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这时间线对不上啊。
陆仁嘉手指敲了敲,“唔,我知晓了,我会以此为线索去想想的,至于你这灵根的事……”
杨盼愈看过来,眼中带着期望,嘴中说的话却相反:“我早已习惯,无法修炼也不要紧,我相信陆掌柜您会给我想别的法子让我潜在那魔教中的,现在不就没事吗?”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似乎想到自己这几年也未遇到那些教徒的什么考验。
“你先继续喝奶粉,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陆仁嘉抬手,将其放在杨盼愈放在桌上的手上,“找到源头这诅咒就好解了,但若一直找不到,我也有别的法子。”
杨盼愈看看交叠得手,抿抿唇,重重点头,“嗯。”
陆仁嘉看看杨盼愈的面板,比之前壮实不少,长命锁似乎起到些作用,“那长命锁……”
杨盼愈抬起另一只手摸胸口,“一直贴身戴着。”
陆仁嘉点点头,“好,你不必过于为此事烦忧。”
杨盼愈笑笑,“我晓得的。”
陆仁嘉抬眼看何问天已经洗完碗出来了,她就放杨盼愈走了。
何问天来这里只作揖便上楼去了,陆仁嘉盯着他看了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扭头点开系统面板,查看林弄璋那边的情况。
画面里只能看到林弄璋在摆弄纱布,陆仁嘉看那用量感觉自己给他留的还是少了些。
画面有些暗,他大概还是在洞里,旁边点着小夜灯,现在这小夜灯倒是还行驶起了它原本的功能,透出光将周围照得没那么黑。
地上一片血呼啦擦,旁边还一堆沾血的布,林弄璋大概是在包扎伤口。
她给的红豆汤虽然能回血,但是回复伤口的功能还是弱了些。
刚才在战场上陆仁嘉有看到他身上那堆伤,也有看到他为了不拖后腿偷摸喝药。
唉……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林弄璋怕是要死了,她也不是护孩子,只是也不能给孩子历练死了啊。
之前林弄璋也有过几次死里逃生,她看那情况并不危机,就没去,这次她看那血条已经就剩一丝了,他还在被妖兽追着跑呢。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的能量棒还少了一个。
也就是说在她看他之前,他已经濒死一回了,他后面那妖兽还毫发无伤,陆仁嘉不忍再放任不管,如果再逼一逼,也未必激发他的潜能,逼死他的可能性更大。
陆仁嘉闭上眼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嗯,他当时已半只脚踏入鬼门关。
此时林弄璋已经处理完离心口最近的贯穿伤,吞了个丹药,捂着胸口长舒口气。
他手一转,又拿出一个药瓶,取出一颗丹药一弹,弹如在一旁趴着得火焰鸟的嘴中。
金刚穿山甲趴着过来蹭蹭林弄璋,林弄璋摸摸它得头,拿出另一个药瓶,取出一小粒药丸喂到金刚穿山甲嘴里。
林弄璋撸了它一把,从它护心甲片底下拿出来一张小纸条,“现在也不用把这遗书带出去了。”
他笑笑,又摸了摸金刚穿山甲,将纸条收进空间袋,扭动有点大,带动伤口,他眉头皱了皱,吸了口气,抖着手把纱布拿起来,继续包扎。
她吩咐小四继续盯着,抬手关掉面板,起身走进厨房。
“任掌柜,您回来啦?”李铁牛转头冲她笑笑,手里搅拌动作不停,一旁的杨盼愈时不时递个东西给她。
陆仁嘉点点头,找了个空旷些的的地方,调出仓库面板,点击妖兽尸体,一伸手,砰咚一声,地板被震得晃了晃。
李铁牛赶紧放下盆拿起剔骨刀跑过来,一脸担忧,“怎么了?没事吧?”
待李铁牛看清眼前的东西,愣住了,“这,这是,同身异首蛙?”
“是。”陆仁嘉点点头,“如何?你可能处理?”
李铁牛绕着这东西转了一圈,缓缓点头,“可以。”
陆仁嘉拍拍她的肩,“那便交给你了,之前不是说未吃过蛙,这不就有了?正好你拿着刀过来,现在就处理吧。”
“哦对了,那内丹留着,我传送给林弄璋。”陆仁嘉想了想没多做解释。
“是。”这,这就是陆,任掌柜去那密林的原因?”李铁牛又绕了一圈,这次开始上手摸。
“算是吧。”陆仁嘉找了个凳子坐下,冲站在一旁的杨盼愈拍拍凳子,让她也坐下,又招手让临时工们都过来看。
杨盼愈坐下之后见他们围上来,有些不适应,想起身,又看看陆仁嘉,最终还是把悬着的屁股放下了。
陆仁嘉想了想,传音给其他员工,没一会儿他们都过来了。
先是白依,她就在旁边柜台,她有些犹豫地说道:“任掌柜,我能否来看看?”
