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有了决定之后,白长生便不再有任何犹豫。
所有的攻击都好似不要钱一般地开始朝着火羽龙雀倾泻而去。
面对此般境况,火羽龙雀也是不甘示弱,不断地冲撞、抓击,完全就是一副要跟白长生一命换一命的模样。
白长生自然是不惧的,火羽龙雀给他一计冲撞,他便还它一爪,火羽龙雀爪他一下,等待火羽龙雀的便是狠狠的龙尾一抽。
他的气血固然不如火羽龙雀,但实际的攻击效果,却和气血没有半点关系。
白长生好歹有龙鳞和钢骨等等防御手段加持,火羽龙雀的攻击猛归猛,但想要大范围破防却是有点痴人说梦了。
更别说白长生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真就定在原地让它随意攻击。
事实上,大部分的攻击,都被白长生给躲了。
反观火羽龙雀,全身上下能够称得上硬的,只有那只嘴和两只利爪。
没有鳞甲防护也就罢了,就连那骨骼,都是为了保证飞行效率而中空的。
这般防御能力,拿什么跟他打?
虽然说这话有些狂妄了,毕竟火羽龙雀好歹都是中级领主级的存在。
但事实就是如此。
哪怕白长生和它对攻,你一下我一下的,白长生也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在自身重伤之前,先解决了火羽龙雀。
唯一的问题在于,和他对战的,不仅是火羽龙雀,还有那黑压压的龙雀群!
在所有心思都放在火羽龙雀身上之时,白长生很难再去防住从四面八方攻来的龙雀。
哪怕白长生可以无视龙雀的绝大部分攻击,可这攻击来的多了,依旧让他有种烦躁的感觉。
就比如刚刚,他明明可以一击直接将火羽龙雀的脖颈彻底折断,但却因为龙雀群的骚扰,被强行改变了攻击方向。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火羽龙雀也是因此而得以逃脱这必杀的局面。
没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的白长生只能继续等待其他的机会。
可高手对战,机会稍纵即逝,火羽龙雀在险些身死的情况下,自然会小心提防着他的这一招。
对于这些龙雀,白长生是真的有些被磨烦了。
可是奈何,他现在着实是有些空不出手去收拾它们。
否则有一只算一只,给它们留活路都对不起自己被撞的这么多下。
“浪费!实在是浪费!”
不过就在白长生心底思索着如何才能将火羽龙雀给彻底拿下时,却突然听到了敖砚的声音。
“如此多的龙血,就这么白白被浪费了,实在是……”
听得出来,敖砚对于白长生不能迅速拿下火羽龙雀,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
不过也是,从一开始留下那道伤痕之后开始,到现在他已经和火羽龙雀交手了十余个回合。
虽然又在火羽龙雀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但这些伤痕没能转化为胜势,反倒是让火羽龙雀体内鲜血不断流出,将本就是红色的羽毛染地愈发鲜红。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龙血啊!
每往外流淌一滴,就意味着敖砚要少吸一滴的龙血。
要是再这么打下去,过个一两分钟,到时候就算把火羽龙雀给杀了,估摸着敖砚的收益,也不会高到哪去,还不如吸一头低级领主呢。
不过白长生根本就没有要去回应他这番话的意思。
好歹是越级而战,能杀都不错了,还隔这挑三拣四的,都是惯出来的毛病。
敖砚许是感觉出了白长生心底的想法有些不对,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又开口了。
“不愧是道法,对于一个人心态的影响如此直接且不露痕迹。”
这种时候,不想着赶紧拿下火羽龙雀,扯什么道法啊。
白长生丝毫没有察觉出敖砚这番话背后的意义,只觉得烦躁。
好在敖砚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去纠结,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再继续看戏了,否则这火羽龙雀身上的龙血,就真的要流光了!
“数次的对撞下来,火羽龙雀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
“不再闷头猛冲,而是先让龙雀群正面强攻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后自己再伺机攻击。”
“卖个破绽,吸引它来攻,然后缠上去。”
“一旦束缚住它的双翼,那火羽龙雀一身气血便没有了爆发的基础,至少要被废去大半!”
白长生的战斗经验固然不错,但也仅仅是在领主级这个区间还不错。
和敖砚这个不知道曾经气血有多夸张的存在相比,却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至少白长生还真没有看出双翼是火羽龙雀所有气血爆发的支撑。
不过好在白长生也不是什么废物,在被敖砚点拨了一句之后,瞬间便知道了自己该如何操作。
没有丝毫犹豫,在下一波龙雀群冲撞而来之时,白长生仅是心思微动,便将天地之间游离的火系元素给汇聚到了一起,下一刻,火焰喷吐而出,直取那猛扑而来的龙雀群。
猝不及防之下,一众龙雀还真有不少遭了殃。
正面冲进白长生召出的火焰之中,这些气血不过二品兽兵级别的龙雀怎么可能扛得住?
只是一个照面,便被极致的高温给烤成了焦炭,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不过面对此般景象,那火羽龙雀却是眼底猛地一喜。
来了!又来了!
之前白长生在吃过亏之后,便一直没有再使用过这火系元素。
而现在,面对龙雀群的不断骚扰,他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啊。
而火羽龙雀等的便是这一刻。
没有丝毫的停顿,在火焰被喷吐而出的同时,火羽龙雀便双翼猛振,朝着白长生急掠而来,速度之快,根本就不给白长生散去所有火焰的机会。
只要能够冲进火焰,将所有的火系元素尽数吸收,那它的下一次攻击就会得到极大的增强。
到时候若这一击打在实处,白长生怎么都得受到不小的伤害!
一切看似很美好,不过火羽龙雀怎么都想不到,白长生在看到它猛冲而来之时,却是心底讥讽一句:
“畜生就是畜生,开了灵智,也不过是使点计谋就上当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