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详细说说？”
林凡问道。
“一个星期前，我爸不知道从哪个工友嘴里听说这个保健品，说很有效果。”
“于是，他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买了几盒。”
“本来他腰间盘突出疼得直不起腰来，吃了两天就能正常干活了！”
“所以，我爸觉得这个保健品特别神奇！”
张小华认真地回忆道。
“动力素？”
张志成重复一句，“这个是保健品，不能有这么厉害的反应吧。”
“别打扰她的思绪。”
林凡打断他，对她示意，“你继续说。”
“我哥还有肩周炎呢，我爸就分了几瓶给他吃。”
张小华这才继续说道，“他们都说吃完感觉浑身是劲，干活都不知道累。”
“那你吃了没有？”
林凡接着问道。
“吃了。”
张小华低下头，“我因为长期站着讲课，肩膀和腰也经常酸疼。
我爸说这东西效果好，非要我也试试。
我就吃了大概几天的样子。”
“你确定么吗？”
“最近你们接触过的东西，只有‘动力素’是以前没接触过的？”
林凡认真地问道。
“我确定！”
张小华用力点头，“我爸和我哥每天两点一线，接触的都是水泥和钢筋。
我除了学校就是家，没机会接触别的东西。”
“……”
林凡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林院长，是不是这个动力素有问题？”
张小华似乎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你好好休息，我们会尽快查明原因。”
林凡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安慰道，“我们先出去了，寻找治疗的办法。”
“好！”
张小华点头答应，又蜷缩在病床上。
他们二人轻轻关门出去。
刚走到走廊，林凡停下脚步。
“张主任，你先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林凡说着就掏出手机。
“好，没问题。”
张志成爽快答应，识趣地站到了一边。
林凡走到走廊安静的地方，找到王琼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通。
“林厂长。”
王琼主动开口问道，“我猜猜，你是不是找我要报告结果的？”
“看来还是你了解我！”
林凡立即问道，“怎么样，出来结果没？”
“结果出来了，这玩意就是上次那个保健品换皮的。”
王琼认真回答道。
“果然如此！”
林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虽然跟上次的样本比有些成分有区别，但它核心的一些违禁成分还是存在的。”
“尤其是……暹罗的幽魂草的成分是最主要的。”
“他们已经极力减弱比例，可依旧被我们检测出来了。”
王琼说道。
“暹罗的幽魂草。”
林凡眼神眯了起来。
他就说怎么不对劲呢。
原来，这东西还是阴魂不散啊！
“对！”
王琼非常确定地道。
“好，太感谢你了。”
林凡郑重地道，“你现在把报告电子版发给我一份，我需要看看详细情况。”
“没问题，我马上发你微信。”
王琼答应得非常干脆。
“好。”
挂断电话以后，林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暹罗的幽魂草，这种几乎就是毒物的东西，又出现在动力素的成分里。
那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没等他细想，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消息，正是王琼发来的报告。
林凡立刻点开文档，仔细翻看起来。
“林院长，你早就开始调查这个‘动力素’了？”
张志成好奇地凑过来。
“没错。”
林凡点头，解释道，“上次在你们医院做手术的时候，我就觉得‘动力素’不对劲，从那时候就开始让人调查了。
我一直觉得，这些奇怪的病例和‘动力素’脱不了干系。”
“可我们之前也对伤者做过检查，没发现什么特别问题。”
张志成还是有些不解。
“有时候，这些病毒未必会直接体现在人体常规检查数据上。”
林凡抬起头，沉声说道，“这种东西的影响非常隐秘，需要一定的诱因才能爆发出来。
我们得从根源找，才能彻底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有道理。”
张志成点点头，“那你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吗？”
“我也是刚收到这份报告，咱们一起看看。”
林凡把手机倾斜一下，方便和他一块看。
“好。”
张志成一起看着屏幕上的检测数据和分析。
“幽魂草的提取物，在动力素里面的含量不高，但长期服用后果不堪设想。”
林凡注意力集中，分析说道，“这种草在暹罗那边都属于特殊的管制类植物，有非常强的神经刺激。
只要一丁点，就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精神亢奋。
长期、大量的服用会损害神经系统。
最直接的表现，你应该也看到了。”
“你是说你小舅子？”
张志成嘴快得很，脱口而出道。
林凡尴尬苦笑一声。
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好意思……”
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歉。
“你猜测的没错。”
林凡却是肯定了他的判断。
“这不是害人吗！”
张志成又惊又怒，“他们敢在保健品里加这种东西，真是丧尽天良。”
“来，你看这几样，也都是违禁药。”
林凡又往后翻了一页。
“人工合成的强效阿片类药物，这不是跟吗啡一样啊。”
张志成失声惊呼。
“不错，比吗啡强十几倍的。”
林凡点着屏幕说道，“可以瞬间缓解疼痛，它属于国内列管的一类精神药物。”
“这怎么还有蛇毒的成分？九阴蛇毒蛋白？”
张志成倒抽冷气，“这不是比眼镜蛇还毒的一种蛇么！”
“你错了，这可不是完整毒素。”
林凡手指把报告放大，“这是他们经过提炼的神经肽，可是能激发人体的潜力的物质。
还有这两种成分，可以让免疫力瘫痪！”
他手指滑动，一边提醒一边让张志成看清楚。
“这些剂量小还好说，短时间内确实可以做到提神止痛。”
张志成面色凝重，“可长期使用，会要人命的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已经很清晰了。”
林凡收起手机，“就是确定剩下的患者，是不是也服用了这种保健品。”
“这事交给我，我现在就去找所有患者的家属问话去。”
张志成拍着胸脯，转身就往外走。
“越快越好！”
林凡立即提醒道。