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娇动作搞这么大,市长怎么能什么都不做?他很乐意在自己仕途上添一笔。
所以他成立了慈善基金会,他自己是会长,而傅南娇是副会长,还捐出了自己一年的工资。
有市长这块大门牌,基金会办的很顺利,很多老板,有钱的商人,或是有钱的地主,都捐出了善款。
傅南娇不想当这个副会长,但市长亲自任命的,她也不能拒绝。
她要是拒绝市长的任命,那可是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傅南娇不想找麻烦,所以就接受了。
其实很多人更是看在傅南娇的面子上才承认这个基金会的,也愿意往里面捐钱。
大家相信她,比相信市长多一点。
市长要是真替那些穷苦的老百姓着想,早就开设了基金会,干嘛要等到现在?
说白了,市长就是白捡了一块蛋糕。
不过傅南娇不在意这些,她只知道,这些善款就要用在真正需要帮助人的身上才行。
自己也算替人民监督了。
傅南娇做为副会长,她宣布,所有的收款,和发出去的善款,都要明细,明朗,接受社会和人民的共同监督。
有这个申明,那就不怕有谁敢贪污。
傅南娇做的这些事,其实无意之间也帮到了容景丞。
他手上的那些兵,很多家里是真的穷,就算有津贴的接济,家里人口太多,有时候真是揭不开锅。
寒冬的冬天里就更加的难过了。
而傅南娇的慈善基金会,正好就帮助了这些家庭,让他们有粮食吃,有温暖的衣服。
保证这个冬天不会饿死冻死。
有了这个保证,士兵们就更加安心守护国家,也更忠于容景丞。
李静秋因为做慈善的事,也上了报纸和电视台。
而这个报纸正好被李静萍看见了,见妹妹现在过的这么好,她真的无比的妒忌。
自从上次她和王荷兰曲曲傅南娇后,李静秋把他们骂走,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李静秋的亲生母亲其实还活着,还有继父,他们都在沪城。
李静萍看到报纸,就把报纸拿给亲生母亲和继父看。
李静萍,“妈,爸,你们看看妹妹,她现在过的这么好,却把你们扔在这集体楼里,也太不孝顺了,我看你们也该去让她敬敬孝道了。”
李静秋的母亲离婚后,带着李静秋又改嫁,和继父生了两个男孩,而李静萍是继父跟前妻生的。
母亲给继父生了两个男孩,继父对她也还算好。
但李静秋这个前夫生的,没在继父家里待着。
因为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她就跟了容爸爸。
也就是说,继父没有养过她一天,她也没在继父家里吃过一口粮。
这么多年,李静秋没有回过继父的家,因为跟继父就像陌生人一样,根本没有一点感情。
所以这么多年,李静秋确实也没有尽什么孝,因为她根本不用敬这个孝。
可是现在李静秋过的越来越好,还在锦城上了报纸,上了电视,还拿出50万捐款。
天呐,那可是50万啊,凭什么给外人,她要是钱多的花不完,可以接济一下这些亲戚朋友啊。
特别是继父的这个家。
继父两个儿子都不怎么成器,为了他们结婚的事,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王荷兰就是弟弟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鸟。
花钱大手大脚,弟弟三天两头朝家里要钱。
继父只是一个器械厂的员工,一个月只有48块5毛的工资,哪里够他们花的。
所以现在的继父家,可以说是很穷很穷。
李静秋的母亲从来没有想过去打扰这个女儿,因为离婚后她就没有再养过她,她跟着男人也走了,就连当时她结婚,母亲也没有给一点的嫁妆。
李静秋嫁到容家,没有一点陪嫁,倒是容老太当时给了三钻一响,才让李静秋风风光光的出嫁。
李静秋嫁到容家,容老太对她很好,容老太从来没有苛待过这个儿媳妇,在容家,李静秋过的很好。
而这么多年,她选择不回继父家,也是不想他们缠上自己。
上次李静萍和王荷兰为了孩子上学的事,找过她,但他们曲曲傅南娇 ,所以就被她骂走了,往后就更没有联系了。
之前在沪城,容家发生那么多的事,还以为他们都完蛋了,没想到搬去了锦城,还混的这么好,轻轻松松就拿出50万,李静萍心里意难平。
她现在的目地,就是让母亲去拿钱,要不就住在容家,让李静秋来敬孝。
李静秋的母亲叫陈香平,现在六十多岁了,她其实住在集体楼里挺好的,没有什么想要的。
但奈何李静萍和两个儿子要的太多了。
特别是两个儿子,知道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姐姐,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要去见一见了。
于是,一家七口人坐上火车,赶往容家找李静秋了。
七口有陈香平,继父,李静萍,两个弟弟,还有两个弟媳,其中一个王荷兰也在里面。
他们七人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赶去了容家。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他们也想过一个肥年。
在火车上的时候,两个弟弟盘算着要向姐姐拿多少钱才合适。
虽然他们跟这个姐姐不太熟悉,但都流着母亲的血,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亲姐姐现在混的那么好,难到还不管他们两个亲弟弟的死活吗。
轻轻松松拿出50万捐给别人,那他们要个一百万不过份吧。
而且这么多年她都没有管过母亲,都是他们在敬孝,再要一笔补赔费不过份吧。
两人数着手指,越数心里越是激动,高兴。
照他们这么一说,这一趟回来后,他们就成了百万元户,那不是成首富了。
光想一想都快激动死了。
陈香平让他们不要做美梦,能拿个几千块就不错了,还想要一百万,真当他们姐是提款机啊。
老大说,“妈,这一次你一定要把自己说的很惨,让她心疼你,这样给钱的时候一定会多给的。”
老二说,“对啊妈,咱们就要这一次,一定要拿多一点,不然这么多年我们养你,可不是白养的。”
陈香平听着这话,心里凉凉的。
这两个不知足的东西,明明是她养着他们的。
两个人都结婚了,可还是挤在她们的那间老破小里,是他们一直在啃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