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海和尤素云把所有的吃的都卸在了夏初这边,只留了一小部分是给王婆子和夏山他们带的。
王婆子自个申请留在村里了,就不和田婆子换来换去的,也麻烦,夏小草也经尤素云的允许回来了村里。
现在夏有道和夏冰也偶尔会回来村里,他们一家团聚一下。
夏振海和尤素云准备回去安置行李的时候,夏初转念一想,现在秦向北不住在家里,要十天后才回来。
不如就让爹娘在自己院里住,“爹,娘,你们留我这边住吧。”
“你这就两个房间,小语跟我们挤一起不好,还是回去吧,打扫一下就好了。”
“不是,向北现在换了地方,他要十天才能回来,让小语过来跟我睡,你们就住她房间吧。”
夏振海看向尤素云,询问她意见,尤素云点点头,既然秦向北不在家,那他们还是住这边吧。
家里只他们母女两个人,她还是不放心。
“那我们就住小语房间。”
“我去给小语的东西收拾一下。”
“嗯。”
夏初把秦思语的铺盖一卷,还有她常穿的几套衣服,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卫生倒是不用打扫,秦思语自己还是爱干净的,每天起来都会把房间打扫干净。
夏初又重新拿了新的铺盖给炕铺好,夏振海他们拿着行李进来了,也就把衣服拿出来放好,也没什么要整理的了。
忙完了夏初才想起来,“爹娘,你们是刚开了城门就出来了吧,吃了早饭没?”
“吃了,路上摊位随便买了点吃的,还不是你爹,天还没亮他就躺不住了,急吼吼的就要起床回来。
其实要不是昨天晚上收拾完东西太晚了,赶不上城门关,他昨晚就要回来。”
夏振海梗着脖子,“那我着急回来不正常,咱们多久没见过小孙女啦,她一天比我们都忙,也没时间来城里看看我们。”
后面声音越说越小,有点小小的抱怨,原来小孙女一天都没啥事,他们还想着给她接到城里来住。
现在呢,早上练武,下午又要上学,都没有个休息的时间,上学倒是几天一休沐,练武那是一天都没停。
所以他们在城里也待不住了,夏振海是宁愿不赚钱了,也要回来住些时间。
反正酒馆底子已经在了,光是快餐的营业额就已经很不错,还要加上在门口卖的烤番薯叫花鸡。
这也是他们酒馆的一大特色了,每天来买的人还真不少,带走的,就蹲在他们门口吃的。
有些叫上几两小酒,买一只叫花鸡,也算是一顿的,他们还提供米饭。
这次回来,夏振海也有别的任务,他算着自己酿的酒坚持不了多久了。
天气冷起来后,他们酒馆的酒那可真是畅销,马大哥还跟他开玩笑呢,经营什么酒馆啊,直接经营酒坊不就好了。
说实话,夏振海有些心动,若是只开酒坊,他只需派几个在那边看着店就行。
他自己和老妻就可以常驻乡下,一边酿酒,一边陪着小孙女了。
夏振海还在畅想呢,外面秦思语已经从山上回来了,看到停在院子里熟悉的马车。
她都不管跟在身侧的师傅,对着主屋大声喊了一声,“阿公阿姆!”
没得到回应,她非一般的就要往院外跑。
夏振海听到叫声,连忙高声应着,边往外跑,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秦思语都已经冲出院子了,听到声音又返回来,“阿公阿姆,你们回来啦!是回来拿东西吗?”
她转头,“师傅,早上我不练武了,明天早上补双倍可不可以,我想陪我阿公阿姆。”
又怕她师傅拒绝,她紧接着说:“我让阿公给你拿一小瓶好酒!保证绝对是好酒!”
薛老头一开始想拒绝的,听到好酒,正想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的。
哪想夏振海说:“你还是去练功吧,我和你阿姆要在家住几天,不急在这一时。”
夏振海倒不是心疼酒,他也想小孙女能陪自己,不过听到她说明天补双倍。
那怎么可以,练武多累呢,补双倍还不如今天把今天的任务先完成了。
薛老头刚在心里偷偷遗憾自己错失了好酒,就见夏振海对着他一拱手。
“薛师傅,小老儿家中还有几瓶从京中带来的好酒,你若不嫌弃,可都拿来与你。”
薛老头眼睛一亮,“给我拿一瓶就行。”
夏振海一笑,“行,那我中午拿来给你。”
不过几瓶酒,他一点也不心疼,讨好一下孙女的师傅,让他对自己孙女好一些,别说一瓶酒,多少他都愿意。
夏振海转向小孙女,“去练武吧,我早上也要忙。”
“阿公你忙什么呀。”
“咱们自己酿的酒不多了,我这次回来准备再多酿一些,这会去把东西清洗一下,晚些送粮食的就该来了。”
“那我练完武过去找你们。”
“嗯。”
秦思语冲上去抱了抱站在一边的尤素云,才回院子里。
尤素云和夏振海跟着出来,站在一旁看着小孙女有模有样的动作,眼里全是宠溺。
薛老头已经听到了夏振海刚才说要酿酒,心里已经蠢蠢欲动,他躺在椅子上,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夏振海。
他才教了秦思语新的东西,现在又是她自主练习的时间,完全不用他盯着。
待看到夏振海和尤素云要往隔壁院子去时,他瞬间飘至夏振海身旁。
他觉得自己的动作很漫不经心,夏振海却是被他吓了一跳,这什么速度,怎么突然就在他边上了!
“薛师傅,是有何事?”
“嗯,我刚听说你要酿酒,可否让我观摩一番?”
“自是没问题,不过酿酒过程挺枯燥的,准备时间很长,今天也不过是清洗一下要用的工具,然后把粮食泡上罢了。”
“无事,我就看看。”
“行,那便随我来吧。”
这酿酒的法子也没啥好保密的,夏振海也不怕人来看。
秦思语偷偷瞄了眼他们离开的背影,又认真练起功来。
夏振海也不知要怎么招待薛老头,薛老头也看出他有些局促,挥手说道,“你们不用管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