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三天？”
蝙蝠洞里发出惊呼。
隔壁城市的迪克也打来视频凑热闹。
“时间不能再短点吗？”布鲁斯皱眉。
杰森点头，“当然可以，只不过是全体哥谭人少活一年而已。”
布鲁斯哑然，半天说不出话。
他闷头不语地查看菲丽希亚的档案，过了一会儿，他才出声，“这个龙法师，很危险。”
“我们当然知道她的能力危险，不过她没有坏心不是吗？”迪克吸溜着麦片，夜巡回来，肚子早就饿扁了。
他已经从芭芭拉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经过，这件事顶多算是有特殊能力的小孩玩闹而已，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相较于达米安刚回家时惹出的麻烦，这简直是不值一提。
更不用说查尔斯教授的那群学生了。
当然，小D一直都是个可爱的孩子，只不过现在比以前更好了。
2.
“提姆，没有找到她的弱点吗？”布鲁斯看着一条条标红的记录，眉头紧皱。
提姆摊手，“假如你是说能力上的，目前还没发现。”
如果是玩游戏的话，这个龙法师绝对是个BUG。
怎么会有人既会魔法，又拥有氪星人的体质啊！
如果超人知道了，怕是会羡慕死。
3.
“我联系扎塔娜。”布鲁斯一向不喜欢外人干涉他的哥谭，但这是他目前无法用科技手段限制魔法事务。
嘟……
“嗨，布鲁斯！”慵懒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响起，“现在可不是叙旧的好时间。”
“抱歉，扎塔娜，我需要你的帮助。”布鲁斯将哥谭现在的状况告知她。
“嗯哼？充满粉色的哥谭？我有些喜欢这个小女孩了。”扎塔娜靠在床头，手指搅着垂下来的头发，“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亲自来逛逛。”
“可惜，布鲁斯。我这几天有巡演，没办法赶过来帮你。”扎塔娜知道布鲁斯的性格，“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去问问约翰，他说不定有办法。”
“不了。”布鲁斯不到绝境绝不会去找那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知道扎塔娜无法赶来，布鲁斯准备挂电话。
“扎塔娜，你见过一本黑色的，封面上镶嵌着一颗青金石的魔法书吗？”杰森在布鲁斯挂断电话前突然插嘴。
“你见过《亡灵书》？”扎塔娜的声音严肃起来，“小家伙，我警告你，离那本书越远越好，它很危险。”
“《亡灵书》？”布鲁斯的目光停留在杰森身上，“你什么时候见过它？”
“今晚。”杰森摸摸鼻子，“菲丽希亚，在她试图倒转时间的时候拿出来的。”
扎塔娜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有天赋的小魔法师，不成想竟然还拥有《亡灵书》。
这样一来，这个自称“龙法师”的小魔法师的危险性就大大提高了。
她叹了口气，“还好你们先来找的我，如果是约翰知道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在哥谭惹出麻烦的。”
能够沟通冥界的魔法书？这对整天和地狱打交道的黑魔法师是个极具吸引力的东西。
“如果你们想调查那个小魔法师的身份，可以往埃及那边看看。”
“你的意思是，龙法师和古埃及神明有关系？”布鲁斯沉声，提姆则一边竖着耳朵听情报一边往蝙蝠电脑上添新内容。
自从天堂岛的神奇女侠出现，纽约那边又来了两个北欧的神，布鲁斯对各个地区的神话传说都有了不少的了解。
“是的，但我对这些了解不多。”扎塔娜把她知道的告诉布鲁斯。
“《亡灵书》是一部死亡之书，它能让亡者从冥界归来，也可以对生命进行审判。传说，神可以通过《亡灵书》重返人间。”
“哇哦！”迪克昏昏欲睡，突然被扎塔娜的话惊醒。
又是复活又是降神的，老头子得焦虑死吧。
他转头想看看布鲁斯的反应却碍于镜头的限制什么都看不见。
就没有一个贴心的弟弟愿意给他们的好大哥换个角度吗？
伤心的大哥趴在出租屋的桌子上默默听着手机里面热闹的声音。
4.
“不过也不用这么担心。”扎塔娜察觉到布鲁斯此刻紧绷的神经，“信仰不同的神，侧重的魔法天赋也不同。说不定那个小女孩信仰的是一个脾气比较温和的神呢？”
布鲁斯没有说话，其他小鸟叽叽喳喳。
他们闹着闹着又差点打起来。
芭芭拉已经回家了，现在能拉架的只剩下留在蝙蝠洞的老父亲。
“安静！”
三个人停下来，都不服气地互相竖中指。
“我会找时间问问康斯坦丁。”毫无疑问，扎塔娜是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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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魔法师，但论黑魔法和地狱，康斯坦丁才是众多魔法师中那个佼佼者。
当然，这也是最后的计划。
5.
挂了电话，布鲁斯在杰森离开前警告他离龙法师远点。
杰森给他的回应是摩托车的尾气。
“提姆，停止对龙法师的调查，我会亲自出手。”
“好的，B。”提姆乖巧地答应下来。
“达米安。”看着面前这个不服气的小儿子，布鲁斯有些头疼，“乖乖去上课，我不想再接到你的老师告状的电话。”
“TT”
6.
等把其他人赶出蝙蝠洞，布鲁斯回到蝙蝠电脑前重新坐下。
“老爷，我想你还没有进化掉睡眠。”老管家站在布鲁斯身后。
“阿福。”布鲁斯知道老人是在关心他的身体，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等天亮我就会给卢修斯打电话，让集团发公告说这次是韦恩集团举办的一个特别的商业活动。”想到外面此刻充满了粉红色，布鲁斯只觉得眼睛疼。
“再联系市政厅那边，就说是韦恩集团免费给哥谭旅游宣传。”然后再给那些政客掏一笔钱。
“好的，老爷。”阿福将手中的咖啡递给布鲁斯，“今天的晚餐我会准备芝士焗龙虾。”
“多谢，阿福。”布鲁斯在电脑上检索着埃及神明的资料。
这时，有人折返回来，“父亲。”
“达米安？”布鲁斯和阿福齐齐回头，“怎么还不去休息？”
达米安僵着脸，有些不情不愿，“那个龙法师，她会治疗。”
布鲁斯皱眉，“你和她接触过了？”
达米安梗着脖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
“我说过，不要擅自行动。”
“这只是意外。”
见父子俩此时陷入僵局，阿福适时开口，“我想，达米安少爷还要上课。”
布鲁斯按按酸痛的太阳穴，“去休息吧，达米安。”
达米安想要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声，点点头走了。
等达米安离开蝙蝠洞，阿福才轻轻开口：“老爷，你可以把担心直接说出来。”
布鲁斯又变回那个沉默的蝙蝠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
阿福摇摇头，轻笑一声，默默陪伴在布鲁斯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