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少年悲鸣。
虽然敖砚是龙类,身躯庞大,可在这九天十地无尽寰宇中,也显得是如此的渺小可悲。
白长生一阵沉默。
原来,曾自诩睥睨天下能无敌于一方星辰的敖砚,也有过这么一段历史岁月。
接着,时间又发生了变化。
敖砚不知道在这里沉寂了多久。
突然有一天,敖砚仰天长啸。
“不,我不甘心!母亲为了我,曾日夜为我熬制药汤,父亲为了我,去外界寻觅天材地宝身负重伤。”
“如果我就此沉沦的话,岂不是要辜负父母的一片苦心!”
这一刻,敖砚的身躯在顷刻间颤起。
他艰难的爬起身,带着这残废之躯,一步步的朝着外头而去,流下的一滴滴的龙血,触目惊心。
没有同类帮助,也没有废柴文惯有的老爷爷出现,敖砚就这么一步步的带着鲜血和伤势走了漫长的道路。
终于在族内大比的前一天回到了族中。
也就是在这一路上,敖砚锻炼出了无敌的心境,在这种心境的影响下,敖砚自身的资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龙血或许没有那么的纯正,也没有那么的高等级,但是凭借着疯子一样的战意和劲头,敖砚击溃了一个接着一个族内大比重的对手。
无数的同族同类都大受震惊。
他们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天才龙类,但是像敖砚这样,明明资质很是一般的家伙,却展现出了无敌的风采。
这个家伙!
白长生都瞪大眼珠子感慨不已,但这只是个开端,接下来的敖砚居然是龙挡杀龙佛挡杀佛,原本实力只能算是中上的他,居然硬生生的杀入十强。
并且在十强争三的过程中,敖砚凭借着不惧生死的劲头,咬死了好几个同族,那些都是之前羞辱过他的家伙。
甚至,还有一个本是有极大希望争夺前三名的横主,也丧命在敖砚的龙爪之下。
在这个过程中,敖砚的龙血一路从五级升到了六级,又达到了七级,成为这一族龙类中,最顶尖的天才之一,得到了龙印传承,以及那一颗真龙之心。
因为前十名,都被敖砚杀到胆寒,无人敢和他争夺真龙之心。
而这也恰恰是敖砚变强的最为关键的时刻。
在拥有了真龙之心后,敖砚的战斗力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很快就达到了八级龙血,而且龙血纯度愈发的纯粹正统,无限接近于皇族龙类。
接下来的敖砚便开始在九天十地中,挑战了无数的同辈天骄,以及老一辈的强者,甚至很多次都是越级赢下了战斗,其威名很快就传遍了这一方龙族世界。
白长生可以说是亲眼见证了敖砚是如何从一个资质一般的龙类,蜕变到现如今的地步,放眼天底下,敖砚也算是当之无愧的天骄人物。
但很可惜的是,敖砚的气运很一般,到了这一步也基本上是到头了。
因为敖砚的飞速崛起,很快引起不少族老的注意,认为敖砚很有希望能够成为真龙,并且开创出一个全新的龙类皇族,所以很多的资源都开始倾斜向了敖砚。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在龙族历史上,还是有很多和敖砚一样的例子,都出身于微末最终崛起。
可关键是,敖砚的立场问题!
因为敖砚崛起的那些岁月中,他的个性太过张扬,几乎将每一方龙类皇族的子弟都给揍了一遍,其中不乏一些龙类皇族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在那个时代中,敖砚无疑是龙族最为耀眼的天才。
可偏偏这个天才出身于微末,而且不倾向于任何一方龙类皇族,若非那几位看好他的真龙天龙级别的族老力保着敖砚,只怕那时候的敖砚已经被铲除掉。
当然,这也和敖砚当时得罪的基本上是各大龙类皇族年轻一代有关,各大龙类皇族中真正的强者还没太将敖砚放在眼里,直到一次,敖砚以七级龙血,击败了一位刚刚晋升为天龙的龙类皇族天骄,得到了龙族至高传承,祖龙传承的认可,一旦敖砚晋升为天龙,就有资格获取龙族至高传承。
这可就不是小辈之间小打小闹那么简单了。
很多的龙类皇族强者彻底坐不住,因为谁能够得到祖龙传承,未来注定是龙族第一,甚至可以执掌整个龙族权柄,各大皇族都要屈服于他的脚下。
所以,这些皇族选择了下死手。
一边是挟持了敖砚的父母,设套将敖砚引入了一个极其凶险万分的地方,那是一个天龙进入都要陨落的极凶之地,是龙族禁区!
在那里,敖砚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凶险,禁区中无数的恐怖存在肆意的摧毁着敖砚的肉身、精神和心境。
好不容易,敖砚有了一线逃生的机会,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杀!
而杀害父母的人,就是那些和自己向来不对付的龙类皇族,这一次,敖砚彻底震怒了。
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甚至连天龙都被他镇杀掉了一头。
天龙之下的龙类,无论是皇族还是寻常族群,都纷纷被镇杀掉了。
可敖砚终究在禁区受到了难以逆转的道伤,最终丧失了一切战力,而那些敌人则是将他大卸八块以此泄愤……
……
到了这里,“白长生”的身躯不住地颤栗,近乎癫狂。
现如今掌控白长生身体的是敖砚,这意味着是敖砚的情绪极度的不稳定。
白长生大惊失色。
“敖砚!”
他有些慌张了,如果敖砚在这个时候出事情,那他和敖砚只怕都要完蛋。
好在,敖砚很快就止住了癫狂。
“放心,就这种级别的心境试炼,对于我来说是有一些好处,但不可能让我真的失控。”
敖砚的声音传出,满是不屑。
他可是敖砚,区区一场心境考验,在他的面前不值一提!!
不过,敖砚依旧咬着牙的样子还是出卖了他,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因为他还是有心魔存在的,这心魔困扰了敖砚不知道多少岁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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