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说句实话,你到底多富有?”
沉禹忽然开口,他感觉顾命底蕴太雄厚了,不会堪比一等势力吧?
顾命顿了顿,思忖间,看向食指上的古朴戒指。
这枚储物戒……或许应该称之为天盛戒,乃天盛神朝帝主的身份象征之物,这是顾命后来才得知的。
为了纪念天盛神朝,纪念荒古时代,纪念浣素溪,纪念那荒古时代为了众生而战死的无数生灵,顾命一直将其戴在手上,与腰间那老旧的储物袋,酒壶一般,对顾命而言,意义非凡。
单是天盛戒中存放的紫灵神源,便价值无量,某种意义上来说,哪怕是整个丹殿底蕴,也比不上里面的紫灵神源,更不用说其它生死灵药……!
顾命回过神,看向沉禹期待的眼神。
“或许比你富有也说不定。”
沉禹撇了撇嘴,他相信。
不久后,沉禹忽然说道。
“顾兄,你这人神出鬼没,来我丹殿一次不易,不如替我指点指点我那逆徒修行,如何?”
沉禹觉得,那拓跋鄂的弟子之所以压自己弟子一头,大概率与顾命脱不了干系。
他这弟子可是这个时代诞生的妖孽,为了寻到林世冠这修行新术天骄,沉禹耗了不少精力。
顾命未曾拒绝,微微颔首。
“可以,刚好有些时间。”
沉禹大喜,连忙起身,挥手撤去略显狼藉的酒桌。
不多时,本在闭关的林世冠一脸懵逼出关,来到此地。
林世冠乃新术佼佼者,无论气质还是形象,皆是谪仙人范畴。
加上其地位非凡,行走间,龙行虎步,具备霸主之姿。
来到大殿,林世冠便看见沉禹与一道陌生身影,并肩而立,站在台阶上。
且看自家师尊的态度,似乎……要低那青年一头。
心中疑惑,林世冠拱手一拜。
“师尊。”
“冠儿,还不赶紧拜见你顾伯伯?”
沉禹轻声开口,带着不容反驳之意,淡淡威严,与顾命单独相处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林世冠再次拱手一拜。
“拜见顾伯伯。”
起身时,其内心越发好奇,眼前这比自己还帅气的青年,到底是何人。
顾命太年轻了,无论是气血,还是容貌,一直未曾变化。
沉禹虽然比顾命年轻许多,但已隐隐有成熟男子气质,丝毫看不出年轻一辈气质。
换言之,二人站在一起,别人肯定以为沉禹比顾命年长许多。
顾命微微一笑,眸光泛起淡淡星光,颔首道。
“很不错,新术一道,你走的很稳。”
“沉兄,世冠应该是某种大道神体吧?”
沉禹露出笑容,等的便是这句话,在他心中,林世冠迟早会超越独孤薪,成为新术第一人。
独孤薪并无特殊体质,而林世冠……乃天象龙神体,天生气血强于常人百倍。
这种体质,在末法时代,简直是如鱼得水。
“顾兄慧眼,冠儿乃天象龙神体,出生时异象十万里,若不陨落,这末法时代第一尊大帝之位,他未曾不可一争。”
顾命点了点头,随意附和夸赞几句。
对于末法时代的第一尊大帝是谁,顾命并不在意,但大概率不会是独孤薪。
独孤薪虽承载传法新术气运,但他的命格无帝,注定不会成为当世大帝。
“很不错,世冠,你我切磋一番,看看你与我那逆徒,谁的境界更为稳固。”
林世冠微愣,好奇看向顾命。
“顾伯伯,不知您的徒弟是?”
顾命未曾开口,沉禹浑厚的声音,缓缓传来。
“冠儿,今日发生的一切,不得泄露分毫,否则别怪为师不念师徒之情。”
林世冠愕然,他从未见过自己这师尊如此严厉,急忙拱手道。
“遵命……”
“你顾伯伯便是新术圣师,新术创造者,独孤薪的师尊。”
此言一出,林世冠神色剧变,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看向顾命。
他的神色不停变化,整个人惊呆在原地。
对于顾命,修行新术者,无不敬畏崇拜,视其为圣师。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这圣师形象容貌,却从未想过,竟如此年轻,比他还要年轻。
扑通!
林世冠心中涌起无穷敬意,扑通一声,匍匐在地,诚心一拜。
“后辈林世冠,拜见圣师。”
顾命微微颔首,这林世冠不愧是沉禹选中的新术第一个修行者。
无论是气质,还是品行,皆是绝佳。
“起来吧,让我看看,你新术之道,修行如何?”
“遵命。”
顾命随意挥动袖袍,弹指成阵,笼罩大殿,避免比试之力,波及大殿。
看见顾命这可怕的阵法造诣,沉禹内心感慨,自己还是小觑顾命的可怕,任何一道,皆修至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林世冠则平静许多,在他心中,这尊新术圣师,会什么都不足为奇。
随后,顾命与林世冠交手,一边比试,一边指出其修行不足之处,可以改良提升之处。
对于这些后辈,顾命并无保留,也没必要保留。
他从不担心新术之道有人超越独孤薪,大道自然,这芸芸众生的命运,他不会特意去干涉,讲究顺其自然。
一个时辰后,林世冠似有所悟,恭敬一拜。
“多谢顾伯伯指点,世冠知道自己的道该怎么走了。”
“嗯,很不错。”
待林世冠离去后,沉禹笑吟吟看向顾命,再三感激。
顾命则有些好奇询问。
“沉兄,你这徒儿……似乎未曾修行丹道?”
沉兄哈哈一笑,也不避讳,直言道。
“我培养世冠,是为了让他成为丹殿未来的底蕴,大帝角逐者,并非为了让他继承丹殿殿主之位。”
“殿主之位,我会另选他人。”
“按照顾兄你的新术理念,大帝可横压一个大世,只手遮天一个小时代,若世冠能成为大帝,属于丹殿的辉煌,便永不会凋零。”
顾命笑了笑,拍了拍沉禹肩膀,未曾评论什么。
无论是拓跋鄂,还是沉禹,他们皆是一方霸主,追求的自然是横压一个时代的无上荣光,有野心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