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白妙婷正满脸怨气地在房中踱步:
“表哥竟然为了那女人给我脸色看,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她眼珠一转,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了一番。
吩咐完后,她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怎么突然有点痒痒的!”
她开始抓了起来。
“小姐,你的嘴!”旁边的奴婢看到后惊讶了。
白妙婷急忙拿过铜镜一照,只见自己的嘴肿得像两根香肠,脸上还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又痒又疼。
“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还不快帮我找大夫去!”白妙婷怒斥道。
“那主子你吩咐的事情……”丫鬟颤颤巍巍的问道。
“笨死了,晚点去做啊!”白妙婷道一脸嫌弃。
“是,主子!”丫鬟跑了出去。
撞上了刚买点心回来的司徒宇轩。
“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司徒宇轩眉头一皱,不悦道。
丫鬟吓得扑通一声跪下:
“表少爷,不好了,小姐她突然脸上起红疹,嘴也肿了,正唤我去请大夫。”
司徒宇轩心中一惊,忙道:
“快起来带路。”
他吩咐人去找了府医。
说罢,跟着丫鬟进了房。
一进房,就见白妙婷满脸凄惨地坐在榻上,模样十分可怖。
司徒宇轩心中虽觉她平日刁蛮,但此刻也不免有些不忍:
“表妹,莫要惊慌,府医很快就来。”
白妙婷见是司徒宇轩,委屈得眼泪直流:
“表哥,我不知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定是有人害我。”
“许是吃什么过敏了!”司徒宇轩安慰了她几句。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一番诊治后道:
“小姐这是中了轻微的毒,不过并无大碍,服几副药便可痊愈。”
白妙婷一听是中毒,更加坚信是有人故意害她,心中的恨意又添了几分,咬牙切齿道:
“我定要揪出这害我的人,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小姐今日可接触过什么人?”府医问道。
“今日……”白妙婷细细的回想着。
“是那个女人!”白妙婷开口道。
“哪个女人?”司徒宇轩忙问。
“就是表哥你护着的那个!”白妙婷怒道。
司徒宇轩皱了皱眉:
“表妹,可不能胡乱冤枉人,没有证据不可妄下定论。她都没碰到你!”
白妙婷却不依不饶:
“除了她,我今日没接触过什么可疑之人,定是她嫉妒我,才下此毒手。今日她走之前拍了我一下,定是那时候就给我下的毒!”
“胡说!那会她根本就没有碰到你!”司徒宇轩一脸怒色地反驳道,他绝不相信白妙婷所说的话。
“真的,宇轩表哥,就是她!”白妙婷一脸委屈言之凿凿地说道。
“不可能!”司徒宇轩根本听不进去白妙婷的话,他坚信那个女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还会武功!”白妙婷见司徒宇轩如此固执,有些着急地喊道。
“她这般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武功呢?”司徒宇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妙婷。
“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去问宇文表哥啊!
今日宇文表哥叫你去买点心后,就叫人围堵她,结果她跟宇文表哥打起来了,宇文表哥竟然还占了下风!
这女人藏得太深了,就是个狐狸精!而且这一切肯定都是她预谋好的!”
白妙婷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们将我叫走就是为了支开我?太过分了!”司徒宇轩说道。
司徒宇轩心中五味杂陈,既对白妙婷等人的做法感到气愤。
“还不是你胳膊肘往外拐!”白妙婷说道。
“简直不可理喻!”司徒宇轩甩了甩袖子就往外走。
“气死我了!!”白妙婷跺了跺脚。
她决定过几日去找司徒慧商量商量。
李清欢这边回到公主府,才觉着自己好像不应该出手,怀孕了得小心,虽然只有几天,还没升级系统呢!
不能太过颠簸,对小孩不好!
还有两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成。
李清欢祈祷着。
晚上沐浴完她特意换了身清凉的衣物。
凌宇轩刚进来便有些移不开眼。
“清欢今夜又想如何?”凌宇轩笑了笑开口道。
“就是天气热了些!你想多了!”李清欢开口道。
“是么?”凌宇轩挑了挑眉。
门口的敲门声响起。
“正经点!”李清欢拍了拍凌宇轩想要乱动的手。
“进来。”凌宇轩喊道。
“公主,已经查到了司徒家两个公子的资料以及产业。”翡翠开口道。
“说来听听!”李清欢开口道。
“司徒家二公子司徒宇轩,为人还算正直,名下有几家茶楼和绸缎庄,生意做得还算不错,司徒家大公子司徒宇文,在朝中地位还行,开了赌扬和青楼。”翡翠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李清欢听后,眉头微皱:
“这两人看着都算正派,倒是难找出什么把柄,开赌扬和青楼已然赚钱!可有查到他们仗势欺人的事件?”
凌宇轩在一旁思索片刻,道:
“不管怎样,他们司徒家,目前还未查到蛛丝马迹,切不可冲动行事。”
李清欢点了点头:
“我晓得,只是这司徒家的事,怕是不会轻易罢休。司徒慧和今日那女子,定会继续使坏。”
“今日那女子可有查到?”李清欢问道。
“回公主,今日女子是司徒府表小姐,白妙婷!”翡翠说道。
“表小姐!要倒大霉了!”李清欢开口道。
“为何这么说?”凌宇轩好奇问道。
李清欢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今日我见她心思歹毒,对我多有冒犯,没要她小命已经很仁慈了,在她身上下了点药,这药不致命,但会她她脸上起红疹、嘴肿胀,让她没脸见脸。”
这女人敢说她没脸见人,这会没脸见人的看看是谁?
凌宇轩微微一惊,随即笑道:
“清欢此举倒也解气。只是后续还需小心,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
“无妨,那女子知我身份后便不敢对我如何?”李清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