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儿辣女!不会是儿子吧?
四个都是儿子那就热闹了!
回到公主府,李清欢躺在摇摇椅上,时不时吃颗梅子,时时咬颗酸杏,惬意得很。
“清欢你回来了!吃什么呢?”顾砚南开口道。
“零嘴!”李清欢说道。
“看起来不错的模样!”顾砚南随手拿了一颗。
“你怎么与清欢抢零嘴?”魏泽禹说道。
“泽禹,我也想试试清欢如今都喜欢吃些什么!”顾砚南说罢便把颗酸杏放在嘴里。
“噗!”顾砚南刚一咬下,酸涩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他的五官立刻皱成一团,眼睛瞪得老大,差点没把嘴里的酸杏吐出来。
“这也太酸了!清欢,你怎么吃得下去?”顾砚南一脸痛苦地说道。
李清欢掩嘴轻笑:“我就爱吃这酸的,你可消受不来。”
魏泽禹在一旁看着顾砚南的窘态,忍不住打趣道:
“砚南,你平日里一副潇洒模样,没想到一颗酸杏就把你难住了。”
顾砚南白了他一眼:
“这酸得离谱,谁能想到清欢喜欢吃这么酸的东西。”
李清欢坐直身子,得意地说:
“我如今就好这一口,说不定吃多了,肚子里能给你们生个大胖小子。”
顾砚南和魏泽禹相视一笑,顾砚南温柔地说:“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你生的,我们都喜欢。”
李清欢听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继续吃起了酸杏,摇着摇摇椅。
“对了,下个月月中北冥墨会来凤临!今日入宫时皇兄与我说的!”李清欢突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说道。
顾砚南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他又来做甚?”
李清欢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回答道:“不清楚!我也没问!”
这时,李清欢的目光落在了刚走进来的魏泽禹身上,笑着问道:“欸!泽禹今日怎么有空回来!”
魏泽禹微微一笑,解释道:“陛下如今给我派了任务!所以不用去宫里当值了!”
李清欢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什么任务?”
魏泽禹看着李清欢好奇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扬起,缓声道:“给你安胎,照顾你到孩子 3 岁!”
李清欢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打趣道:“那你不是喜获陪产假!”
“陪产假?”魏泽禹对这个词汇显然有些陌生,他不禁重复了一遍。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觉得这个说法挺有趣的,于是笑着点头道:“嗯是,陪产!这个假名字不错!”
李清欢见状,得意地说道:“那你可多亏了我!”
魏泽禹也笑着应道:“嗯!自然是,清欢倒是减轻我不少负担!”
“我也会陪着清欢的!”顾砚南说道。
“嗯!”李清欢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酸杏又吃了颗。
“清欢,这酸杏也别吃太多,伤肠胃!”魏泽禹说道。
“最近闻不得一点菜味,闻着就想吐!吃点酸杏才好些!”李清欢说道。
“这般也太难受了!若是这样,不得吃不下饭,会瘦许多!”顾砚南说道。
“泽禹你想想法子,清欢这般也不是办法!”
“嗯!好!”魏泽禹点了点头!
“清欢我让人准备些姜片泡水,你先喝些!可缓解一点!”魏泽禹说道。
“嗯也好,吃太酸,嘴巴有点干了!”李清欢说道。
不一会儿,下人便端来了泡着姜片的水。
李清欢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
“还别说,这姜水喝着还挺管用。”李清欢眉眼弯弯。
魏泽禹笑着说:“管用就好,之后每日都喝些。”
“好,我定会谨遵医嘱,要不然难受的还是我自己!”李清欢说道。
夜里睡觉时,李清欢躺在萧景珩怀里,没有一会她便觉得胃里有些翻滚!
她捂住了嘴,立马起身,跑到院子干呕了起来。
萧景珩担忧的跟在后边,他拿着披风给她披上。
“清欢,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萧景珩轻拍着她的背,满眼心疼。
李清欢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虚弱地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突然一阵恶心。”
萧景珩皱着眉头,扶着她慢慢走回屋内,让她重新躺好,掖好被角。
“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熬好的姜水,给你暖暖胃。”萧景珩说完便匆匆出了门。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碗姜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扶起李清欢,喂她喝下。
李清欢靠在他怀里,喝着姜水,感觉胃里不再那么难受。“景珩,辛苦你了。”
李清欢轻声说道。萧景珩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不辛苦,只要你能好受点就好。”
“这孩子也是够闹腾的,以后出来我定要好好收拾他!”萧景珩开口道。
李清欢笑道:“怕是日后你不舍得!”
“也不能太惯着!让清欢难受可不行!”萧景珩说道。
“景珩,我想吃梅子!”李清欢说道。
“我让人去准备!这么晚了不可吃太多!”萧景珩说道。
“嗯嗯!”李清欢点了点头。
这几日她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她之前看新闻听说怀孕五个月都没发现!
??
真是羡慕那些个怀孕没孕吐的人!她吐成这家,家里要是养个狗都知道她怀孕了!
吐得胃酸都出来了,她本来以为前三个月会安稳的度过,这是一点也不安稳啊!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升八级空间是不是可以不孕吐!
李清欢吃了梅子,想着升八级空间的事,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后又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刚要起身,却发现床边放着一盘洗好的梅子。
她眼睛一亮,抓了一颗放进嘴里,酸涩的味道让她的胃稍微舒服了些。
这时,魏泽禹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
“清欢,起来吃点粥,多少吃点,不然身体扛不住。”魏泽禹温柔地说道。
李清欢看着那碗粥,心里有些犯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