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摇骰子的响声和赌徒们兴奋的叫喊声不绝于耳。
一眼望去,全是人。
因为沐小草和秦沐阳是两张生面孔,关注他们的人立刻多了起来。
还有不少浑浊的目光在沐小草身上扫来扫去,随即便移开了视线。
这个女人长得很一般,生面孔,没看头。
沐小草和秦沐阳丝毫不在意,在赌场内随意游走,目光扫过每处监控盲区与可通行的出入口。
随后,两人随意坐在了一张摇骰子的赌桌旁,沐小草指尖轻叩桌面三下,腕间银镯微响。
同桌赌徒纷纷侧目,就连庄家也看了过来。
“嚯,这女人胆子不小,只带着一个男人,就敢夜闯青龙帮的赌场。”
“外地女人?
长得一般,身材倒是不错。”
“皮肤看着也不错。
娇小玲珑的,估计一弄就哭了,我真是想试试。”
“就你那一身蛮劲,也不知道她这小身板能不能扛得住。”
“把她压到身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哈哈...........”
他们声音肆无忌惮,丝毫不怕沐小草两人听见。
要不是沐小草身边还跟着秦沐阳,怕是那些人的手已经朝着沐小草伸过来了。
一片污言秽语,顿时就让秦沐阳脸上一片阴寒。
沐小草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宵小之辈,不用理。”
秦沐阳扫了那些人一眼,拉着椅子靠近沐小草,浑身散发着凌然的气势。
强大的气场瞬间冻结了四周的喧嚣,连**转动的嗡鸣都似滞了一下。
那些人有些畏惧地扫了一眼秦沐阳,纷纷闭了嘴。
沐小草侧头看向秦沐阳。
“怕不怕?”
秦沐阳有些无奈地看着调侃他的沐小草,将身体往她这边靠了靠。
“怕啊,很怕。”
身旁有人冷嗤。
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
“不怕,我保护你。”
“好。”
男人再次鄙夷。
你听听你说得像话吗?
我都替你害臊。
这么柔弱不能自理的男人,真是少见。
白瞎了那么大个子了。
庄家此时开始了新一轮的吆喝:“下注了下注了,买定离手。”
骰子玩法最简单。
三个骰子,四到十点小,十一点到十七点大。
至于摇出豹子,庄家通吃。
新手全凭运气。
有的老手可以通过声音辨点。
“押小。”
“押大。”
筹码押好瞬间,庄家手中的骰子便摇得叮当作响。
“大大大!”
“小小小!”
一帮赌徒齐声嘶吼,待色盅打开,全场一寂。
四点,小。
“哈哈,我中了我中了!”
“呸,**晦气,已经连输十把了,再来!”
赢的人兴高采烈,输的人垂头丧气。
沐小草扭头看向秦沐阳。
“敢不敢下注?”
本想看沐小草玩的秦沐阳伸手拿了一千的筹码,笑着道:“那我也来玩玩。
我押大。”
沐小草指尖抹过银镯,嘴角扬起迷人弧度。
“那我押小。”
系统很给力,可以操控赌场内一切**以及牌面。
荷官申请木然,如实报出了结果:“五点,小。”
沐小草面前的筹码,顿时由一千,翻成了两千。
“小。”
她将两千筹码,依旧压在了“小”字上。筛盅再次腾空,嘈杂的喧嚣中依旧十分响亮,众人呼吸凝滞。
又是小。
五点。
两千筹码霎时翻作四千。
秦沐阳那边起初输多赢少,后来好像也发现了窍门,居然也开始只赢不输了。
“你学得倒挺好快。”
沐小草莞尔。
秦沐阳淡淡一笑。
“主要是“妹妹”教得好。”
两人现在的关系,是兄妹。
几把过后,庄家担心的事情中原还是发生了。
“小”。
“小”。
“小”。
两人连压十把小,四千变八千、八千变一万六..........筹码堆成小山,银光刺目。
第十把开出七点,全场死寂如真空,唯有银镯轻颤余音未散。
秦沐阳侧眸看向沐小草,嘴角含笑。
手气倒是不错。
随即好多赌徒都一股脑围在了沐小草和秦沐阳身边,就等着他们下注,然后跟着发一笔横财。
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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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后颈渗出冷汗,耳中骨传导耳机突然传来嘶哑男声:“这两人是个高手,哪怕你出老千估计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请他们上二楼。”
连赢十把,这在赌场内可是很少见的事情。
别说沐小草,就连秦沐阳这个新手,都成了稳赢的高手。
而且这两人进来后也就只兑换了两千港元的筹码,这会儿,都翻了几十倍了。
而这张赌桌上的赌徒有好几人都跟着沐小草押注,一连赢了好几把。
乐得几人都把沐小草当成了他们的财神爷。
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女人,居然还是个赌神!
庄家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而沐小草和秦沐阳的面前,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
“堂主,那女人,是不是出老千?”
真是奇了怪了。
平常是他在操控骰子大小,可今天却见鬼的不顺利!
庄家不死心朝着耳麦低声询问了一句。
“骰子在你手中,她怎么出老千?
让他们上二楼。
拿了咱们的钱,可没那么容易活着离开这里。”
荷官强压住指尖微颤,声音温和道:“二位,楼上有人向你们发出挑战,一局可翻五倍,二位有没有兴趣?”
沐小草抬眸一笑,银镯随腕轻旋,映着顶灯碎成星芒:“带路。”
今天,她不把这个赌场的钱赢光,还真对不起三基哥对她的“照顾”。
监视屏后面,一个男人正盯着沐小草二人普通的面容问道:“这两人,什么来头?”
“泥鳅哥,不清楚。
这两人是生面孔,听口音是地道的港城人,但兄弟们都没见过。”
泥鳅哥指尖碾灭雪茄,烟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去,让老袁出马,务必让这两人横着出去。”
“是!”
相较于地下三层的乌烟瘴气,二楼赌厅宛如水晶宫殿,穹顶垂落的水晶灯将金箔墙面映得流光溢彩。
空气里浮动着雪茄余韵与昂贵香根草气息,赌桌皆覆墨色丝绒,荷官白手套纤尘不染。
沐小草高跟鞋踩上丝绒台阶,足踝银链轻响如铃。
“贵客里面请。”
身着燕尾服的侍者躬身引路,袖口金线刺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