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去池里沐浴了!”侍从回话道。
“带路!”南宫嫋灵说道。
“主子沐浴,皇太女如今这么多人进去,着实不合适!”侍从立马跪下。
“不合适?如今他涉嫌谋害女皇,必须查!”耶鲁说道。
南宫嫋灵眼神一凛:
“不管合不合适,今日我必须进去查个明白。”
说罢,便带着耶鲁及一众手下径直朝沐浴之处走去。
侍从见状,不敢再阻拦,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
李清欢几人也跟了进去。
待他们闯入,只见热气氤氲的池边,男子正慵懒地斜靠着,水汽勾勒出他完美的身形线条。
男子不慌不忙地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嫋灵:
“皇太女这般大张旗鼓闯入我沐浴之地,可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南宫嫋灵眯着眼睛:“你谋害女皇,本皇太女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男子轻笑一声:
“空口无凭,皇太女就要这般折辱于我就不怕女皇动怒?”
耶鲁在一旁怒目圆睁:
“你少狡辩,说不定证据就藏在这池中。”
男子依旧淡定:
“既然如此,皇太女便细细查来,若查不出证据,又当如何?”
南宫嫋灵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若查不出证据,本皇太女自会给你赔罪。”
说罢,便示意手下开始搜查。
众人在池中仔细翻找,却一无所获。
耶鲁有些着急,在池边来回踱步,目光扫过男子时,充满了怀疑。
就在众人以为毫无发现之时,李清欢突然指着池底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看那里!”众人围过去,将石头捞起,竟发现石头底部藏着一个小巧的药瓶。
南宫嫋灵眼睛一亮,拿过药瓶,质问男子:
“这作何解释?”
男子却依旧神色自若:
“皇太女,这药瓶不知是谁故意藏在此处,想诬陷于我。” 南宫嫋灵眉头紧锁,心中也有些犹豫,这证据看似确凿,却又太过容易被发现,难道真有隐情?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报:
“皇太女,女皇醒了!”
“既然女皇醒了!便一同去看看吧!皇太女!”男子笑道。
“我们走!”南宫嫋灵说罢便带一群人离开了。
李清欢离开前看了一眼男子,她总觉得男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母皇!你怎么样了?”南宫嫋灵问道。
“无碍!喝了药好了一点!”南宫翎说道。
“母皇您中的销魂散是需要通过阴阳交合才可下药,这夜侍君是最可疑之人,还请母皇重惩!”南宫婉婷立马跪下回禀道。
众人皆看向她!
啥也没做的?
这是在抢功劳?
太离谱了!
“二皇女这么说,有何证据?”男子从门口进来说道。
“夜阑!你怎么来了?”南宫翎起身说道。
“听闻女皇醒了,来看看!”夜阑开口道。
“朕没事,你不必如此!”南宫翎说道。
李清欢看着两人的交流有些奇怪。
这夜侍君明显对女皇有些疏离,这女皇吧对夜侍君是迷恋,但看她眼神,像看另一个人!
“证据不是已经找到了!那个瓶子!”南宫婉婷说道。
“就瓶一个瓶子,且不说里边装的是什么,就是真的是我下的药,我将脏物放自己宫里,也有些不太可能吧?”夜阑说道。
“你说不定就是为了掩盖自己做的事!”南宫婉婷说道。
“今日我等已经在藏书阁找到了销魂散的下毒法!这定然与你脱不了关系!”南宫婉婷说道。
李清欢挑了挑眉,这南宫婉婷倒是说了回对的话!
“闭嘴!夜侍君不是这样的人!”南宫翎说道。
李清欢心里嘀咕:这事有些难办了!这女皇很是喜欢这夜侍君。
这感觉即使知道是他做的,也根本不治他的罪!
李清欢看着夜侍君,他跟自己长得有点像!
夜阑发现有视线便也看了过来,当他看到李清欢时,也是一愣!
“母皇!你让清欢再看看你的身体!”南宫嫋灵说道。 “好!”南宫翎坐了下来。
李清欢走上前,仔细地为南宫翎把脉
没一会,李清欢便开口道:“已经无碍了!”
“清欢,你的意思是母皇已经好了?”南宫嫋灵问道。
“嗯!”李清欢表情有些凝重,这有点太离谱了,就感觉好像是有人突然给女皇服用了解药!
“身体的毒也消得差不多了!”李清欢说道。
“那便好!母皇这几日可得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南宫嫋灵说道。
“清欢公主此次的事还得多亏你!嫋灵答应你的事都与朕说了,朕同意了!五个城便五个城,送你了!”南宫翎说道。
“多谢!”李清欢点了点头。
“今夜设宴,你来这梨国,朕定然好好招待你!”南宫翎说道。
“多谢女皇!”李清欢回道。
回去后,李清欢在思考着,
其余几人也皆是皱眉。
“清欢,你说这女皇好像一点也想知道谁是凶手!”顾砚南说道。
“或许她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想追究!”李清欢说道。
“这也是极有可能!”凌宇轩说道。
“我想嫋灵一直不开口,想来也是明白了女皇的意思!”李清欢说道。
“有可能是这夜侍君下药,女皇宠他便不追究了!”顾砚南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
“这夜侍君,我看着眼熟!像一个人!”萧景珩说道。
“谁?”几人看向他!
“先皇!”萧景珩说道。
“先皇?”几人皆是一惊。
“还别说,和先皇年轻时有七分像!”凌宇轩说道。
“难怪!”李清欢嘀咕着。
难怪她觉得这夜阑眼熟!
难怪女皇看到她便说一些奇怪的话!
难怪她总觉得女皇看夜阑的眼神像透过夜阑在看另一个人!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难道,这女皇喜欢凤临先皇?”顾砚南说道。 李清欢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女皇或许是因着夜阑与父皇相像才格外宠爱他。”
“这女皇年轻时去过凤临,那时先皇还是太子,两人应该有接触过!”萧景珩说道。
这不就是菀菀类卿么!
李清欢摇了摇头,都是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