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白妙婷抱起,白妙婷被司徒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司徒文的脖颈,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司徒文抱着白妙婷,缓缓走向床边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低声呢喃道。
就在他两人放在床上,想要有所动作时,他突然有些头晕目眩。
白妙婷看着他缓缓开口呼唤道:“老爷!老爷!”
司徒文直接趴在了白妙婷身上!
“老爷,老爷!”白妙婷拍了拍他的手臂!
发现他没有要醒的动静,嫌弃的将人推了推!
她给他的杯子下了她娘亲买回来的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
可这哪里够,她还给他下了蒙汗药,就是不想与他洞房!
白妙婷看着昏迷的司徒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轻巧地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洞房怎么也是与俊俏的男子!与这么个老头,她是下不去手,上次她是被强迫的!
看着她突然看到司徒文的身上有东西,她走过去在他身上搜了搜!
竟然发现有密信,她小心翼翼的打开。
密信的内容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司徒文表面是朝中大臣,实则与贱人勾结,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本国。
白妙婷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
她迅速将密信藏好。
她心想着,自己如今算是有了这司徒文的把柄,他们竟然也要对付李清欢,呵!何不让他们去做!
事成后她也有好处,这老男人又快死了!若是他们失败了,她便提前告发他,这样她也没坏处!
只是他今夜昏迷,明日该如何解释!
她将自己衣服脱了!又将司徒文的衣服也脱了,弄成完事的模样!
随后她佯装慌张地跑到门外,大声呼喊丫鬟。
丫鬟们闻声赶来,看到屋内的扬景都羞红了脸。白妙婷哭哭啼啼地说道:
“老爷他……他突然就昏过去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丫鬟们赶忙去请大夫。
大夫赶来一番诊治后,只说老爷是劳累过度加上饮酒过量,并无大碍,好好休养便可。
白妙婷心中暗喜,这理由倒是能搪塞过去。
第二日,司徒文悠悠转醒,只觉头痛欲裂。
看到身旁衣衫不整的白妙婷,又回忆起昨夜迷糊间的事,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
白妙婷则装作一副羞涩又担忧的模样,关切地询问他身体如何。
司徒文并未多想,只道自己没事便去上了早朝!
李清欢这边看着地下跪着的人!
“说吧!谁派你来的?”
跪着的男子不语:“没人派我来!”
“你说谎!”李清欢说道。
李清欢眼神冰冷:
“来人,上刑!”
话音刚落,手下便开始动手。
那男子起初咬紧牙关,可没过一会儿便忍不住哀嚎起来。
“我说,我说!”男子惊恐地喊道,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现在知道要说了?刚才怎么像个闷葫芦似的,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顾砚南见状,冷笑一声,嘲讽道。
然而,就在这时,凌宇轩突然脸色一变,大喊一声:
“不好!”
他迅速伸手,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探入男子的口中。
只听“咔嚓”一声,男子的下巴竟然被凌宇轩硬生生地卸了下来!
“他想自尽!”
顾砚南见状,立刻明白了凌宇轩的意图,叫道。
男子的下巴被卸,顿时失去了咬舌自尽的能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悲惨的下扬。
“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便让你想死都死不了!先把他关起来,等会儿再慢慢审问!”李清欢柳眉一竖,怒声说道。
凌宇轩闻言,立刻吩咐手下人将男子带下去,严加看管。
待男子被带走后,凌宇轩转头看向李清欢,问道:
“清欢,依你之见,会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公主府里安插眼线?”
李清欢秀眉紧蹙,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昨夜若不是凌宇轩你警惕性高,察觉到这人有些异样,恐怕这人就已经成功安插进府里了。”
“嗯,看来这公主府的巡查还需加强,绝对不能有丝毫松懈!”顾砚南面色凝重地说道。
“可怕的是他们的人会易容术!这样若是遇到隐藏好些的,我们便难以察觉,实在太过危险!”凌宇轩说道。
李清欢点了点头,看来她也得时刻警惕!
司徒文刚刚踏入院子,一名侍从便急匆匆地迎上来,满脸忧虑地向他禀报:
“大人,大事不好了!阿三被发现了!”
司徒文闻言,脸色猛地一变,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侍从,问道:
“你说什么?阿三被发现了?”
侍从连忙点头,神色凝重地回答道:
“是的,大人。昨夜我们约定好了,如果行动成功,阿三会发出特定的暗号。
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恐怕情况不妙啊……”
司徒文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对之策。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另寻他法了。”
接着,司徒文转头对侍从吩咐道:
“你继续派人盯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侍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可是,主子,万一阿三将您出卖了怎么办?”
司徒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不会的。阿三是经过特殊培养的死士,他们的任务一旦失败,就会毫不犹豫地自尽,绝对不会说出幕后之人的身份。”
侍从听了司徒文的话,心中稍安,连忙应道:
“是,主子!属下明白了。”
夜里,李清欢躺在床上,立马呼叫了系统。
“小暖,小暖!”
【主人,小暖在,有什么可以帮您!】
“有没有能让人说真话的药,或者法子?”李清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