“当然。”陆仁嘉搬搬椅子,示意她坐下。
柳寻笙噔噔噔地下来了,“师父,我能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柳寻笙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坐在陆仁嘉旁边。
再来是何问天,冲她笑笑,“我就不看了,我在外面收拾。”
陆仁嘉微微颔首,“嗯。”
刘清涧下来了,刚好听见何问天的话,看看他,转头看陆仁嘉,坚定地说:“我想见识一下那妖兽。”
“嗯,来吧。”陆仁嘉指指旁边的椅子。
李铁牛开始下刀了,先在蛙头上开了个口,把内丹取出来。
陆仁嘉看了看那位置,嗯,还好自己避开了,使术法的时候看那儿有两个点就觉得有些奇怪,先避开了不是脑子的地方,只搅和脑子,想着不行了就把那儿耶搅和了。
幸好可以,不然这内丹不就被她歌曲搅和了?
陆仁嘉接过李铁牛递过来的内丹,她举起来仔细瞧,顺便也让周围的员工看看。
等等,这么说,她不就有把苏荷内丹剖出来的法子了?可恶啊,更后悔把下毒那男的先搞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陆仁嘉将内丹握入手中,点开林弄璋那边的画面,还是黑的,等会儿再传。
再看李铁牛那边已经开始分解那妖兽了,大砍刀、剔骨刀轮番上阵,精准插入到那些关节脆弱的地方,干脆利落地一划,一块身体部位就下来了。
动作行云流水,和陆仁嘉解剖动物时的感觉不太像,更像她看过的屠夫分解猪肉的那种感觉。
旁边陈舟搓了搓胳膊,陈木春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么大的也可以切,师父好厉害。”
陆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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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摸摸她的脑袋,“那当然了,你师父厉害着呢。”
陈木春抬头看陆仁嘉,笑着说:“任掌柜也厉害,带回来这么大一只蛙。”
陆仁嘉笑容更深,心里有些不知所措,只又揉揉她的脑袋。
这同身异首蛙就被李铁牛分解完了,她抬头看陆仁嘉,“任掌柜,这些肉我现在就可以做吗?”
陆仁嘉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点头说道:“当然。”
李铁牛美滋滋地挑选肉块,看上去已经想好要拿这些做什么了。
陆仁嘉询问是否要帮忙,得到否定回答她就走出厨房,坐到柜台后面,打开小夜灯,拿出本开始写。
“杨盼愈的事情真是让人一头雾水,她爸妈是干什么的?”陆仁嘉皱着眉思索,在纸上写下解除诅咒几个字。
“这世界也太古怪了些,如果她爸妈也是魔教的人,那和剧情完全对不上,也不是因为我搅乱剧情。”陆仁嘉胡思乱想着,转了转笔,“之前那些不对劲还能说是因为她改动剧情,但杨盼愈这个……”
“问小四的话……”她感受了一下丹田处,“不,还是算了。”
陆仁嘉继续在本上写写画画。
如果把男主的重生看成世界一次“重置”的话……那这或许不是第一次重置?但现在这个何问天似乎也只是重生一次的何问天。
陆仁嘉回想了一下他们第一次见面何问天的表情,应当是第一次重生。
不,也有可能重生一次会“重置”一次记忆。那魔教那边怎么说?他们那边重置不会删掉记忆吗?
陆仁嘉深呼吸,在本子上写下重置二字。
那她呢?在这中间究竟扮演得是什么角色?按她多年看文经验来看,她就是原主的概率还挺大的。
再大胆写猜测,这商店搞不好本来就是她的,不然为什么她输入的一些词条总是能和那些商品对上呢?连她突发奇想的都能对上。
好吧,这有点儿太大胆了,商品研发失败的情况更多,也就是说对不上的情况更多。
陆仁嘉闭闭眼,感觉现在更麻烦了,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修炼时不时异常发卡壳有些奇怪而已。
是啊,陆仁嘉睁开眼,这问题现在也没解决,但她已有些头绪,上次在宝箓宗想到的。
最开始突破卡壳,是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故事中、在改变剧情的时候,在下一次是在她怜惜那些被魔教教徒蛊惑致死的百姓的时候。
似乎她每次再多融入这个世界一些,那卡壳就会消失,这之间应该是有关联的。
可是最近怎么没了呢?照之前那卡壳频率早该有了才是,难道她在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又多融入着世界几分吗?
陆仁嘉抬头看看正在打扫店里的店员们,放下笔,“也不是不可能。”
她收起笔和本,看画面漆黑一片,林弄璋还在修炼,她把小四“放出”来嘱咐道:“小四,帮我继续盯着,等他睁眼告诉我。”
“是!”
陆仁嘉又把它“关回去”,说起来小四这边也有一堆问题,算了,问题太多,信息太少,等收集到更多的信息后再说。
她关掉小夜灯,郝木春就来了,“任掌柜,已经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