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完颜族当代家主,完颜楚生面见完颜龙。
“老祖,我有一计。”
完颜龙正头疼如何寻到独孤薪具体位置,如何应对天机阁的责问。
听见完颜楚生的话,他微微一愣,好奇询问。
“哦?说说。”
“老祖,小女完颜雀一直在闹脾气,要离开完颜家,帮助独孤薪,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小女,寻到独孤薪,布下天罗地网……”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楚生,人如其名,老祖我欣赏你的魄力。”
“按你说的办,只要能抓住独孤薪,你当为首功,本座将请大祖出手,亲自助你踏入大乘境。”
完颜楚生大喜,急忙恭敬一拜。
“多谢老祖。”
……
完颜族,在完颜楚生得特意安排下,完颜雀自以为依靠自己,成功逃离完颜族。
离开完颜族,完颜雀小脸愁容,轻叹一声。
“家族为什么要一定要追杀那家伙,还颠倒黑白,太可恶了。”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堕落,我要改变一切,中间肯定有误会,只要寻到独孤薪,让父亲与独孤薪坐下交谈,肯定能解开误会。”
天真的完颜雀踏上寻找独孤薪的旅途,但她从未真正独自离开过完颜族,更不懂修行界的残酷与尔虞我诈。
不管碰见谁,完颜雀都会拉着他,询问他人,是否知晓独孤薪所在。
被其询问的路人,一个个急忙摇头离开,如碰见瘟神一般,不敢理会完颜雀。
完颜雀不满嘟囔一句。
“他们怎么都怪怪的,哼……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在其身后虚空中,完颜楚生身影浮现,身侧跟随着完颜族众多合体族老强者。
“家主,我等也无法寻到独孤薪踪迹,小姐这能找到吗?”
完颜宫表示怀疑,开口询问。
完颜楚生露出自信笑容,淡淡开口。
“放出消息,便说雀儿在寻找独孤薪,让消息传入独孤薪耳中。”
“再安排族人,假扮魔道,将雀儿抓住。”
“那独孤薪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必然信以为真,加上雀儿对他如此情谊,雀儿纯真貌美,独孤薪怎会不为之动容?”
“只要是血气方刚,品行不错者,会视而不见?”
众人沉默,看向完颜楚生的目光,略显怪异,心中感慨,这族长,活该他能当。
虎毒不食子,他是真畜牲啊!!!
完颜楚生自然知道他们内心想法,但他并不在意,只要能拥有绝对实力,何惧世俗目光。
为了实力,为了权力,最疼爱的女儿又如何,万物皆可抛。
“遵命。”
完颜宫领命,吩咐族人安排一切。
……
一月后,躲在山洞中休养的独孤薪面色有些复杂,闪烁犹豫之色。
“你我不过萍水之逢,为何要将自己牵扯其中。”
“魔道……到底是阴谋,还是这蠢丫头真的出事了?”
独孤薪轻叹一声,烤着妖兽肉,有些头疼。
正如完颜楚生推测那般,独孤薪本心纯粹,哪怕对完颜雀并无儿女之情,但完颜雀当初为了他,挺身而出,反对家族长老之事,他还是记在心中。
无关爱情,完颜雀单纯善良,独孤薪初出茅庐,压根没办法见死不救。
“师尊,我想你了,我该怎么做……”
独孤薪眼神涣散盯着滋滋冒油的烤肉,根本没心思吃东西。
这种事对他而言,是个考验,令他难以抉择。
坐视不理,过不了本心一关。
去……可能是陷阱。
“这完颜族族长如何畜牲,也不可能用自己女儿当诱饵吧?”
最终,独孤薪选择出手,冒险前往禁悬山脉,拯救完颜雀。
少年心气,便是如此,意气用事,却又不失潇洒。
这一切,顾命心知肚明,尽在其掌控中,但他并未出手干涉。
这是独孤薪的选择,他便需要承受失败的结果。
时间不多了,独孤薪迟早需要独自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顾命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辈子。
只有从一次又一次残酷中汲取血的教训,才能真正长大。
……
不久后,禁悬山脉。
独孤薪依靠顾命给予的符箓,隐藏气息身形,很快寻到绑架完颜雀的十几名修士。
“化神境,炼虚境……”
独孤薪服下解毒丹,捏碎一枚毒丹,毒雾瞬间笼罩山林,这些普通修士自然无法抵挡毒丹的力量,死在毒雾中。
独孤薪及时寻到昏迷不醒的完颜雀,替她服用解毒丹,带她离开此地。
禁悬崖上,完颜雀迷迷糊糊醒来,看见身侧的独孤薪时,露出喜色。
“哎呀,找到你了。”
看着完颜雀天真烂漫的模样,独孤薪勉强一笑,道。
“蠢丫头,你寻我做甚?”
完颜雀吐了吐粉嫩舌头,双手环胸,小傲娇道。
“我才不蠢呢,否则这么多人寻不到你,怎么偏偏我寻到了?”
“独孤薪,你肯定与完颜族有误会,我父亲乃完颜族族长完颜楚生,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你相信我,我引荐你们交谈,肯定能解除误会,你也不必再颠沛流离,遭天下修士追捕。”
看着完颜雀单纯期待的模样,独孤薪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
“蠢丫头,哪有什么误会。”
“我修行的是新术,完颜族想得到新术,霸占新术,依靠新术称霸末法时代。”
“快走吧,不然待会儿打起来,我怕完颜族人会不顾你生死。”
完颜雀愣住,小脑袋满是问号,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
蠢归蠢,待她反应过来,脸色煞白,似乎猜测到什么。
“不……不可能,肯定是误会,你别和他们打起来好不好,我去让父亲放你离开。”
独孤薪讥讽一笑,目光带怜悯,看向这个可怜又单纯的蠢丫头。
“你还不明白吗?是你的父亲以你为诱饵,逼我现身啊。”
“或许他真的爱你,但他可能更爱自己,更爱力量与权力。”
“走吧,他们该来了。”
完颜雀眼眶通红,柔弱的身躯颤栗,轻声开口。
“所以……是我害了你?”
“不是。”
“明知道是阴谋,你为什么还要来?”
独孤薪沉默片刻,轻声道。
“或许是不愿相信人性的丑陋,或许是过不了本心,不想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