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贺景行看着岁岁的眼神里都透露着杀气。
白老吓了一跳,问岁岁:“你对他做了什么?”
岁岁:“没做什么呀,就是他昨晚失眠,我帮他治了下。”
至于怎么治的,白老依稀能猜到了。
看着贺景行吃瘪的样子,他忍不住乐了,冲岁岁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岁岁谦虚地笑了下。
贺景行看着师徒俩,脸色冷得不行。
白老就算了,天天骂他。
这个罗岁岁更过分,长得白白净净,看着跟个老实疙瘩一样,实际上心黑得很,油盐不进。
贺淮川来的时候,就见贺景行一个劲儿地瞪着岁岁。
他微微挑眉,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他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了。
自从双腿残疾以来,贺景行整天寻死觅活,醒着的时候就拉着一张脸,没有表情,活得跟个机器人一样。
今天总算是有点人气了。
他忍不住把目光落在了岁岁身上。
就是这小丫头改变他的?
她做了什么?
正想着,他就见岁岁走到贺景行跟前,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贺景行冷笑一声,“不晒。”
岁岁点了下头,然后,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
贺景行两眼一闭,没了声音,岁岁推着他走到外面,放在阳光最好的地方。
贺淮川:“……”
就这么直接的吗?
他想了很多,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办法这么直接。
嗯,挺好,学会了,以后也这样。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岁岁看了过来,看着他和贺景行三分相似的面容,猜到了他的身份,冲他微微颔首。
随即她继续晒着药,心里想着怎么调整药方。
其实白老的药方没问题,只差一支三百年的人参了。
这时,窗边的款冬花告诉她,山
上有一棵五百年的人参。
岁岁顿时眼睛一亮当天就去了山上。
贺景行起来的时候发现岁岁不在眼神里没什么反应只扯了扯嘴角。
他就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的。
他自己都不想活了她还能救得了他?
“咦岁岁呢?走了?怎么都不打个招呼啊?”白老嘟囔道。
贺景行眉眼微动但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第三天岁岁依旧没回来白老给她打电话结果手机铃声从她房间里传出来他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现在的人都手机不离手她要是离开的话肯定会拿着手机的。
没拿说明她走的地方不远本来打算很快就回来的。
就算是忘了也会回来拿的。
那她人呢?去哪儿了?
他拿起电脑正要去查这时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只见岁岁一身风雪走路有些僵硬像是冻坏了一样脸色也有些发青。
“岁岁?!”白老赶忙上前“你去哪儿了?”
“给。”岁岁嘴唇颤抖了几下
见状白老脸色一变“你上山去了?”
岁岁微微点头。
“你这傻孩子!”白老急坏了赶忙拉着她回了房间拿被子把她裹住一脸心疼“冻坏了吧你怎么不喊我们一起去啊。”
“山上有人参的事我也知道这会儿都大雪封山了太危险了你怎么自己就去了啊多危险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岁岁摇头“没有。”
其实有。
她踩到了一处塌陷在雪里埋了一晚上还是旁边的大树把她从雪里给弄出来把她喊醒这才捡回一条命的。
她虽然没说但白老也猜到了。
又气又急。
“你这孩子我本来就打算开春去的反正贺景行都瘫了十多年了也不差这几个
月了。
岁岁却抬眸认真道:“早一天站起来,他早一天做回贺景行。
在她心目中,如今的贺景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
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贺景行,才是真正的他。
白老看着她,眼神复杂,“值得吗?
“值得。岁岁的语气很平静,但也很坚定。
他帮过她,她要还恩。
一切都值得。
门外,贺景行听着他们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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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拳头紧紧握着。
等白老出来说给他治腿的时候,他没再反抗。
白老一边配药,一边嘴里嘟嘟囔囔道:“你小子要是再敢**,我就配个**毒死你算了。
一想到小徒弟的努力会被白费,他就气得不行。
就在这时,贺景行忽然开口道:“我不会再**了。
白老一怔,“你说什么?
等反应过来后,他一下子就笑了,“你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
肯定是因为岁岁,他才改变主意了。
的确是因为岁岁。
贺景行低垂着眉眼,眼底泛着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
他没想到,会有人比他自己更在意他的腿。
也没想到,她会那么懂他。
家里人都说,在那次车祸后,能留下一条命也很好了。
可在他看来,只能躺在床上的他,跟**已经没有区别了。
他是骄傲的,有尊严的,他要活,那就要堂堂正正站着活,和正常人一样活。
岁岁很懂他。
之后的治疗中,他格外配合,效果也是前所未有的好,经过一个月的治疗,他的腿已经有知觉了。
岁岁并没有挟恩图报,也没以他的恩人自居。
她和以往一样,天气好的时候,就推他出来晒太阳。
她自己或是晒药,或是看书,也没有刻意和他说什么话。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小姑娘。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忽然开口道。
岁岁正在看书,沉浸在书里,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话,她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给他把了个脉,微微蹙眉。
奇怪,脑子没毛病,也没失忆啊。
那怎么忽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贺景行看出了她的想法,忍不住气笑了。
平时看她挺聪明的,怎么这么会儿这么呆。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我家人要是知道是你治好了我的腿,会给你很多钱。
“要是有人敢招惹你,你也可以尽管报上贺家的名号。
“挟恩图报,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