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讷讷,还是忍不住说道:“那是田婆子她犯懒,做错事,当个下人比主人家还闲,那可不就惹夫人生气了么。
我呢,我可是勤勤恳恳干活的,你看,现在还不是把你哥给弄这儿来了。”
越想王婆子越不服气,她又没做错事,凭什么坏事都轮他们头上。
“老爷夫人怎么安排,咱们怎么听从就是了,夫人也说了,只是暂住几天,也没让哥一直在这边,你也别提京城不京城了。
当初是你和爹为了跟老爷表忠心,自愿跟来的,现在又说后悔的话,难道你还想回京城去不成?”
“回京城就回京城,要有那机会,我肯定回去,谁爱待在这破地方。
你说老爷和夫人,也不知怎么想的,非跟着小姐来这荒凉之地,小姐一家是被流放。
他们这都跟着算什么事,连累的我们也跟着来吃苦,要我说,多给点钱傍身不就行了。”
夏小花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她娘是不是来了崎北之后,过的太安逸了,忘了自己作为下人的本分了。
她不得不敲醒她娘,“娘,你要是这话被老爷夫人听见,别说回京城了,这崎北咱们都待不下去。
说不定随手给咱发卖了,到时候,咱们一家还能不能在一起都不知道,日子能比现在好?”
“还有,小姐是夫人老爷的亲生女儿,你又算什么,你在这如此说小姐,是觉得,夫人能看在你多年伺候的份上,任由你轻视小姐?
你和田婶是不是都觉得,小姐一家如今是军户了,身份地位还不如你们呢?可别忘了,咱们是夏家的家奴,小姐是夏家的小姐。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和老爷的血缘是断不了的。”
夏小花真要被她娘气死了,他们是觉得老爷夫人如今没人可用,离了他们就不行了还是怎么,一个个都忘了自己身份。
小翠姐之前跟她说,她感觉她娘有些飘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娘更飘。再这样下去,夏小花觉得自家没什么好下场。
“我......”王婆子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就连愣愣的夏山,也觉得妹妹说的话非常有道理,他赶紧劝他娘。
“娘,我在这儿真的没事的,夫人也说了,就是先住两天,姑爷已经在联系人来建房子了,就算以后我要在这边守着,也不会一直睡猪圈的。”
“我,我不就抱怨两句吗,这儿就咱们娘儿三人,你们不往外说,谁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可你的心对夫人他们的安排已经产生了不满,这是咱们该有的情绪吗?我可是听说,老爷已经有想法,回去京城再带几房人过来。
到时候,你再这样,这里可能都没咱们家的容身之处。”
“好了,好了,现在倒轮到你来教训我来了,我还能不知道本分吗?”
夏小花看自己娘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到底错在哪了,无奈叹一口气,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跟她爹说说。
她不再说什么,帮着她哥把铺盖铺好,“哥,好了,我和娘先回去了。”
“我送你们回去。”
夏小花看外面漆黑的,她和娘两个人走过去的确都些害怕,就没有拒绝。
夏山拿上一边的火把,“娘,走吧。”
王婆子还在生气呢,听见她儿子喊她,不情不愿起身,也不说话,夏小花主动挽上她胳膊。
“好了,娘,别气了。”
“哼。”
第二天天还未亮,夏初和秦向北就来了地里,他们来时,夏山正打着火把在鸡圈鸭圈那边巡视。
两人走过去,“怎么起那么早?”
夏山憨憨笑笑,“醒了就起来了。”
看着他眼下黑影的模样,就不像是自己睡醒的,估计这傻小子半夜不知道起来多少次。
“回去休息吧,天也快亮了,不会有人来的。”
“是,小姐姑爷。”
夏山听话的回去休息,秦向北和夏初跟过去看了一眼,他的铺盖就直接铺在猪圈一侧的地上。
“别睡这儿了,回家睡去。”
“小姐,没事的。”
“回去。”
“是,那这.......”
“我们在这边,快回去吧。”
夏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等他走了,秦向北和夏初也走回路上,秦向北找了棵树当单杠用,拉着树干做引体向上。
夏初在一旁想着事,“早上我先去找钱师傅吧,看他能不能挪两个人来。”
“嗯,你自己去可以吗?”
“再让人帮忙先搬张床过来。”
“嗯,我不在家,辛苦你了。”
夏初嗔他一眼,“说这个。”
秦向北松手跳下来,搂上夏初的腰,一个旋身,把她压在了树干上,“媳妇,你这眼神,让我受不了。”
夏初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出来,“别闹!”
“就闹。”
秦向北俯身覆上夏初的唇,身体也压着她让夏初无法动弹,手抚上她的背,只可惜这古代的衣服,让他无缝隙可钻。
只能一吻解相思了,秦向北也不敢再深入了,要是他这会不顾夏初意愿,胡来一把,估计事后会被废掉。
为了以后得幸福,一时还是得忍,虽然他已经忍很久了,自他闺女开始种辣椒,他就没找到机会和自己媳妇亲密接触了。
越吻,眼中欲念更深,秦向北真是用尽了平生意志,才从夏初身上抽离。
他真是小看了自己早晨的身体反应,真是经不起一点挑拨。
夏初被他亲的双腿有些发软,背靠着树平整了呼吸,“你!”
秦向北笑嘻嘻对上夏初视线,“媳妇,要......哎呦,媳妇,别拧,疼!”
“让你不正经!”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你可是我媳妇,就亲一下怎么了,我又没做别的,其实做一下也没事的,咱们还没在野......”
夏初瞪他,秦向北收了声,“我啥也没说,我说什么了吗?我做引体向上呢,媳妇,你别勾引我。”
秦向北挂回树上,精力无处发泄,生命在于运动。
“哼!”
夏初不理他了,她也开始锻炼自己的精神力。天渐渐亮起,两人早上的训练也完成了。
回去的路上碰上了花婶几人,花婶关心的问:“夏初,今儿那人没再来了吧。”
“没有,许是昨天被你看见,不敢来了。”
“那你们也要注意着点,说不定他还会来。”
“嗯,已经安排人在那边守着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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