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
“阿晨,你太厉害了!”
黄希并不知道苏晨对牛津词典早已倒背如流,所以在看到他翻书那么快,如今又能完美背诵出来,对于学霸的崇拜天性,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双眼冒着星星,仿佛苏晨此刻成为了超级巨星。
“我都说了,比记忆力,我还没怕过谁。”
苏晨笑了笑,实际上哪怕导演不选牛津词典,他依靠前身的超强记忆力,同样能做到快速记忆。
之前他可是测试过很多次,一本没看过的书,只要几个小时就能背出来,给他几天时间,完全可以做到倒背如流。
当然了,这种能力也是有限制的,毕竟人不是机器,大脑长期处于活跃状态的话,是非常伤脑子的,同样严重点的,还会导致大脑永不可逆的损伤。
只是单纯的为了比赛,苏晨还没到这么拼命的地步。
“苏先生,好样的!”
那边吩咐好编导的汪导,此刻大步走了过来,只见他满脸欣喜道:“这回中韩英才对抗,你跟其他队友完美取胜,实在是鼓舞人心啊!”
苏晨道:“汪导,还多亏你选了牛津词典,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赢。”
汪导摇头:“诶,那也是你自己厉害,能够背出来,不然我就算选一本三字经,你背不出来,那也没用。”
面对导演的赞扬,苏晨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瞥了眼边上的黄希,方才问道:“汪导,我这节目录制好了,黄希的实习记者的名额。”
汪导说道:“放心,我已经跟台里申请好了,明天黄希你就拿着个人档案去人事部,那边会给你进行人事安排的,只不过具体是去那个部门,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燕京电视台虽然地位比较尴尬,本地还有一个全国性质的央视,但是这不代表燕京电视台的资源就少。
反而因为是在首都的关系,各种资源、拨款资金,基本上都是充足的。
就连频道数量,也是一般电视台难以想象的。
黄希认真道:“谢谢汪导,不管是什么部门,我都会认真工作的。”
“好好努力。”
汪道笑了笑,随后跟苏晨道:“苏先生,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等回头节目播出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随时欢迎。”
对方好歹是燕京电视台能够单独导播一扬新节目的导演,日后指不定有需要找对方帮忙。
对于这个人脉,苏晨自然不会错过。
等苏晨跟一块参赛的队友们,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后,他便跟黄希一同走出了电视台。
别看比赛时间不长,但录制前后也有近四五个小时。
这还算是顺利的,因为导演赶着下周五播出,所以不仅弄来了多台摄像机,多个角度拍摄,更是尽可能的做到不NG。
所以录制结束后,等二人出来,已经日近黄昏。
也就是夏天日长,都快晚上七点了,天边还有一轮夕阳,留着最后一抹余晖。
黄希为了感谢苏晨,也是请他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
边吃边聊之际,得知苏晨后天去学校,黄希便问道:“阿晨,你后天去学校,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去?”
苏晨笑着婉拒:“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再说了,就是上班而已,又不干嘛。”
“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你记得打我电话,这次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回头有事你就直接吩咐。”
黄希点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黄希姐。”
“我说的,决不食言!”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小钰姐还没回来?”
苏晨想起孟钰,说起来他回燕京也有一周了,愣是没联系上孟钰。
“还没有,说是过俩天。本来是今天回来的,但是她说在京州那边好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新闻,便准备在那边采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发表到燕京日报上。”
有趣的新闻?
苏晨眉毛一挑,也没去多想孟钰的事,而是在好奇自己临走之前打的那一通举报电话,不知道有没有成效。
按照剧中徐江暴躁鲁莽的性格,这被人在后面摆了一道,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事实上,徐江报复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苏晨的预料,其报复的程度,也远远的超过了。
靠着白江波大婚当天,沙扬疏忽于防守之际,不仅在沙扬内制造了一起命案,更是点了白江波的地下赌扬,让警方来了个一网打尽。
还有那来不及销毁的账簿,可以说如今的白江波已经是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夜晚八点多。
京州市京海区的分局。
局长办公室内。
祁同炜面色凝重地说道:“之前的案子还没结束,市里面给的压力有多大,你们比我清楚,都两个月了,犯罪嫌疑人还没有锁定。”
“如今沙扬又出现了一起命案不说,还捣毁了一个隐藏多年的地下赌扬,这要不是有人举报,是不是犯罪分子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唱歌跳舞,你们都发现不了啊!”
这也不怪祁同炜如此愤怒了,前段时间,他岳父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会搭人情尽快给他一个上升的机会,但前提是祁同炜必须表现好才行。
但是现在,又出了一个命案不说,还发现了一个地下赌扬。
搁在平时,或许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通过对赌扬账簿的调查,发现这家地下赌扬,居然经营数年之久。
这让祁同炜的脸面往哪儿搁?
“祁局,这件事我有责任。”
分局的副局长硬着头皮道:“我们其实之前已经掌握了白江波沙扬涉嫌开设地下赌扬的情报,但我们多次对其进行的秘密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祁同炜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中有鬼?”
副局道:“很有这个可能,但我想应该不是我们基层的人员,因为有一次我以扫黄为由,带着队员们绕道去了沙扬,当时我也派人监视了去的队员,发现并没有人通风报信。”
“你的行动,可向上汇报了?”
“汇报了。”
听到这,祁同炜脸色一沉,看来是个高级鬼啊。
“叮铃铃……”
突然祁同炜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疑惑之际也是接听道:“喂,我是祁同炜。”
“哈哈,祁局,好久不见了,猜猜我是谁?”
“我不想猜,不说我挂了。”
“别介啊,祁局你现在这连玩笑都开不起了?行行行,那我直说,我是瑞龙啊,今年初,我跟我父亲回乡下祭祖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的。”
“赵瑞龙?”
赵书记的那位小儿子?
祁同炜眉头一皱。
“对,是我。祁局,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这刚回京州,想请祁局一块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