦在了母亲面前,道,
“娘,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爹,都是我失了心,我,让我去充军。
将来立了功,一定救出娘亲,让那奸夫淫夫妇出代价!”
萧玉璃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扇在了陆沉的脸上,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好不容易考上天宝书院,你最该做的,是好好学习,将来成材,才不枉我一片苦心。
你娘年轻时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认识一些姐妹,我会挣到够钱的。
去她们的宗门,以后做个散修!”
她换上了旧时的铠甲,希望博取旧友的同情。
两人来到了“流云宗”。
但到这宗门门口时,萧玉璃就感觉到了不对。
原本那牌匾对联不知何时被砸了个粉碎。
其心中疑惑,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只能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