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冠对战魂阴子。
面对这尊血魂族妖孽,林世冠虽然忌惮,但无惧,战意滔天。
其身影闪烁,落于擂台之上,魂阴子带着桀桀桀笑声,裹挟阴冷气息,周身血雾滔天,眼神玩味盯着林世冠。
“美味的食物,可惜,在此地,不能吃了你。”
林世冠冷哼一声,手掌猛然一拍,虚空遍布裂痕,随其气息破碎,一杆龙象天钺斧伴随淬炼光芒,缓缓出现。
“大言不惭,令人作呕的虫子。”
挥动龙象天钺斧,斧光闪烁,将周遭虚空割裂,化作万千钺芒,杀向魂阴子。
魂阴子嗤笑一声,周身血雾喷涌而出,化作鬼雾沼泽,笼罩其身,直接将钺斧之光吞噬干净。
“蝼蚁,安知我血魂族强大。”
“找死,”
林世冠冷哼一声,手持持钺斧,身后龙象虚影咆哮,化作道道金光,笼罩其身,冲入鬼雾沼泽中,与其疯狂厮杀。
铿锵之声,金色钺光,自血雾中激荡不息,恐怖余威,笼罩整个擂台。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着擂台战场,丝毫不敢松懈。
沉禹目光凝重,他能感觉到魂阴子的恐怖与强大,林世冠恐非其对手。
“血魂真身。”
忽然,一道怒吼声响彻天地,一尊闪烁血纹的巨大法身,冲破雾霭,一掌将林世冠拍飞。
庞大血魂真身再次出手,巨掌覆盖整个擂台,令林世冠无处可逃。
“蝼蚁,死吧!!”
魂阴子口中发出渗人冷笑,他竟打算直接杀死林世冠。
拓跋鄂神色凝重,正欲出手干涉时,沉禹声音传来。
“拓跋兄不必慌张,世冠哪怕不敌,也绝不会轻易落败,相信他。”
拓跋鄂微微颔首,收敛气息,其目光冰冷看向虚空处,血魂族强者虎视眈眈。
……
轰隆隆!
血魂巨掌落,血雾喷涌,化作满天血刺,旋转一周后,又再次补刀,杀向林世冠。
“呵呵,不过如此……”
“恶心的虫子,你算什么东西!!!”
忽然,异变突生,一道似龙似象怒吼声,回荡天地。
血雾巨掌之下,金光爆发,瞬间覆盖整个擂台地面,化作金色缕光,冲天而起。
林世冠神体复苏,龙象虚影自其身后盘旋,融入其身,发出仰天怒吼。
他将力量融入龙象天钺斧之中,朝天一斩,金色光芒撕裂血魂巨掌,破开九天云霄。
其身影沐浴璀璨金光,悬浮高空,眼中战意似鎏金一般流转。
“破天斩。”
林世冠双手持龙象钺斧,竖空一斩,金光万丈,凝聚天地钺斧,劈向魂阴子。
魂阴子神色微变,冷哼一声。
“血魂天征!”
满天血芒汇聚,化作一个巨大盾牌,横于半空,挡下这恐怖一击。
金光与血雾蔓延,灵光杀意激荡,冲击结界,虚空。
光圈一重接一重,连绵不息。
林世冠不再留手,体内力量极尽爆发,将全部力量,融入本命神兵之中,力量十倍增幅,瞬间破开血盾,将整个鬼雾沼泽撕裂,化作齑粉。
其身影龙行虎步,每一步落下,金光吞噬血茫,寻找魂阴子身影。
然而,血雾散去,魂阴子身影却消失不见。
林世冠眉宇微蹙,疑惑之际,桀桀桀冷笑声再次传来。
“啧啧啧,还想击败我?你不配,让独孤薪来。”
魂阴子身影出现在高空,双掌弥漫血丝,汇聚血雾,如提线木偶一般,竟引动林世冠的血液,化作血刺,从内向外破开其坚不可摧的防御,悬吊虚空。
这一刻,所有人心惊,沉禹等人猛然起身,神色剧变。
“不……”
“该死的血魂族,你若敢杀他,本座与你不死不休。”
“住手!!”
忽然,奄奄一息的林世冠猛然睁开双目,声音低沉嘶哑,回荡天地,阻止丹殿众人。
他喉咙中发出渗人冷笑,目光平静看着被破开的身躯。
“魂阴子,你真以为,这便能杀死我?你太小觑于我,我林世冠,名为冠世,岂能轻易认输。”
暴喝一声,林世冠黯淡的身躯,再次被金色流光笼罩,乃至其黑发,亦随之化作金色。
体内龙象神血吞吐猩红血液,化作鎏金至色,直接吞噬血刺,将血雾提线震碎。
破开禁锢那一刻,林世冠裹挟最强一击,手持龙象天钺斧,破天而至,横劈魂阴子。
魂阴子神色微变,双臂绽放血光,两块血魂魔骨浮现,化作血盾,挡下这一击。
咔嚓!
血魂魔骨光芒瞬间被耗尽,其身躯倒飞,砸在结界之上,口吐鲜血。
然一击过后,林世冠已力竭,再无一战之力。
他轻叹一声,有些遗憾。
“还是差了一些。”
魂阴子脸色阴沉,看着双臂黯淡的血魂魔骨,若非族中剔了上百天骄,以他们的道骨凝炼成血魂魔骨,移植他体内,他今日恐将阴沟翻船。
“找死。”
魂阴子暴怒,不可接受这个结果,欲出手,斩杀林世冠。
忽然,一道身影横空出现,单手凝聚满天道光,化作巨掌,击退魂阴子。
独孤薪替林世冠服下生生不息造化丹,目光冰冷看向魂阴子。
“比试结束,他已败了,你还想赶尽杀绝?”
面对独孤薪,强如魂阴子,也不敢大意,收敛气息,冷哼一声。
“独孤薪,此战不论生死,与你何干?他败了,便该死。”
独孤薪冷笑一声,目光带着鄙夷之色,毫不客气回怼。
“依靠移植之术,吞噬同族道骨,增强自身,你这种人,没有强者之心,迟早会败。”
“但你想杀他?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魂阴子忽然色变,这才发现一道道恐怖气息复苏,在凝视此地。
他血魂族虽强,但还不敢公然挑衅这天下各方势力。
“呵,独孤薪,我期待与你一战。”
“会的。”
独孤薪带着昏迷的林世冠,来到沉禹身侧。
“殿主放心,并未伤及本源,只是消耗有些大。”
“这小家伙太逞强,非要以生死相争。”
沉禹查探一番,确定并无大碍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小侄。”
“不必客气,应该的。”
独孤薪转身,目光平静看了一眼嚣张跋扈的魂阴子,无论是为了众生,还是这新术一道,他必须出手,哪怕不敌,哪怕同归于尽,他亦无惧,这便是他独孤薪的道。
顾命旁观这一幕,对独孤薪的所作所为,颇为满意,这才配的上新术大兄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