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李清欢这边已经入睡,
房间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何人?”凌宇轩立马警惕起来。
“主子是女皇派来的侍从!”猎鹰回话道。
“何事?”凌宇轩继续问道。
“夜侍君突然身体不适,女皇请你过去给他瞧瞧!”侍从说道。
她迷迷糊糊的起身说道:
“你们梨国皇宫是没大夫了么?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清欢公主,大夫束手无策,女皇殿下请您过去!”侍从跪下回话道。
“就不能请其他大夫么?”凌宇轩说道。
“女皇陛下就让奴才来请公主!”侍从回话。
“清欢,我陪你一同去吧!”凌宇轩说道。
“女皇陛下,只请公主殿下过去,其余人不得跟随!”侍从说道。
真是麻烦!
待会她便跟女皇说要离开梨国,真是呆够了!
李清欢心里嘀咕,这一大家子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清欢,这会不会有诈?”凌宇轩说道。
“大晚上的,应该没有人这般无聊吧!”李清欢说道。
“小心点为好!”凌宇轩说道。
李清欢点了点头:“嗯!知道”
她起身便随外边的随从走去!
李清欢跟着侍从一路来到夜侍君的寝殿。
“公主殿下里边请!”侍从开口道。
李清欢点了点头,踏入殿内。
殿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刚一踏入,便感觉气氛不对。
刚想转身门便被关了,她敲了敲门,发现门被锁住。
“中计了!”李清欢暗叫不好。
还真就有那么无聊的人!
开门开窗都出不去,她便看了看殿内。 内间水声响起,她被声音吸引!
李清欢小心翼翼地朝着内间走去,只见夜阑正坐在浴桶中,水汽氤氲,将他的身形笼罩得若隐若现。
他抬眸看向李清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公主,终于把你盼来了。”
李清欢怒目而视:
“夜侍君,你这是何意?诓我前来,还将我锁在此处!”
夜阑轻笑一声:
“公主,这可不是本君做的!只是我想与公主单独相处一番,便顺水推舟罢了!”
说罢,他竟缓缓起身,身上的水珠顺着肌理滑落。
李清欢别过脸去:
“你……你有何事找我?又是何人将我骗来这里?有何目的?”
夜侍君披上外袍,一步步靠近她:
“公主,我等你来是有事与你相商!引你来的人我已经去查,很快便有结果,至于她有何目的?大致是想你被南宫翎治罪。”
李清欢一脸疑惑:“治罪?!”
是啊!大晚上的出现在人家夫君的寝殿,又恰逢撞上人家沐浴!
那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我可什么没做?”李清欢说道。
夜侍君却不慌不忙:
“公主觉得女皇会信你吗?”
李清欢心中一紧,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顺水推舟,想必已经想到了解决之法吧?”她问道。
夜侍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办法自然是有的,只要公主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清欢眉头紧皱:
“你莫要趁人之危!有话便直说。”
夜侍君走上前,凑近她耳边低语:
“借兵攻打梨国。”
李清欢心中一惊,这条件可不算小。
“你疯了?你如今是这梨国女皇的侍君,这样于你有何好处?”李清欢问道。
夜阑轻笑一声: “这梨国本也不是南宫翎的!不过是个偷盗之人!。”
李清欢目光坚定:
“即便如此,凤临也不会随意借兵。这关乎两国之间的和平与百姓的安危。”
夜阑挑眉:
“公主倒是心怀大义。可若不答应,公主今夜之事,传到女皇耳中,怕是难以解释清楚。”
李清欢心中恼怒:
“你先放我出去,此事容我考虑。”
夜阑双手抱胸:
“公主若不答应,我也很为难,这门怕是一时半会儿开不了。”
“你如此想让如今的梨国覆灭!你该不会是前朝之人吧?”李清欢说道。
夜阑警惕的看着李清欢:“公主殿下倒是聪慧!”
“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李清欢说道。
“哦?”夜阑看向她。
“你如今已经是女皇的侍君是你便在后宫争宠!等你成了这女皇的皇夫,这梨国江山也算有你一半,何乐而不为?”李清欢说道。
“她南宫翎也配?”夜阑说道。
不配?
都侍寝一年了,还说人家不配?
李清欢嘴角抽了抽!
就在僵持之时,殿外传来嘈杂声。
“夜侍君,女皇驾到!”
夜阑皱了皱眉头,但很快恢复镇定。
门被猛地推开,南宫翎带着一群侍卫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她看到李清欢和夜阑站在一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南宫翎质问道。
“母皇,这李清欢和夜侍君这大晚上的,这若是传出去,简直太丢人了!”南宫婉婷说道。
李清欢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解释,夜阑却抢先说道:
“陛下,公主是来为治病的,这夜里突然有些胸口疼,才让人请了公主过来!。”
南宫翎狐疑地看着他们。
“夜侍君身体不适,为何不找太医,跑来麻烦清欢公主,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南宫婉婷说道。
李清欢心里嘀咕: 好了!不用查她就知道这引她来的人就是南宫婉婷。
南宫翎盯着他们看了许久,最终挥了挥手:“此事暂且作罢,没事便斗退下吧。”
李清欢暗暗松了口气,正要跟着众人退下,南宫婉婷却又阴阳怪气地开口:
“母皇,就这么算了?万一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南宫翎眼神一冷,还未说话,夜阑便笑道:
“公主若不信,大可去问太医,我这旧疾太医们向来是束手无策的。”
南宫婉婷被噎了一下,又道:
“那也不能排除他们故意勾结的可能。”
李清欢心中恼怒,上前一步道:
“二皇女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做贼心虚?”
南宫婉婷脸色一变,刚要反驳,南宫翎冷冷道:
“够了!没有证据休要胡乱猜测。此事到此为止,若再有人多嘴,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