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这个结果不是你满意才对,我与司徒文和离,你被白峰休,就能堂堂正正的和司徒文在一起!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名分!”林雪语说道。
“娘,爹都不要你了,不然你就跟了姨父,我还是司徒府的大小姐!”白妙婷对着林雪梅说道。
司徒慧在一旁听了都觉得震惊,她开口嘲讽道:
“白妙婷不然你就与你娘一起嫁给这男人得了!身子都被碰了,还想当大小姐,当小妾差不多,你和你娘也能做个姐妹!”
白妙婷听了司徒慧的话,脸色涨得通红,怒目圆睁道:
“司徒慧,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才不会和我娘嫁给同一个男人,倒是你,也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可怜虫!”
司徒慧冷笑一声,正欲回怼,这时,一直沉默的司徒文突然开口:
“够了,都别吵了。”
他转头对着林雪语道:“雪语,你当真如此狠心,要与我和离?”
林雪语别过脸去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若是日后我发达了你可别后悔!”司徒文开口道。
林雪语走上前说道:
“我不后悔!但司徒府的一切都是我嫁妆贴补的,还有两个儿子给你银子,也都是靠我林家学的经商赚取的,你分文不得带走!”
“你……儿子是我的!”
司徒文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雪语,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林雪语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他,说道:
“你且去瞧瞧他们跟谁!以后这司徒府便改为林府,你被爱去哪去哪!呵!”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司徒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收回刚才的话,我便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林雪语闻言,笑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可笑!我瞧瞧没了我,你靠着一个妾的女儿!如何发达!
今夜过后,你那名声都得臭了,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司徒文的心脏。
“你这毒妇!”司徒文怒不可遏地吼道:
“若不是你如此善妒,心胸狭隘,我又何必将人养在外面!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名分,你却在这里斤斤计较,真是不可理喻!”
林雪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文,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司徒文,你居然说我善妒?
你可曾想过,当初你娶我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过不会纳妾,如今却出尔反尔,背叛了誓言!现在你反倒来指责我,这究竟是何道理?”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你这样对我,难道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还有,我告诉你和离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谁来说我都是这么决定的,绝对不会后悔!”林雪梅说道。
“司徒府你也别想进,否则!呵!便叫人赶你出门!”林雪语说罢便和司徒慧离开了!
“老爷,如今我也被休了,这宅子是你的,不如您先与我们住一起!如何?”林雪梅说道。
司徒文看到林雪梅这副模样有些厌恶!
“哼!”司徒文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
他准备去司徒府,哄女人他知道的。林雪语那般喜欢他,他不相信她会要和离,无非就是吓吓他!
他回去哄一下便好!
司徒文大步朝着司徒府走去,心中盘算着如何哄林雪语回心转意。
可到了府前,却被家丁拦住。“老爷,夫人有令,您不能入内。”
司徒文怒目而视:
“放肆,我乃这府中主人,谁敢拦我!”家丁却不为所动。
司徒文正要强行闯入,突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走下一位气质不凡的公子,竟是林雪语的表哥祝启。
祝启微微一笑道:
“司徒文,雪语心意已决,你便莫要纠缠了。这府中之事,日后我会帮雪语料理。”
司徒文又惊又怒:
“你……你想干什么?”
林启朗声道:
“我不过是护我表妹周全,你若识趣,便自行离去,莫要再自讨没趣。”
司徒文看着林启身后那些气势汹汹的随从,心中暗恨,却也不敢造次,只能恨恨地瞪了林启一眼:
“我是朝中重臣,文书官服乃圣上御赐,现如今都在府里,先将这些给我,你们是想皇上怪罪么?”司徒文说道。
没一会就见一丫鬟出来,后面的侍从抬了几箱东西。
“司徒大人,这边是您的物品,夫人让您全部带走!”丫鬟开口道。
“让我进去见夫人!”司徒文说道。
“我不同意和离!”
“司徒大人,夫人不愿意见您,夫人还说以后您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丫鬟说道。
“真难看啊!就这副模样!”祝启嘲讽道。
“你……”司徒文又羞又恼,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东西离开。
回到郊外宅子,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满是不甘。
林雪梅带着白妙婷赶来,脸上满是讨好。
“人都跑哪里去了?”司徒文开口道。
“那些人都说他们的卖身契在林雪语手里,都走了!”
“老爷,如今只有我们能陪着您。”
司徒文冷哼一声,并未理会。
第二日,司徒文上朝见众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见到熟悉的同僚,他打着招呼,有人回应他,但能明显感觉那些人都在嘲笑他。
“姜大人!”司徒文叫道。
“呦!是司徒大人,这脸上的伤是……?”姜大人问道。
“哦!不……不小心摔的!”司徒文解释道。
“这司徒大人可得小心些!”姜大人笑着说道,便转身没与他对话!
“欸!”司徒文见他走了想叫住他!
又被旁边的官员拉住了!
“司徒大人,听闻您被赶出了司徒府,可是真的?”那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