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在朝中为官多年,老谋深算,做事向来十分隐蔽。恐怕除了他自己的心腹之外,旁人很难知晓他的真正意图。”
李清欢眉头微皱,分析道:
“如此说来,我们目前也只能先派人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同时想办法收集更多的证据。
毕竟,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易对他动手。”
皇帝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道:
“对了北冥墨下个月会来凤临!”
“他怎么又要来?”李清欢一脸疑惑。
“清欢他不会对你还有意吧?”皇帝问道。
“皇兄,应该不太可能,人家如今是北冥皇,有自己的后宫了!那时我在北冥他便立了不少的妃子,想来现在孩子都有了!”李清欢说道。
皇帝笑了笑:
“话虽如此,但那会他对你的心意可是众人皆知。此次前来,说不定还有别的心思。”
李清欢撇撇嘴:
“就算他还有意,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他如今有妃子已经配不上你了!”皇帝说道。
李清欢服了扶额,她皇兄真是对她自信得很!
那北冥美人也不少,人家说不定早就移情别恋了,哪来这么多人个个都看上她啊!
还都念念不忘,也太夸张了些!
“那北冥墨下个月何时到?”李清欢问道。
皇帝思索片刻,道:
“听闻他打算月初便启程,按行程推算,大约月中能抵达凤临。”
李清欢轻轻点头。
“清欢,接下来这段时日,你行事也要多加小心,有孕在身,以身体为重。”皇帝叮嘱道。
李清欢坚定地应道:“皇兄放心,我自会谨慎。”
李清欢回到府里后,翡翠匆匆赶来,向她禀报了一个重要消息。
“公主,我们已经派人暗中监视司徒府好几天了,”
翡翠神色凝重地说:
“据探子回报,那个司徒大人最近连续好几个晚上都会去一个别院。”
李清欢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别院?可有查探到什么具体情况?”
翡翠连忙回答道:“公主殿下,探子说那里住着一位夫人。”
“夫人?”李清欢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这倒是有些奇怪。”
她略作思考,接着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发现吗?”
翡翠点点头,继续说道:
“公主,据探子进一步调查,那位夫人的身份似乎是白妙婷的母亲,也就是白夫人,而且她与司徒夫人还是姐妹关系。”
“姐妹?”李清欢不禁惊讶出声: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司徒文为何会接连夜里跑去别院?”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的猜测。
姐夫和小姨子?
该不会是……
偷情吧?
天啊!真是个惊天大瓜啊!
“翡翠,那司徒文和他夫人的感情究竟如何呢?”李清欢面带疑惑地问道。
翡翠回答道:
“公主,据奴婢所知,那司徒文和他夫人林雪语的感情可是相当深厚呢!
司徒文甚至都没有纳妾,这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都称赞他深情专一。”
李清欢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狐疑。
“深情?”她暗自思忖着:
“如果真的如此深情,又怎么会半夜去找小姨子呢?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李清欢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
“不过,他们育有二儿一女,想来感情应该确实不错吧。”
翡翠连忙点头应道:
“是啊,公主!而且奴婢还听说,那司徒夫人在京城的夫人们中间可是备受追捧!
这都是因为她的夫君对她一心一意,只钟情于她一人。”
李清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那别院的主人查清楚了吗?”
翡翠回答道:
“已经查清楚了,那别院确实是司徒文的。而且听说之前一直都没有人居住,是前阵子才搬进去的。”
李清欢的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这么说来,那司徒夫人很可能对这一切都还蒙在鼓里呢!”
李清欢眼睛突然一亮,觉得这或许是个能挖出司徒文更多秘密的突破口。
“翡翠,让探子继续盯着,看看司徒文去那别院到底做什么,还有那白夫人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
翡翠领命而去。
若真的是两人是那种关系那便热闹了,她就添把火,让他们司徒府热闹些!让司徒文没有心思密谋!
几日后,翡翠匆匆来报:
“公主,探子发现司徒文每次去别院,都会住一晚,在那门口的守卫打探到司徒文与那夫人的关系匪浅!”
“关系匪浅?什么关系?”
是她想的那种么?李清欢语气都有些急迫。
“回公主,探子来报,那别院的下人都称那司徒文为老爷,称那林雪梅为夫人!夜里那司徒文与林雪梅他们……”翡翠欲言又止。
“他们,他们做什么?”
说到关键时刻就停了,弄得她心痒痒的!
“快说啊!”李清欢说道。
“他们……他们,”
“他们同宿一室,夜里还有亲昵之声传出。”翡翠小声说道。
李清欢瞪大了眼睛,这还真是偷情实锤了。
“这司徒文表面一副深情模样,背地里竟做出这等丑事。”李清欢冷哼一声。
“公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翡翠问道。
李清欢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先不急,继续让探子盯着,收集更多证据。”
“想来司徒府的人对此事也是毫不知情啊,这小姨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姐夫的外室!
这要是传扬出去,恐怕会成为京城聚会时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李清欢满脸惊讶地感叹道。
“是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一旁的翡翠附和道。
李清欢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追问:
“对了,翡翠,那林雪梅的丈夫呢?他现在身在何处?难道他被戴了绿帽子都还蒙在鼓里不成?”
翡翠略作思索,回答道:
“公主,那林雪梅的丈夫是靖州城的一个小官,他之所以能当上这个官,全靠司徒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