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太阳渐渐西沉,夜幕开始降临,他们才决定打道回府。
当他们走进家门时,凌宇轩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他面带微笑,迎上前去。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李清欢率先开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凌宇轩笑着回答:
“是啊,现在已经是傍晚了,我们也忙了好一会儿。不过这次一切都准备就绪!”
李清欢点点头,感慨道:
“这次顾砚南可要好好感谢你们才行!”
凌宇轩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
“小事一桩,到时候让他多陪我们喝几杯酒就好!”
李清欢笑了笑,男人的友情总是来得突然!没有一顿酒解决不了的。
“清欢,你今日去了何处?”魏泽禹开口道。
“与景珩去街边小逛了会!”李清欢说道。
“我就说早早就没见到清欢人!原来是去逛街了!”凌宇轩话里有点酸意!
李清欢噗嗤一笑,打趣道:
“凌宇轩,你莫不是嫉妒我与景珩一同逛街了?”
凌宇轩撇撇嘴:“我嫉妒作甚,只是可惜没能同去凑个热闹。”
萧景珩笑道:“下次有机会,咱们三人一同去便是。”
这时,魏泽禹突然上前,拉过李清欢的手:
“逛了许久,累坏了吧,快进屋歇着。”
凌宇轩故意夸张地叹气道:“瞧瞧这恩爱劲儿。”
众人皆笑。
进了屋,桌上早已摆满了酒菜。
“顾砚南还在侯府?”李清欢开口问道。
“嗯!他啊!得他哥成亲完才能回来!”
萧景珩招呼大家入座:
“今日大家都辛苦了,来,好好吃一顿。”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凌宇轩和萧景珩开始划拳斗酒。
魏泽禹则温柔地给李清欢夹菜。
李清欢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扬景,心中满是温暖。
觉得这样简单又快乐的日子,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另一边,
“主子,有大公子的消息了!”暗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夜阑的心中猛地一紧,他急切地问道:“真的?快说!”
暗影连忙回答道:
“是的,主子,我们派出去的人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终于查到了当年将大公子带走的嬷嬷的下落。”
夜阑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
“那嬷嬷现在在哪里?我哥又在何处?”
暗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据我们的人回报,当年那个嬷嬷并没有将大公子丢弃,而是将他带到了凤临。”
夜阑的眼睛一亮,追问道:“凤临?那嬷嬷和我哥都在凤临?”
暗影解释道:
“我们的人进一步调查发现,当年那个嬷嬷来到凤临后,救了一户大户人家的公子,但她自己却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在临终前,她将大公子托付给了这户人家。”
夜阑眉头紧锁,追问道:
“那这户人家是何身份,我哥如今状况如何?”
暗影回道:
“这户人家姓顾,在凤临也算有头有脸。大公子生活倒也安稳。他或许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
夜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为兄长能平安长大感到欣慰,又因这么多年的分离而心生酸涩。
“姓顾?哪里人?”夜阑问道。
“听闻是京城人士!”暗影说道。
“京城!也就是我哥在京城?就离我不远处!”夜阑语气激动!
接着他又问道:“这京城有几个姓顾的?可有查到?”
暗影思索片刻后答道:
“京城姓顾的有好几家,但在凤临有产业且符合收养情形的,只有侯府顾家。”
夜阑心中一惊,侯府顾家,那不是顾砚南家中。
“顾砚南?”
顾砚南是他哥?
很快便被自己的想法给否定了!
不可能,
顾砚南看着年龄与他相仿!
应该不是!
“如此说来,我哥极有可能就在侯府。”夜阑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探寻真相的坚定。
“主子,我们接下来如何行事?”暗影询问道。
夜阑沉思片刻,说道:
“先不要轻举妄动,我要亲自去侯府一探究竟。”
他心中既期待与兄长相认,又担忧兄长在侯府的处境。
“可知道我哥的特征?有胎记或者有没有什么物件!”夜阑开口道。
“大公子是从小被带走的!这事还在查证!不过听闻大公子出生时,脖颈后边有个红斑有拳头大小!”暗影说道。
“有这个应该很好找!”夜阑说道。
他想了想又开口:“后日侯府办酒席,正好跟清欢他们一同去侯府,乘机可以查探一番。”
“是主子!”暗影说道。
夜阑做好了计划,便耐心等待后日的到来。
而这边屋内,众人酒足饭饱,气氛依旧欢快。
李清欢靠在魏泽禹肩头,带着几分醉意笑道:
“后日去侯府,定是热闹非凡。”
萧景珩也笑着说:
“是啊,近来喜事多,多参加能沾沾喜气也是好的!。”
到了后日,众人一同前往侯府。
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夜阑朝暗影点了点头,暗影收到号令便离开了。
夜阑目光在众人中搜寻着有红斑胎记之人。
这时,顾砚南迎了上来,与众人寒暄。
夜阑细细的看了看顾砚南的脖颈处,他心中一紧,刚想凑近细看,顾砚南一脸谨慎的盯着他。
“你……你做什么?”
顾砚南一脸惊愕地看着夜阑,
他原本正热情地招呼着贵客,没想到夜阑突然凑到他面前,距离如此之近,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顾砚南心里暗自思忖,
夜阑这是要干什么?
看他的眼神,难道他对自己有意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砚南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盯着夜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夜阑见状,连忙解释道:
“没作甚,方才我看你后脖颈好像有只小虫子,所以就凑近了些。”
顾砚南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有些紧张地问道:
“有虫?现在那虫子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