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饭点,司徒慧本以为可以稍微缓解一下饥饿和恐惧,但当她看到送来的饭菜时,却差点吐了出来。
那饭菜不仅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而且看上去也十分恶心,让人根本无法下咽。
就这样,司徒慧和其他几个女子在这恶劣的环境中苦苦挣扎了数日。
她们的身体被折磨得越来越虚弱,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与街边的乞丐相比,简直毫无二致。
与此同时,李清欢安排的人开始在京城各处散布燕嫔私通的谣言
很快,这谣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也传到了宫中。
燕嫔得知后,又惊又怕,连忙派人去查是谁在背后搞鬼。
燕嫔心急如焚,可查了许久也毫无头绪。
几日后,皇帝下令将人放了回去!
司徒慧等人被放出来时,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司徒慧满心怨恨,觉得这一切定是李清欢所为,可她又无计可施。
回到家中,她躺在床上了,大牢她再也不去了!
“我可怜的女儿啊!是为娘没有保护好你!”司徒夫人开口道。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极为心疼
“老爷,你瞧瞧你女儿如今被折磨成什么模样了!”司徒夫人说道。
司徒老爷皱着眉头,眼中满是愤怒:
“夫人莫急,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若真是那李清欢所为,我定不会饶过她。”
司徒慧强撑着坐起来,咬牙切齿道:
“爹,我定要让李清欢付出代价,她害得我在大牢里受尽折磨。”
另外两名男子进来便看到躺床上的司徒慧。
紫衣男子开口道:“小妹这是怎么了!”
青衣男子道:“对啊!我才出门几日,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还不是那李清欢害的!”司徒夫人开口道。
紫衣男子和青衣男子听后,皆是怒目圆睁。
紫衣男子一拍桌子,大声道:
“岂有此理!那李清欢如此嚣张,竟敢这般欺负小妹,我定要找她算账。”
青衣男子也握紧拳头,满脸愤懑:
“没错,大哥,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小妹讨回公道。”
司徒老爷摆了摆手,沉声道:
“此事不可冲动,如今并无确凿证据证明是李清欢所为。咱们先暗中调查清楚,再做打算。”
司徒慧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爹,不管是不是她,我都不会轻易放过她。我定要让她也尝尝在大牢里受尽折磨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来报:
“老爷,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半月后要举办赏菊宴,邀请了京城各世家女眷。”
司徒慧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冷笑道:
“这倒是个好机会,在赏菊宴上,我定要让李清欢当众出丑。”
“你啊先养好身子!这事交给你爹,大哥和二哥处理便好!”司徒夫人说道。
接着她又道:“宇文,宇轩,你们瞧瞧,你们小妹的伤口,许多天都未曾上药,这般苛待,这伤口留疤,可怎么嫁人啊?”
紫衣男子宇文眉头紧皱:
“娘放心,我这就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给小妹诊治,绝不能让伤口留疤。”
青衣男子宇轩也连忙点头:
“我去准备上好的金创药,定要让小妹的伤口尽快愈合。”
司徒老爷看着两个儿子如此上心,微微点头:
“你们兄弟俩有心了。只是这赏菊宴,咱们要好好谋划一番。既不能让小妹再受委屈,也要借此机会让背后之人付出代价。”
司徒慧眼神坚定:
“爹,我定要在赏菊宴上让李清欢知道我的厉害。我会好好准备,绝不会再让她得逞。”
司徒夫人拉着女儿的手,轻声安慰:
“女儿莫怕,有爹娘和哥哥们在,不会再让你受欺负。咱们先把身子养好了,再去跟那李清欢算账。”
“之前听闻那李清欢有些才能,与那梨国公主比试还赢了城池,如此看来,她定然不是传闻中那般平庸无能之辈。”司徒宇轩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
一旁的司徒宇文附和道:
“的确如此,只是当时我与爹爹被派遣外出远门,我们都去了别处,未能亲眼目睹这扬比试,所以也无法确定此事的真假。”
司徒慧听闻此言,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不管她是否真有才能,这次赏菊宴,我定要让她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说罢,司徒慧转头看向司徒宇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
“大哥,你不是认识许多诗才绝的姑娘?到时候你让她们在宴会上故意刁难她,看她如何应对。”
司徒宇文点头应道:
“小妹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安排,让那些人出些刁钻古怪的难题,谅她也难以招架。”
司徒宇轩见状,也连忙插嘴道:
“我也去准备一些能让她出丑的道具,到时候在宴会上给她来个措手不及,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
司徒老爷沉思片刻道:
“你们行事也莫要太张扬,别让旁人看出咱们的意图。”
司徒慧眼中满是阴毒:
“爹,您就瞧好吧,先让她得意,再一举将她击溃。”
“小妹,这次你是因为何事招她针对?”司徒宇文问道。
“我……我……”司徒慧支支吾吾的。
司徒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与李清欢的事出来。
司徒文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啊,做事太冲动,如今惹出这等麻烦。不过既然事已至此,咱们便好好应对。”
两个哥哥也埋怨道:
“小妹,你怎么如此糊涂,行事也不考虑后果。”
“是啊!在外说话也不注意些!”
“你们看你们小妹都这样了,还数落她做甚?”司徒夫人说道。
“你们都不知道我在地牢里遭了多少罪,每天跟那些老鼠一起共眠,
吃饭都是馊的!简……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司徒慧说罢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