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长大以后有个对比,她爹可是会亲手帮她搭烤炉的男人,交男朋友的时候眼光不能太低。
秦向北还是高估了自己,看一个晚上的视频根本不够,一个步骤完他就得回屋一次,再去瞅一遍教程。
来回磨叽了几天才把烤炉搭建完成,用柴火烘了一个晚上,差不多也就能用了。
正好周安年找来了,“小师妹,你答应我给做好吃的要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可是都给你找到了荷叶哦,不行的话,就是再做一次叫花鸡也行啊~”
“真的吗?找到荷叶了?!”
“嗯,我已经派人去问过了,他们的荷叶没什么用,咱们要多少都行,出钱买他们更是巴不得。”
“那那那,在哪呀!我们今天能过去看一下吗?”
“行啊,放学后,我们可以陪着过去一趟。”
“你们不回家可以吗?”
“没事,我会让小厮回去传话的,不过来回还是有些路程的,咱们晚饭就在城里吃吧,师兄请你去酒楼吃饭。”
“要是咱们先去买了荷叶回来再吃饭的话,不如去我阿公的小酒馆吃吧,我阿公的手艺可好了,那些酒楼师傅一定比不上我阿公。”
在周安然眼里,小师妹这就是妥妥的王婆卖瓜的姿态。
“难得能一起出去,你真的不要师兄请你去吃大酒楼?不敲师兄一顿?你阿公的的酒馆可是什么时候都能去哦。”
“那~这次你请我吃大餐?下次我请你们去我阿公那吃不一样的?”
“行啊你说了算!”
一桶打岔,秦思语完全忘了要告诉师兄,自己要给他们做好吃的了。
一下课秦安然就往家跑,周安年跟在她身后,周康年则是交代小厮把马车赶到小师妹家,自己也跟了上去。
“娘,娘,师兄说他找到荷叶了,我现在要跟他们一起去买荷叶,然后送给阿公,你要一起去吗?”
“有人跟着吗?”
“师兄的小厮一起的。”
“那你们去吧,娘就不跟着了,你晚上就跟着你阿公他们一起回来吧。”
“嗯呢,那我走了哦,离得挺远的呢。”
周安年他们的小厮已经十八岁了,夏初也见识过周安年和周康年两人的身手,护一个秦思语完全没有问题,有一个大人跟着她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秦思语走出去,周安年他们家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她家院门前,周安年和周康年,各站一边护着小师妹上车。
其实秦思语爬上车的动作还是很利落的,她也学了一段时间了,做不到身轻如燕,那么点高度还是轻松的好么。
秦向北正好拐到院子里来,就看见他闺女上别人家马车的背影,还没等他出声叫人,两个男娃子已经跳上车,然后马车就跑走了。
他追出去,等他走到院门外,马车已经跑出好远了,秦向北转去厨房。
“小语干嘛去?”
秦思语不在家吃饭,夏初正考虑是把米收一点回来呢。
还是干脆再加一把米,明儿早上直接吃稀饭呢,想了下,还是加米吧,这段时间也没吃过稀饭了。
“安年他们说是找到了荷叶,你闺女给她阿公寻财路去了。”
“那你咋不跟着?就由着她一个小娃儿自己去。”
“不是有她师兄跟着么,我去干嘛?”
“你也可真放心!那两男娃子不知道存着什么心呢!”
夏初不想跟他说话,她觉得秦向北脑子不太好。夏初不理他,秦向北就偃旗息鼓了,自己默默一个人走去一边生闷气。
周安年和周康年坐在马车门边,车帘子是打开的,男女七岁不同席,小师妹虽然才4岁,但是周安年经常会忘记她的年龄。
总感觉和自己是差不多的,他们非常注意,不和小师妹单独处于封闭空间。
马车朝着崎北城行进,从北门进去,又转去了西门出来,继续往西走了一段路,马车真的是比牛车颠簸,秦思语坐的有些累。
周康年突然动了,他从一边格子里拿出一条毯子,对折又对折,然后递给秦思语。
秦思语正跟周安年说着话呢,周康年突然的动作让她愣了一下。
“三师兄,我不冷。”
“给你垫着。”
“哦,谢谢师兄。”
秦思语接过,跳下来把毯子垫上去,自己再坐上去时,脚又悬空了些。
等她坐好,周康年又自己坐着一言不发了。
马车行驶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地方,秦思语从马车上下来,入眼就是很大一片荷塘,不过稍显萧条。
这个时节,荷花早已经凋谢了,莲藕也都采收完了,只剩下荷叶还在荷塘中立着,有好多好多!虽然枯败的看着更多,也能从中挑出些好的来。
小厮跑着去把老板给叫来了,那老板跟在小厮后头,跑的气喘吁吁,跑到他们面前,匀了口气,满脸讨好的笑。
“公子,小姐。”
周安年看他一眼,没有搭理,这种小事用不着他来,小厮连忙上前,和老板搭话。
“小师妹,咱们走着看看吧,这些荷叶可符合你的要求,要是可以,咱们全部给它买下来。”
“能用的,倒也不用全都买下来,今儿能不能采一车让我拉走?”
周安年给小厮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会意,与老板交谈起来。
这边周安年飞身而下,给秦思语摘了一片看着还算新鲜的荷叶来,看的秦思语羡慕不已。
“师兄,什么时候我能像你这样啊?”
“小师妹天资聪颖,不用两年就能如师兄一般了。”
两年好像也挺久的,不过起码她能学会不是,这么一想,秦思语又开心了。
她接过荷叶,撕开一点闻了下味道,荷叶的清香味十足,拿到手里之后才看出它有些蔫嗒嗒的。
做叫花鸡,勉强能用吧,不过要尽快把还好的荷叶给摘回去了,再在池塘里养着,只会腐败的更快。
秦思语凑近了去听小厮和老板的谈话内容,怕他们把价位定的太高,她买回去是要赚钱的。
她本是想着自己和老板谈的,不过不忍拒了师兄的好意,他们大概都没自己买过东西,买也肯定不讲价钱。
幸好那老板不敢得罪贵人,不敢漫天要价,本就是枯烂在荷塘里的东西,意思意思就要了一点,他更想白送来着。
来人看着身份就不简单,反正不是他们这种小商人能攀上的,现在这就是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