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和女儿在司徒府也有一席之地,简直一举三得!
“秀儿,你去帮我买点……”林雪梅在秀儿的耳边低语道。
秀儿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办。”说罢,便匆匆出门去了。林雪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坐等好戏上演。
没过多久,秀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附在林雪梅耳边说了几句。
林雪梅满意地点点头。
过了一日,林雪梅约了司徒夫人和司徒文一同用膳!
“今日我亲手做了些膳食,多谢姐姐姐夫赏脸!”林雪梅满脸笑容地说道。
司徒夫人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
“雪梅啊,都是自家姐妹,说这些见外的话做甚?”
林雪梅感激地看着司徒夫人,接着说道:
“姐姐姐夫,这些日子真是多亏了二位的收留,我才能有个安身之所。
尤其是妙婷的事情,还请二位多费些心,若是能将她救出,我就是当牛做马也愿意啊!”。
司徒夫人赶忙安慰道:
“你就放心吧,等过些日子再让你姐夫去求求情,肯定没有问题的!”她拍了拍林雪梅的手。
林雪梅听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连忙说道:
“那便多谢姐姐姐夫了!”
说罢,她起身给两人倒上了酒。
“雪梅敬姐姐姐夫一杯!”林雪梅双手举起酒杯,向司徒文和司徒夫人敬酒。
司徒文和司徒夫人见状,也纷纷举起酒杯,与林雪梅碰杯后,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他们刚放下酒杯的瞬间,司徒夫人突然皱起眉头,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了?”林雪梅见状,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佯装关切地问道。
司徒文见状,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司徒夫人,关切地问道:“雪语,你这是怎么了?”
司徒夫人脸色微醺,轻启朱唇,缓声道:
“许是太久没喝酒了,有些不胜酒力。”
一旁的林雪梅见状,赶忙附和道:
“姐姐说得是,这酒呀,度数可不低,后劲也大得很!”
林雪语微微颔首,表示知晓,然后对司徒文说道:
“雪梅说得没错,我确实有些醉了,就少喝一点吧。”
司徒文闻听此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道:
“嗯,不过这酒确实是好酒,口感醇厚,此酒的确是佳酿。”
林雪梅闻言,连忙道:
“姐夫,我这就给您满上!”
她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手脚麻利地为司徒文斟满了酒杯。
此时的林雪语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哪里还顾得上林雪梅的殷勤献媚。
林雪梅不停的给司徒文斟酒,司徒文也喝得有些多!
一旁的林雪语早就晕了过去。
林雪梅看到晕过去的林雪语便嘴角微勾。
她早就在林雪语的酒杯放了迷药!而司徒文被她灌得有些醉!
男人嘛!随便撩拨一下,她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哼!
姐姐啊姐姐!
要是你醒来看到你心爱的男人跟自己的妹妹睡在一起,那不被气死了!
林雪梅轻移莲步,故意在司徒文面前展现出妩媚之态,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娇声说道:
“姐夫,您喝多了,我扶您去歇息吧。”
司徒文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林雪梅妩媚一笑,将人扶到了床上。
她将买好的迷香在房子里点燃,在褪去身上的衣物。
在迷药的作用下,两人在里面都有些按捺不住,接下来的事情便顺水推舟!
第二日司徒文迷迷糊糊的醒来,他看到自己浑身赤裸,又看到旁边躺着的人,不免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司徒文皱着眉。
这时,林雪梅也佯装刚睡醒的模样。他看到坐起了身的司徒文:
“姐夫,你……你怎么在这?”
“我……我们,姐夫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这怎么对得起姐姐!”她看了看自己浑身赤裸,故作惊讶。
说罢,她便哭了起来!
司徒文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有些不忍,他看向她时,她盖在身上的被子不小心被她松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胸前他昨夜的疯狂也显露了出来。
司徒文咽了咽口水。
他许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总感觉有一股火怎么也压不住,即使之前对林雪语也没有。
“好了,别哭了,这事怪我!昨夜贪杯了!”司徒文说道。
“姐夫,不怪你,姐姐还在外边,若是看到了,定然很伤心,莫要因为我,害你们夫妻二人离了心。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吧!”林雪梅说道。
“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不公平!”司徒文握着林雪梅的手说道。
“那姐夫想如何?”林雪梅问道。
“你与你夫君和离,我抬你做平妻,你与雪语是姐妹,相处定然比其他人好!”司徒文一脸认真地说道。
林雪梅听后,心中不禁一动,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她低下头,轻轻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这般,姐姐一时也接受不了!我那个夫君,平日里就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怀上妙婷,后面便再也没碰过我!
如今妙婷被关牢里,我……我还有什么依靠的!”
说到最后,林雪梅的声音不禁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司徒文见状,连忙安慰道:
“你莫要伤心,你如今住这司徒府,我护着你!”
林雪梅抬起头,看着司徒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她轻声说道:“姐夫!你……说的可是真的?”
司徒文点了点头,微笑着说:“自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
林雪梅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但她还是有些担忧地说:
“要不先不告诉姐姐,我怕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等过些日子,我们再慢慢与她说!”
司徒文想了想,觉得林雪梅说得有道理,于是点头表示赞同:
“还是你温柔,善解人意!就照你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