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不怕主子怪罪下来吗?”华服男子一脸怒色地说道。
幽兰听了,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解释道:
“丰叔,幽兰知道错了。
我之所以会拒绝这门生意,实在是因为觉得与那凤临公主做生意太过冒险,容易被人追查。
所以我才想着要合作还是需要谨慎一些,以免给主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丰叔看着幽兰,眉头微皱,似乎对她的解释并不满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理解,但这毕竟这合作是主子的决定,你一个下人岂能擅自做主?你还是去跟主子解释一下吧!”
幽兰一听,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她知道主子的脾气,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恐怕自己会受到重罚。
于是她赶忙说道:
“丰叔,幽兰真的是为主子着想啊!而且这生意最后不也做成了吗?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主子?”
然而,丰叔却摇了摇头,叹息道:
“怕是已经晚了,主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现在就在隔间里,你自己进去向他解释吧!”
幽兰的心里猛地一紧,她知道这次恐怕是难以逃过一劫了。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
“是,丰叔,我这就去。”
说罢,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朝着夜阑所在的房间走去。
刚踏入房间,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夜阑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影挺拔而威严。
“主子,幽兰擅自拒绝与凤临公主的生意,自知有错。只是公主身份特殊,与她合作有些危险,还望主子明察。”
幽兰跪在地上,声音虽有些颤抖,但仍清晰坚定。
夜阑缓缓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如鹰,在幽兰身上扫视着。
“你倒是有几分见识。只是这生意背后牵扯的利益巨大,拒绝并非明智之举。
不过,你能考虑到风险,也算有心。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且退下,日后行事切不可再如此莽撞。”
幽兰心中一喜,忙磕头谢恩:
“多谢主子宽宏大量,幽兰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说罢,便缓缓退了出去。
“主子,这事……便这么算了,这幽兰自做主张,不过问主子的意思便行事,如此恐惹是非?”旁边的侍从说道。
“看在她跟随多年,我再给她一次机会,给我盯着她,若是出了什么其他问题,直接处置便是!”夜阑开口道。
“是,主子!”旁边的男子说道。
李清欢这边上了马车,心情极好!
“这幽兰胆子倒是有点大!居然敢背主,我看她这次怕是要受到不小的惩罚!”凌宇轩嘴角微扬说道。
李清欢闻言,秀眉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幽兰对我似乎有些敌意,可我对她却毫无印象。真是令人费解!”
她稍稍沉默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
“该不会……又是你们四个人都倾慕的对象吧?”
凌宇轩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
“这次肯定不是我!”
李清欢好奇地追问:“你怎么知道?”
凌宇轩自信满满地回答道:
“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可没有那种意思!”凌宇轩一脸笃定地说道。
“哪种意思?”李清欢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凌宇轩。
“就是我看清欢你时的那种眼神啊!”凌宇轩嘴角轻勾,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毫不掩饰地对李清欢调笑道。
李清欢闻言道:
“切!就会油嘴滑舌!”
“看来你们很清楚嘛!那麻烦以后自己处理好!否则以后都不搭理你们!”李清欢故作严肃地说道。
“别啊!清欢!”
凌宇轩见状,连忙收起笑容,一脸讨好地说道:
“我们知道错啦,以后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让你生气了!”
“我可因为你们遭了不少罪!”李清欢没好气地白了凌宇轩一眼:
“小心我将你们通通打入冷宫!”
“别啊!你将我们都打入冷宫,那你一个人多无趣啊,总得有人陪着你吧?”凌宇轩笑嘻嘻地说道。
“有啊!公主府不是还有夜阑么!”李清欢故意逗他,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哪知,凌宇轩一听“夜阑”二字,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二话不说,猛地将李清欢抵在车厢壁上,一双眼眸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他听顾砚南说过,这夜阑似乎对清欢有意!
“凌宇轩,你做甚?”李清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清欢果然是对那夜阑有意思,嗯?”
凌宇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吃醋了?”李清欢问道。
凌宇轩没有否认:“是!没错,就是醋了,清欢还是想想怎么将我哄好才是!”
李清欢别过脸,又被凌宇轩掰了回来!
“清欢,可知那些话不能说来气人!”凌宇轩说道。
李清欢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
“哼,本小姐如今可是身怀武艺之人,这凌宇轩竟敢如此放肆,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他!”
念头一起,李清欢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只见她手腕轻轻一转,动作迅速而精准。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凌宇轩毫无防备地被击倒在车厢上,身体与车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清欢眼疾手快,顺势压在凌宇轩的手腕上,让他无法动弹。
凌宇轩并未挣扎,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李清欢,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突发状况毫不惊讶。
“公主,凌驸马,你们没事吧?”
车外的琉璃和猎鹰听到车厢内传来的巨大声响,心中一惊,连忙高声问道。
两人心急如焚,担心公主和驸马遭遇不测,急忙掀开了门帘。
然而,当他们看清车厢内的情景时,却瞬间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只见李清欢正骑在凌宇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